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狐狸會真的反省自己?
反正他林有德不信。
但不信也沒辦法,雖然對狐狸擅自破了茜茜的瓜這點很生氣,但這件事上其實自己也有挺大責任的,所以林有德只能嘆了口氣,暫時不去追究狐狸了。
林有德將注意力再次轉向茜茜,一本正經的說:「既然茜茜小姐都這麼說了,我也沒什麼意見,那麼,雖然我很希望能和茜茜小姐您建立更進一步的信賴關係,但現在看來這已經不可能了。關於接下來的安保工作,如果茜茜小姐不願意繼續承擔的話,我妻子可以向議會提出要求,調換特蕾西亞小姐過來……」
「不,我會完成我份內的工作。」茜茜打斷林有德的話,「在兩位小姐順利生下孩子並且恢復戰力之前,我會繼續在這裡負責安全保衛。請不要誤會,我現在無比討厭您,恨不得立刻從這裡離開,但是,從現狀考慮,議會不可能批准將特蕾西亞調動過來,他們會擔心特蕾西亞也慘遭毒手。」
林有德點頭同意茜茜的說法,議會那幫人本來就是擔心林有德搞上特蕾西亞才派茜茜過來,這回茜茜都被「搞上」了,他們定然不會換特蕾西亞過來「冒險」的。
而茜茜繼續說:「在傳出這樣的傳言之後,急急忙忙的變更神姬人選,這等於證實了傳言,我認為這樣對我也不利。」
林有德再次點頭,他想了想,決定還是不給茜茜分析群眾們的心理了,反正在現在的情況下,分析她也不會信。
說完這些,茜茜拿起餐巾,優雅的擦了擦嘴,這才站起來,向桌上其他人微微鞠躬,告辭道:「我要開始今天的勤務了,就先行告退。」
林有德只能點點頭,然後目送茜茜離開餐廳。
上午林有德處理完公務,到書房旁邊的小廳準備小憩一下的時候,他看見狐狸坐在一張小方凳上,面對著小廳的牆壁。
「你在搞毛啊?」林有德驚訝的問。
「我在面壁,我要面壁一星期呢。」狐狸用認真的口吻回答道。
林有德愣了幾秒,才想起早上的事情,他嘆了口氣,對狐狸說:「好啦別鬧了,事情都已經這樣了,無所謂了。」
「才不是無所謂。」狐狸繼續維持著面壁的狀態,沉默了一小會兒之後才繼續說,「昨天晚上,我有些上頭。如果你是普通人的話,昨晚你已經死了。」
林有德本來準備從沙發旁邊的小架子上抽本書看的,結果手直接停在半空。
「你說什麼?」
「如果你是普通人的話,昨晚你已經死了。當然從今天茜茜的表現看,她確實不是有意要殺你的,大概是喝高了,無法控制情緒,所以給了你一下,但從現場的出血量和其他痕跡看,那一下足以致命。所以當時的我很生氣,就把她的初吻和第一次都拿走了。」
林有德看著狐狸的背影,輕輕嘆了口氣。
「原來今早她那個詭異的沉默是這麼回事啊……她好像把那當成自己喝高了之後作的夢了。不過,她竟然真的討厭我討厭到想要幹掉我的地步啊……」
說實話,知道這一點讓林有德挺失落的。
本來他覺得,自己做了那麼多事情,讓原來屬於奧匈帝國的地區狀況大幅度好轉,這位騎士精神濃重的神姬應該多少對他林有德的看法有些改觀才對,沒想到……
「現在想想。」狐狸還在繼續說,「我的行為可能真的完全葬送掉了把茜茜拉攏到我們陣營的可能性。」
「為什麼我聽到了嚼東西的聲音?」
「因為我在吃東西啊,你只叫我面壁,又沒讓我絕食。」
林有德嘆了口氣,然後把話題扯回原來的路線上:「雖然沒辦法拉攏她到我們陣營,不過她那個個性,大概也不會因為私怨而為難我們。這樣一想,讓她充當一個公正無私的角色站在我們和反對派之間貌似也不錯的樣子。」
「可惜這個公正無私的角色,在最近一段時間內都會被全德國上下看作我們的自己人呢。要不我們乾脆加把勁,製造一個既成事實,把她逼到我們這邊來如何?」
林有德咂了咂嘴,心說這狐狸果然死性不改。
「你忘了中國有句老話了麼?」林有德對狐狸的背影說,同時抽出他剛剛就想要抽出的書,一面翻開封面一面繼續說,「強扭的瓜不甜,雖然我也很想擴充神姬後宮,但茜茜還是隨她去好了。」
狐狸也點點頭,這時候她斜眼看了下窗外。
「啊,好像茜茜在陪薇尤拉散步耶。」
「是嗎?正常,我跟她說過你們倆離開主建築之後她要陪同在側,所以你和薇尤拉這段時間禁止分開外出。」
「哦。」狐狸心不在焉的應到,注意力完全在窗外花園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