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好。」狐狸從背後抱上林有德,「我也想被鬍渣扎一下臉呢。」
「那你就去被扎啊!」薇尤拉用手抵著林有德的下巴,氣呼呼的說。
「還是算了,平時他臉埋我胸部的時候就扎過了,感覺不怎麼好……」
「總之,咱就先不要考慮那麼遠了好嗎。」林有德因為下巴被頂著,說話有些變調,「等我真的後宮開起來,薇尤拉你說不定都生了好幾胎了,我們之間的羈絆……」
「你打算讓我每年都生麼!你把我當什麼了,你這禽獸!」
薇尤拉手上明顯更用力了,但林有德感覺不到半點不舒服。
這時候狐狸說:「我這些天在想,萬一親愛的這體質,還有個附加效果是和神姬的小孩都是神姬,那會怎麼樣?你們看這不是不可能的,畢竟沒有資料能證明歷史上那些開了神姬後宮的男人也有同樣的體質對吧?萬一這是獨一份的特性,那……」
「那我就要在無憂宮旁邊建一個新的宮殿。」林有德說,「然後告訴各國,給足夠的錢才能把你們的神姬送過來,一直住到懷孕。啊我已經等不及了,這美妙的種馬生涯!」
然後林有德死了十次。
「說實話。」他摸了摸恢復原狀的脖子,「你們兩個最近在‘不出現任何髒東西的情況下弄死我’這方面,技藝提高很快啊。」
「那是。」薇尤拉又把林有德的骨頭掰斷了幾根,「我們可是神姬啊。」
狐狸則一下把他肩膀拉斷,同時讓表面的皮層維持在不破裂的程度,那技巧簡直嫻熟出了花兒來。
「別這樣親愛的老婆們,看著自己的骨頭被掰斷感覺很驚悚的。」林有德聳了聳肩,聳肩的過程中肩膀就復原了,「不過那種情況應該不會出現,我其實認同你們的看法,歷史上那些牛人估計都有和我一樣的體質。真要他們的孩子也是神姬,那很多人的帝國就不會那麼快崩潰了,不是麼?」
說話的同時,林有德心想這要是正確的,那這個世界不就是每過一段時間就迎接一位穿越者?
不過這和他林有德沒啥關係,畢竟現在看來,世界上還只有他一個穿越者,而將來如果那個把他丟過來的蛋疼星人不腦抽,應該也不會有其他的穿越者了,不然蛋疼星人的小說肯定會撲街的。
為什麼林有德覺得蛋疼星人一定是在寫小說?因為如果蛋疼星人在弄的是個百萬亞瑟王那樣的東西,現在早就滿世界都是人民幣玩家了好麼!而且林有德抽卡的運氣從來都糟糕透頂,怎麼可能上來就抽到薇尤拉,看薇尤拉這造型那絕對是最高等級的卡牌啊,還帶閃的好麼!
「林?」薇尤拉有些擔心的聲音打斷了林有德的妄想。
「沒事。」他又摸了摸薇尤拉的頭,「我好像有點走神。」
「誒嘿嘿。」狐狸的笑聲還是那麼不懷好意,「難道慾求不滿了?我倒是無所謂啦,肚子大著的時候被幹到底什麼感覺我也很好奇呢要不……」
「別鬧。」林有德說。
「誒,為什麼啊,小薇尤拉已經體驗過了耶。」
「我、我那時候肚子還沒鼓成現在的樣子!」
然後兩個大肚子的準媽媽就很沒媽媽樣子的隔著林有德互相掐臉蛋掐得不亦樂乎。
終於鬧累了以後,狐狸正色道:「睡覺還有點早的樣子,再聊點別的吧。親愛的你最近其實並沒有完全把想法都在辦公中說出來,對吧?」
林有德笑了,用右手捏了捏狐狸摟著他脖子的手:「對,雖然對茜茜有些不好意思,但她畢竟還不完全算是自己人。」
「表面上擺出完全信任的態勢,但又在一些不易察覺的地方有所保留,你真是個偽善者。」狐狸笑道,「不過我喜歡偽善者。」
「那麼,瞞著茜茜的想法是什麼?」薇尤拉似乎不想讓狐狸有機會繼續撒嬌什麼的,開口將話題往前推進。
「嗯……你確定要在床上這種肌膚相親的狀態下談論世界局勢麼?」林有德反問薇尤拉,「聊下孩子叫什麼名字不更好?」
「不好!我就對這些感興趣。」
林有德習慣性的想要聳肩,結果發現被狐狸的雙手卡得死死的動不了。
「好吧,反正也早晚要和你們商量。這一次圍觀美俄分屍日本,給我的觸動其實挺大的。」林有德頓了頓,選擇了一下措辭,才繼續說道,「我終於對這個年代各國那種赤裸裸的擴張慾望,有了比較生動的認知。滅國之戰竟然說打就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