狐狸大概是自己也覺得無趣,不等林有德開口就鬆開了手,兩手抬起在後腦交叉。
「什麼嘛,我還以為小茜茜又會拿手套甩我了,那樣就有樂子了。現在這樣好無聊。」
「如果是過去的我大概早就甩手套了。」茜茜扭頭看著無憂宮正門方向,兩位總統小姐的車隊已經出現在林蔭道的盡頭,「但是就像剛剛千尋小姐您說的那樣,那個我已經死去了,僅存在於現在的我的記憶中,只是一張灰色的照片而已。」
「意思就是。」林有德突然冒出這麼一句話,「現在的你可以隨便被襲胸,一點都不在意?那我果斷也該……好吧,我在開玩笑。」
被茜茜瞪了以後,林有德遺憾的收回了已經抬起來的鹹豬手。
這時候,車隊也來到兩人跟前。
薇尤拉首先下車,緊接著美國總統的輪椅從轎車另一側經過特別處理的門中開下來。
林有德腦海中上個時空羅斯福的印象根深蒂固,所以總是無法在腦內想象這邊時空這個夏綠蒂是什麼模樣——這位美國神姬不太喜歡照相,基本沒有近距離的清晰相片流傳到德國,所以林有德除了她身材較為嬌小之外,對她的外形並沒有太清晰的概念。
現在,他終於見到真人了。那潔白的肌膚與林有德的想象出入極大,他還以為美國的神姬都是印第安人那樣的棕色皮膚呢。
唯一和之前的印象相符的就是嬌小的身軀,夏綠蒂看起來幾乎和薇尤拉一樣幼,不過因為坐著輪椅,她給人的感覺更顯柔弱,十分能勾起人的保護欲。但仔細看的話,夏綠蒂的胸部其實不算小,至少有一般少女的水準,能將西裝上衣撐出可以肉眼確認的隆起。
夏綠蒂的麻花辮彷彿為了凸顯這個隆起一般,直接從脖子部分繞到前面來,順著胸部的曲線垂下。
在林有德打量夏綠蒂的同時,她也用手推著眼鏡,仔細打量著林有德。
就在雙方「深情對視」的當兒,狐狸從斜刺裡躥了出來,高呼著「太可愛啦」撲向夏綠蒂。
薇尤拉一副大事不好的模樣,茜茜的反應很快,她伸手要抓狐狸的尾巴,卻被尾巴靈巧的躲開了。
眼看誰也無法阻止狐狸對美國總統上下其手的當兒,夏綠蒂抬起手,一拳打在狐狸的臉上,把狐狸打飛出去。
狐狸先是屁股落地,發出「啊」的慘叫,然後像個皮球一樣彈跳著,每次觸地都必定會發出奇怪的叫喊聲,最後她直接撞到林蔭道另一側的行道樹上,不動了。
林有德嘆了口氣。
那傢伙能如此精準的在每次觸地的時候都發出叫聲,估計沒啥事。
這樣想著,林有德完全無視了抱著大樹繼續在演的狐狸,走向夏綠蒂。
「夏綠蒂小姐。」薇尤拉輕咳一聲,為夏綠蒂介紹道,「這是我的丈夫林有德。這位是美國總統夏綠蒂·德拉諾·羅斯福總統。」
林有德伸出手,笑著說:「夏綠蒂小姐,我的寵物給您添麻煩了,感謝您替我這主人給了她一個深刻的教訓。」
「誒!為啥呀!」林有德的耳朵聽見狐狸的叫聲,「我被打了耶!你應該為我做主呀!」
夏綠蒂握住林有德的手,同樣完全沒理會狐狸的聒噪:「舉手之勞而已。林先生,久仰了,您能夠以一人之力重整中歐局面,我對此非常的欽佩。」
「過獎過獎。」林有德笑道,「您在美國的改革也相當令人讚歎。另外,我還是您祖父的大粉絲……」
「粉絲?」
「就是崇拜者的意思。」林有德趕忙解釋,心裡只想給自己扇嘴巴子,同時嘴上則把話題強行接上,「您祖父有句話我非常的推崇,他說:‘我認為戰爭是增強民族性格的最佳手段……’」
「‘苟且奢靡的風氣正在東部年輕人當中,尤其是有產階級的子女當中蔓延,我們需要一場戰爭來改變這種狀況。’」夏綠蒂接過林有德的話茬,將西奧多·羅斯福的話背誦完整,「我也非常推崇這句話呢。」
說著,夏綠蒂對林有德露出燦爛的笑容。
「看起來,我們的會談將會非常的愉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