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有德一副「你們誤解我了」的委屈表情分辯道:「從外型上講,這種豐滿性感型的女孩我已經有狐狸你和茜茜了,你還好啦,頭髮的顏色膚色瞳孔的顏色和歐洲人差別很大,還有頭頂的獸耳和屁股上的尾巴,區別度很高。但你看茜茜,高挑、凹凸有致的身材,金髮碧眼,再典型不過的日耳曼系美女。而那位丹麥女王也是這樣,我作為一箇中國人,要不是和茜茜有肌膚之親,恐怕都很難分清楚她們誰是誰。」
「沒有那麼誇張吧。」薇尤拉皺著眉頭,「她和茜茜的長相差別還是蠻大的啊。」
「對,但我是中國人,你是日耳曼人。換個角度講,你看中國人是不是也都覺得都長著一張差不多的臉?」林有德話音落下後,薇尤拉抬頭看了看天,隨後點了點頭。
「好像有點道理,不過我現在和你生活久了,周圍也中國人也多,所以我覺得我對中國人臉部的辨識能力已經增強了許多,八年前我還是個小房東的時候,確實經常搞混租住的中國留學生的長相和名字。」
「就是這麼回事,所以我對瑪格麗特二世小姐有點提不起興趣。」
「誰對我的女兒提不起興趣?」陌生男人的聲音鑽進林有德的耳朵。
他扭頭循聲望去,看見一位從沒見過的男性正向他這邊走來。從服飾判斷,這男性應該是某國的親王之類的,不過他剛剛好像把瑪格麗特二世稱作「我的女兒」,也就是說……
「腓特烈九世殿下。」狐狸笑著對走過來的男人說,「我還以為您今天趕不到了呢。」
林有德這才想起來,丹麥的前任國王腓特烈九世說是在丹麥國內處理一些事情,會在今天晚些時候乘坐飛機抵達波茨坦。
腓特烈九世上來先握住狐狸的手,輕輕吻了一下她的手背,這才轉向林有德。
狐狸在旁邊介紹道:「這位是我的丈夫——準確的說是情夫——林有德,而這邊這位是前丹麥國王,同時也是瑪格麗特二世的養父腓特烈九世。」
「久仰久仰。」林有德說著握住腓特烈九世的手,使勁上下晃了晃。
狐狸繼續向腓特烈九世介紹了薇尤拉,這套流程走完後,丹麥前國王瀟灑自如的在林有德一家對面的椅子上坐下,翹起二郎腿,打了個響指之後從懷裡掏出小夾子夾著的丹麥克朗——這可是在高檔夜總會叫侍者的標準姿勢,看來這位前國王經常聲色犬馬。
侍者很快過來,他看了眼林有德之後收下了克朗,隨後畢恭畢敬的把耳朵湊近腓特烈九世聽候吩咐。
「給我女兒瑪格麗特小姐送一束花。」腓特烈九世簡單吩咐之後揮了揮手,侍者立刻就領命離開了。
緊接著腓特烈九世扭頭看著遊園場地中正在進行的活動,隨即露出一副興致勃勃的表情:「嗯,我沒猜錯的話,他們在那個墊子上是要根據轉輪盤轉出來的指令行動對嗎?」
「沒錯,要用手腳壓住對應顏色的方格。」林有德爽快的回答,「運氣好的話,可以和自己心儀的女生緊密的糾纏在一起,堂而皇之的感受少女肢體的柔軟。」
「妙極了。」腓特烈九世拍了拍手,「我要把這個遊戲引入到丹麥的上層沙龍里去。」
這時候林有德看見遠處侍者把花送到了瑪格麗特桌上,後者詢問了一下情況之後就向這邊看過來,隨後她站起來,向這邊走來。
「父親,您來了。」快到跟前的時候,她說。
「不必刻意過來和我打招呼啊。」腓特烈九世笑著說,「享受你自己的夜晚就好了。」
「老實說我覺得現在正在進行的環節簡直無聊透頂。」
腓特烈九世聳了聳肩,對林有德說:「我的女兒比較晚熟,不過這樣也好,放心。」
林有德果斷點頭:「沒錯,這樣好,放心。」
然後兩個當爸爸的相視大笑。
笑完腓特烈九世指了指旁邊的椅子,對女兒說:「既然覺得現在的環節沒意思,就坐在這聽聽兩個老爸互相吹牛唄。」
瑪格麗特二世點點頭,在腓特烈九世指的椅子上坐下,拿起一杯酒,專心的搖晃起來,動作顯得優雅而富有教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