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有德趕忙上前用力擁抱茜茜,給了她一個長長的深吻。嘴唇分開後,茜茜臉蛋微紅,輕聲說:「沒事的,我知道您沒有冷落我的意思,只是受到情勢影響而已。」
「你這麼善解人意,真是讓我沉浸在對你的愛戀中越來越難以自拔了。」
「你在法國晃了那麼些日子,情話功力見長啊。」薇尤拉冷不丁的吐槽道。
林有德聳聳肩,隨後直接摟著茜茜的腰向臺階走去。
在辦公室裡,薇尤拉狐疑的盯著辦公桌對面的林有德。
「為什麼非要這個樣子啊,你真的有心要彙總最近一個月的情況麼?」她問林有德。
林有德撫摸著懷中茜茜的腰,坦然的回答道:「我說了,要讓茜茜也有孩子,我在表決心。另外,你想啊,坐在我膝蓋上這種事,貌似只有茜茜沒做過了吧?」
茜茜紅著臉點了點頭。
「而且這樣其實也不影響討論正事啊,我們開始吧。」
薇尤拉嘆了口氣:「我怎麼覺得有一天我們會一邊造孩子一邊討論國家政策呢?」
「小薇尤拉,這樣的事情已經發生過了哦。」狐狸在旁邊笑眯眯的提醒道。
「啊,哦,對哦。不對!那時候並沒有插進來啊!你和我都沒有被插,只是抱在一起而已啊!」說完薇尤拉砰砰敲著桌子,一臉懊惱的樣子,「我都說了些什麼啊!」
林有德和狐狸一起沒心沒肺的大笑,茜茜的臉更紅了。
薇尤拉氣鼓鼓的瞪了林有德一眼:「總之,你們先分開!給我嚴肅一點!」
「遷怒了呢。」狐狸繼續吐槽。
但茜茜自己從林有德懷裡站起來,站到她平時的位置。
「我還是這樣好,坐在您懷裡我幾乎無法思考了,我認為那樣的自己不能提出任何具有參考價值的建議。」
「好吧,既然你都這樣說了。」林有德聳了聳肩,「那麼我們開始吧。中東的局勢現在如何?」
薇尤拉直接拿起面前檔案堆最上方的一份,一邊翻一邊說:「你出訪這個月,阿拉伯人對我們的交通線和軍墾農場的襲擊減少了一半多,顯然我們的剿匪行動正在展現出成效。對兩河流域綠洲地帶的掃蕩也在穩步進行中,我們摧毀了十五個當地人的村莊,按照你的要求摧毀了村莊中所有的農具和其他工具,並未對村民進行殘殺,村莊儲備的糧食也留下足夠村民餬口的量。」
說到這薇尤拉皺著眉頭看著林有德:「這樣的掃蕩真的會有作用麼?」
「會有的,當地自然生產已經被破壞得差不多了,沒有工具他們根本不可能繼續進行生產,只要封鎖他們購買工具的渠道,很快他們就會因為饑荒的威脅而遷徙。」林有德十指交叉,「我們不會進行屠殺,這一點是基本原則。但不代表我們不會用其他方法把人趕走。反正最後的結果都是留下沒人耕種的土地,讓我們去殖民,所以沒差。」
「我最喜歡這樣偽善的你了。」狐狸的聲音鑽進林有德的耳朵。
薇尤拉搖了搖頭,翻了一頁繼續說:「我們在巴士拉和巴格達兩個地區的生產建設兵團總兵力已經超過五十萬,基本佔領了底格里斯河從入海口到巴格達沿線的河水沖積平原。因為阿拉伯人的威脅降低,兵團的生產正在恢復,淡水河谷已經向我們請示要求往底格里斯河流域輸送建設兵團士兵的家眷,和自願前往的婦女兒童,但我否決了這個請求。我和茜茜一直認為應該等安全形勢更明朗一些再做決定。」
林有德抿著嘴思考了一下,在薇尤拉打算繼續的當兒才搖搖頭道:「我覺得可以向巴格達和巴士拉這些城市輸送婦女兒童了,要安全形勢徹底明朗可能需要幾年甚至更長的時間,我們必須儘快在這些地區確立我們的存在,婦女和兒童就是最好的標的物,光是在那裡有青壯年勞動力種田並不能稱作殖民,你懂麼?」
「嗯……」薇尤拉沉吟著,「你說得沒錯啦,不過我是德國人,殖民的是中國人所以總感覺你這樣跟我說話怪怪的。話說你真的不打算放寬德國人移民到中東的門檻麼?國內已經有人質疑說你這是在用德國人的工業成果和金錢為自己的種族牟利了哦。」
「現在的德國吸收移民還來不及呢,德國需要產業工人和工程師,也需要生產牛肉和乳酪的農民,德國根本沒有多餘的人力資源去殖民。」林有德搖搖頭,「我想我在報紙上已經說得夠明白了。」
「沒錯,所以人民大部分都支援你的做法,但這依然阻止不了某些人評頭論足。」薇尤拉聳了聳肩,「反對派雖然被壓制了,但他們依然存在。而且在質疑你的這些人中,有些其實根本不是反對派,只是比較有主見的學者,他們可是你為了展現自己所倡導的言論自由而專門點名保留下來的哦。」
林有德不由得咂了咂嘴,他為了讓科學家們死心塌地的跟著自己,欽點了一批針砭時弊十分犀利的大學教授和獨立文章撰稿人,要薇尤拉的德國政府和狐狸的奧丁之眼對這些人網開一面任憑他們發言,所以現在就不得不承受這種代價。
「嗯,仔細想想,被他們譏諷幾句也不會少塊肉。」林有德再次搖搖頭,「而且我的宣傳機構明顯比這些人能幹。算了,下一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