第二天,伊莎貝拉一看見林有德就咬了咬嘴唇,隨後一副下了很大決心的模樣,對林有德說:「昨天晚上,我……我不該……當眾給你一巴掌的,所以那啥,對不起……」
林有德挑了挑眉毛,對伊莎貝拉一咧嘴,笑道:「你如果是誠心想要道歉,那就應該拿出正確的態度,這樣不情不願的說法,只能讓人懷疑你的誠意啊,陛下。你應該這樣對我說:我尊敬的林有德先生,昨晚卑微的我犯了一個不可饒恕的錯誤,現在我衷心的向您道歉,懇求您的寬恕。這樣才對呀。」
伊莎貝拉立刻瞪了林有德一眼,隨後沒好氣的說:「啊,是,你說得對,昨天對不起啊!真是的,你就非要這樣惹我火嗎?惹火我很有意思嗎?」
「是啊,很有意思。」林有德用力點頭,「你才知道啊。」
伊莎貝拉對林有德翻了翻白眼,隨後無視了林有德,一臉氣鼓鼓的表情從他身旁繞過,到桌前一屁股坐下,拿起擺在桌上的包子。
伊莎貝拉看來已經完全習慣了中式飲食,她張開嘴直接咬上去,同時小心的防範著不讓湯汁呲出來。
林有德也入席,開始享用早餐。
兩人安靜的吃了一會兒,狐狸才一邊伸懶腰一邊走進餐廳。
「睡得真舒服,果然和親愛的滾床單有助於睡眠呀。」
狐狸話音剛落,伊莎貝拉就咳嗽起來,似乎噎到了。她抬頭瞪了狐狸一眼,然後拿起桌上的餐巾,擦拭剛剛咳嗽時流出來的油。
「胸部也滴到了。」林有德指了指她的胸口說。
伊莎貝拉瞪了林有德一眼,才用手巾仔細的擦拭胸部。擦完之後,伊莎貝拉那潔白的事業線附近還是留下了一圈打了蠟一般的光澤。
林有德抽出紙巾遞給伊莎貝拉。
「謝謝。」這一次女孩坦率的道謝。把胸口的汙漬都處理完後,女孩扭頭看了林有德一眼,輕輕嘆了口氣。
「昨天真的很抱歉。」
「你剛剛已經道過歉了……」
「再道一次不行嗎?你給我閉嘴聽著就好了!我昨晚,其實只是遷怒你而已,才當眾打了你這麼一巴掌,我其實是在生自己的氣,因為我竟然覺得和你共舞很愉快,明明應該是十分恥辱的狀況……雖然你很討厭,你的很多行為被扇到臉腫都不冤枉,但昨晚你確實沒做什麼出格的事情,舞也跳得很好,卻被我莫名奇妙的打了一巴掌,你會生氣也正常……」
「可我沒有生氣啊。」林有德兩手一攤。
伊莎貝拉猛敲桌子:「這種情況你就應該給我生氣啊!」
一直看著兩人互動的狐狸哈哈大笑。
「女王陛下你在搞什麼啊,你不覺得現在的情況超級怪麼?哪有道歉的人要求被道歉的人生氣的道理啊。」
「你不生氣我就覺得超火大,因為感覺我被人小瞧了!」
林有德挑了挑眉毛,心說:不帶這樣強詞奪理的啊!
可能伊莎貝拉自己也覺得自己有些過了,所以她深吸一口氣,用僵硬的語調對林有德說:「總、總之,昨天我很抱歉啦!我不該打你的!我說完了。」
接著伊莎貝拉就低頭開始狂喝粥,似乎想要掩飾臉上尷尬的表情。
結果她喝得太急,沒幾下就嗆著了,劇烈的咳嗽起來,胸前的兩團肉也隨之顫抖不止,似乎下一刻就要掙脫衣服前襟的束縛——林有德已經看見些微的粉色出現在蕾絲花邊之下了。
林有德伸長手拍著伊莎貝拉的背脊,同時柔聲說:「昨天我沒有生氣,並不是因為我遊刃有餘,更不是因為我脾氣好——雖然我的脾氣確實很好,但昨天主要是因為場合。如果昨天不是在一群英國戰俘的注視下,可能我的應對也會不同。」
「什麼啊,原來是這樣啊。」伊莎貝拉小聲嘀咕著,看來有點失望。
林有德小有興致的注意著她的表情變化。
「當然。」他說,「陛下您的美麗也是原因之一,我怎麼可能對美麗的您生氣呢。」
「哼。」
伊莎貝拉低頭繼續喝粥。
林有德把鹹豬手從伊莎貝拉裸露的背上收回來,開始吃他自己的早餐。
這時候伊莎貝拉打了個噴嚏。
「如果你冷的話,今天就穿多一點……」
「不必了。」伊莎貝拉搖搖頭,「我可是神姬,這點氣溫還奈何不得我。」
林有德抬頭看了眼窗外,十一月的現在窗外都已經飄細雪了,他再低頭看了眼自己身上那厚厚的睡袍,然後聳了聳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