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8章 簡短的前戲

「也許是夫人。」沃爾夫說。

「別鬧了,那麼年輕的女士不可能結過婚,最多是未婚妻。」

詹姆斯你一句我一句爭論得正歡,漢斯重重的嘆了口氣:「不管是什麼,現在他都不可能和她相會了。」

漢斯似乎打算把照片塞回皮夾子裡,卻猛然發現照片背後有一行字。和便籤紙上的字跡不同,這行字雖然看起來經過了相當長的時間,但卻依然清晰。

那是倫敦的一個地址,以及一個女孩子的名字。

漢斯季默注視著那行字,沉思了好一會兒之後,他改變了主意,把皮夾子扔下,照片塞進了他的口袋。

「等這場戰爭結束,我要去倫敦見一下這位可憐的女士。」漢斯這樣對自己的兩名同伴說。

詹姆斯和沃爾夫對視了一眼,後者建議道:「那你應該多搜刮一點他的遺物,到時候交給那名女士。」

漢斯想了想,點了點頭,再次開始翻弄英國人的屍體。

這時候沃爾夫疑惑的說:「你看這傢伙,帽子上有兩個帽徽,這什麼意思啊?」

「不知道啊。」詹姆斯微微彎下腰,看了眼那人的帽子,發現果然兩個帽徽,「真的兩個啊,太奇怪了。難道是打賭的時候把其他部隊的帽徽給贏過來了麼?」

「那被他們贏的那個傢伙帽子上戴什麼?用粉筆畫一個嗎?」沃爾夫更疑惑了,「你這說不通啊,我覺得應該是這樣,他有個好朋友掛了,於是他從好朋友的腦袋上拿下這個帽徽,準備和好朋友一起迎來勝利。我知道這種展開,酒館裡的說書人總這麼說。」

兩人進行沒營養的爭論的時候,漢斯從英國人隨身的包中翻出一本日記,他翻開日記本,開始閱讀裡面的文字。

片刻之後他闔上日記本。

「怎麼,才看了幾頁就不看了?」沃爾夫十分好奇。

「我不該看這本東西。」漢斯季默用沉穩的聲音說道,「這是逝者重要的記憶,而且只有那位女士才有資格繼承這記憶。」

「搞毛啊,突然表現出這麼有學問的樣子。」沃爾夫用力拍著漢斯的肩膀,「別裝了,我看你和我一樣是工人吧,這厚實的肩膀,嗯,你是鉗工。」

「不,我是音樂學院的學生。」

漢斯說完,沃爾夫大張著嘴愣住了。

「他真的是。」詹姆斯在旁邊為好友背書。

「隨便啦。」沃爾夫攤了攤手,「現在我們是不是應該補一覺,你看獵兵們都開始休息了。」

漢斯看了眼獵兵們,發現他們確實都靠著戰車和牆壁等閉上了眼睛。

漢斯季默撇了撇嘴。

「我發現我越來越習慣於在滿是屍體和硝煙的味道戰場上入睡了。」

「你最好祈禱不要變成沒有屍臭和硝煙就睡不著的習慣。」詹姆斯說著伸了個懶腰,而沃爾夫已經自顧自的跑到牆邊坐下,開始閉目養神。

就在前線的普通士兵三人組開始休息的同時,林有德從睡夢中醒來。

他伸手摸了下身邊,正好抓到柔軟的東西,緊接著狐狸發出風情萬種的呻吟。林有德又把手伸向另一側,這一次卻抓了個空。

他睜開眼睛,看到茜茜正坐在梳妝檯前,閉目養神。

「起來這麼早?」

「要平復一下心情,我預感今天會有大戰。」

茜茜的話音剛落,大門就開啟了,已經穿戴整齊的薇尤拉進入房間,看了眼房間裡的三人道:「昨天晚上英軍出動了精銳部隊事實夜襲,似乎打算打亂我們的進攻步驟。我們可以確認敵人出動的部隊包括幾支所謂的雙徽部隊,我們的裝甲獵兵擋住了攻擊,並且用小範圍的鉗形攻勢殲滅了部分英軍。」

「那是故意要讓我們以為他們打算穩住防線然後走荷蘭撤退。」林有德坐起來,一邊伸手去拿褲子一邊說道,「他們不知道我們在厭戰號沒出港的時候,就已經掌握了他們的意圖。這是單純的情報的勝利。」

林有德穿好褲子,環視自己的妹子們,深吸一口氣:「前戲都結束了,今天白天的戰鬥就看你們的了。任務很簡單,竭盡全力取得優勢,破壞敵人的裝甲,消耗她們的精神。」

「放心,交給我們吧。」一直躺在床上的狐狸伸起一隻手,輕輕晃了晃,懶洋洋的聲音裡充滿了成竹在胸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