漢斯季默低頭看了眼自己胸前的林有德像章,撇了撇嘴:「拜託,這只是個護身符。」
「總之,我打賭女王陛下也會變成林先生的女人,到時候英國就在沒有理由打下去了不是麼,都是一家人啦。」
漢斯和詹姆斯對視了一眼,兩人幾乎同時打消了讓沃爾夫明白政治有多複雜的念頭。
這時候有新的聲音加入對話:「先皇威廉二世的母親就是英國長公主維多利亞,可結果英國不一樣和我們開戰了。同樣的,沙皇尼古拉三世和威廉二世是兄弟,可俄國依然在德國向法國宣戰之後,就向我們宣戰了。姻親這種東西,根本就不靠譜。」
三人一起把目光轉向話音傳來的方向,發現是這兩天一直帶著他們一起行動的裝甲獵兵排的排長。據說這排長參軍之前是個會計,所以才會戴著個眼鏡。
「你們三個被分配到了我的排。」眼鏡排長對三人說,「明天和我們一起渡過威悉河。」
「是。」漢斯簡短的回答道。
詹姆斯則有些擔心的問:「會遇到抵抗麼,排長先生?」
「不知道,不過河岸邊上的警備戒哨部隊報告說英軍的防守十分的鬆懈,我想應該不用太過擔心才對。畢竟英國人那邊已經被我們打蒙了,最有戰鬥意志的部隊應該都被消滅在威悉河的這一邊。我是不知道戰爭會不會一直持續下去,但我知道,在德國土地上的戰爭馬上就要結束了。接下來戰場會轉移到盟國荷蘭的土地上,我們大概也會進入荷蘭境內作戰。」
這時候旁邊篝火堆旁圍坐計程車兵中有人大聲問道:「排長,聽說荷蘭女人都很開放?」
「不清楚,我沒去過荷蘭,沒辦法回答你的問題。」
「我去過荷蘭。」漢斯對旁邊的篝火說,「那邊其實和我們差不多,有教養的良家女性都很難到手,站街的風塵女只要給錢什麼都幹。」
「不過。」詹姆斯接過漢斯的話茬,「我們去荷蘭作戰的話,就是幫助他們趕走英軍的英雄,應該能享受到英雄的待遇吧。光復城市之後索個吻佔點便宜肯定沒問題。」
詹姆斯的話引起一片口哨聲,可不等士兵們開始討論到時候要向什麼型別的妹子索吻之類的問題,戰車停放地方向傳來什麼人的高喊:「嘿,夥計們!告訴你們個大訊息,林先生和被俘的英國女王打賭,半年後要讓女王愛上自己,否則就還女王自由!」
一時間整個宿營地都陷入寂靜,只有樹林裡的蟲鳴分外的清晰。
下一刻議論聲像火山噴發一樣爆發出來,整個營地喧囂得彷彿繁忙的集市一般。
眼鏡排長快步走向剛剛通報這個訊息的人,邊走邊高聲說:「訊息來源可靠麼?亂傳留言我可要以擾亂軍心的名義關你禁閉!」
而另外幾名軍官也站起來,雙手叉腰看著通報這事情計程車兵。
「真的,剛剛才由吉普車送到營部的宣傳材料。」那士兵舉起手裡的紙,向軍官們晃了晃,「白紙黑字寫得清清楚楚的。」
這下眾人的討論聲又提高了許多,所有人都滿臉興奮的談論著林先生的賭約。
漢斯三人面面相覷,沃爾夫聳了聳肩:「這發展,真是沒想到啊,簡直比說書人口中的故事還要離奇。」
「林先生竟然會打這樣的賭。」詹姆斯兩手交叉抱胸,「有點出乎我意料呢,這賭約根本就沒勝算嘛,到時候英國女王只要一口咬定自己沒愛上林有德,就能重獲自由——當然前提是林先生會遵守賭約。」
「這你就不懂了吧。」沃爾夫一副已經洞悉了一切的模樣,「林先生堅信自己一定能俘獲女王的芳心,不,也許他現在就已經俘獲女王的芳心了,只是女王還不承認而已,所以他才打這個賭啊。」
「因為愛情而放棄自己國家這種事,現實中不太可能發生吧?」漢斯搖搖頭,不同意沃爾夫的話。
「不是已經有康拉德小姐這個前車之鑑了麼?」
「那不一樣。」漢斯微微皺了皺眉頭,「奧匈帝國和德意志合併之後,康拉德小姐才成為林先生的女人,而現在英國還在和我們戰鬥。」
「不如這樣。」詹姆斯插進漢斯和沃爾夫之間,「我們來打賭好了,賭這個賭約林先生是輸是贏。」
「還不如來賭女王陛下的貞操能保持多久呢,我賭現在已經沒了。」沃爾夫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