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晚上林有德還沒去廁所呢,狐狸這麼一鬧騰,他的反應根本就不受控制。
被頂到的薇尤拉嘆了口氣,然後她也坐起來,看了林有德一眼,說:「真拿你沒辦法,你們男人腦袋都是荷爾蒙做的嗎?」
說著薇尤拉就伸出手。
狐狸掛在林有德的脖子上,看著薇尤拉滿臉壞笑:「看來小薇尤拉最近覺醒了新的興趣……」
「才不是我的興趣呢!」薇尤拉皺著一張臉,瞪了狐狸一眼,「我可是他老婆,看他實在太可憐了才這樣的!真是的,快把茜茜搞定然後讓她來啦,我已經受夠了這種站街女才會做的下流事情。」
說完薇尤拉滿臉不情願的伸出了舌頭。
茜茜回到自己住的客房門前,對守在門前的女僕說:「今晚不用給我送宵夜了,你們都休息吧。」
女僕立刻向她鞠躬,然後安靜迅速的離開了。
茜茜回到房間裡,反手把門鎖上,然後就整個人趴到那張樸素的大床上,衣服和鞋子都沒脫。
剛剛她正像往常一樣在無憂宮主建築中做今天最後一次巡查,巡查到林有德和妻子們的臥室前時,她敏銳的聽覺聽到臥室裡傳來松平千尋的慘叫。無憂宮的主建築隔音效果相當不錯,不過茜茜的神姬血統賦予她不輸給那隻狐狸的聽力,所以她能聽見。
要在往常茜茜根本就不會管這種慘叫——反正沒感覺到魔導波動,應該不是襲擊。
可今天茜茜鬼使神差的想要上去聽聽出了什麼事。
結果她剛把耳朵靠在門上沒多久,就聽到薇尤拉的那段話。
「原來,我只是站街女的替代品麼。」
茜茜小聲嘀咕著。
不知道為什麼,茜茜突然很想哭。
明明對林有德並沒有什麼特殊的感情,但是這個時候她眼眶就是不受控制的溼潤起來。
這時候,茜茜聽見窗戶被人開啟的動靜。
她也沒有抬頭,因為她早就熟悉了進來那人的散發的魔導波動。
「你跑來做什麼?」
「那對狗男女在纏綿,我看著沒意思,就找了個藉口過來安撫傷心的小狼狼咯。」
正常狀態的茜茜這個時候肯定會反駁松平千尋的話,但這個時候茜茜的狀態怎麼說也不能算正常。
所以她保持了沉默。
只在外面套了一件睡袍的松平千尋一屁股坐到茜茜的床上,同時評價道:「你用這床單太素了,你是修道院裡苦修的修女麼!」
「如果你是來嘲笑我的生活品味的,請回吧。」
狐狸哈哈笑了兩聲,然後換了副嚴肅的一些的口氣:「小薇尤拉其實只是太害羞了,所以隨便扯了一堆跟她自己本意沒有任何關聯的話來開脫而已。那不是她的真心話啦。」
「我知道。」茜茜悶悶不樂的說道。
「實際情況是,她自己比林還要乾柴烈火,最近幾個晚上林一去廁所,小薇尤拉就一定會‘醒來’,然後小心翼翼的檢視我的狀況,接著就開始自己弄,我一發出什麼聲響她就慌得不行,可有意思了。」
「如果你是來找我開黃腔的,也請你快回去吧。」
「啊哈哈哈,你不覺得你用這麼弱的語氣說這話有點沒有說服力麼。」狐狸說著,不知道從哪兒摸出了一個小金屬壺。
「鼻菸,來一點麼?」
「不,我對任何菸草都不喜歡。」
「別這樣看著我,我也是最近才偶爾塞一點,這也是有原因的。待會你聽完我說的事情後,說不定也會不由自主的想要來一點呢。」
說著,狐狸從鼻菸壺裡掏出一小顆,塞進鼻子裡。
「接下來,我要說的事情,你可以把它全部當作謊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