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晨,狐狸正進行例行的晨練,卻突然發現薇尤拉正坐在露臺上,茫然的看著天空。
狐狸好生奇怪,便順著樹杈子跳了幾次,直接落進露臺,一臉好奇的問:「怎麼了,一大早就跑到這裡來發呆。」
薇尤拉看了眼狐狸,小聲感嘆道:「人體真是奇妙啊。」
這回輪到狐狸愣住了。
「哈?」
「沒什麼,只是感嘆一下人體而已。」薇尤拉不知道為什麼看起來有些沮喪。
「昨天晚上出什麼事了嗎?」狐狸更加奇怪了,耳朵和尾巴全都豎了起來,「難道說,半途……」
「不,直到最後都很順利,問題出在一切都完事兒之後。」
「哈?怎麼回事啊,你倒是告訴我啊。」狐狸伸手抓著薇尤拉的肩膀,使勁晃了晃。
薇尤拉目光偏向一邊,臉上微微泛起潮紅,她用細弱蚊蠅的聲音說:「我……」
「什麼?聽不見,聲音太小啦!」狐狸微微皺著眉頭。
這時候林有德穿著睡袍,從屋裡走上露臺。
這個露臺本來就是根據林有德的喜好加建的,早上經常能看到林有德在這裡呼吸新鮮空氣,喝茶什麼的。
這會兒他端著茶杯,一副悠然的模樣,看見狐狸之後他似乎馬上理解了事態,便勸說道:「好啦,別逼問她啦,她不想說就算了唄。」
「可我很好奇啊,你難道不怕我被好奇心折磨死麼!」
林有德撓了撓後腦勺,他看了眼薇尤拉,後者一副隨你的便的表情,似乎已經完全放棄掩飾了,於是林有德說:「呃……昨晚的狀況嘛,用文雅一點的詞彙來表示就是……就是那個……用德語不太好表達的樣子。」
「你可以用中文啊。」狐狸用中文說,「中文如此博大精深,應該能滿足一切表達方面的需求。」
「好吧,中文。」林有德看了看天,斟酌了一下詞彙,說,「昨晚完事兒之後,薇尤拉她……漏了……嗯,對,就是這樣。」
林有德似乎非常滿意自己找到的詞兒,連連點頭。
狐狸愣在原地,重複了一次林有德的話:「漏了?」
接著狐狸的大腦回路和林有德的思路接上了,然後她向後往地上一倒,笑得直打滾。
「笑屁啊!」薇尤拉雖然不懂中文,但也知道狐狸理解了狀況,她氣得直跺腳,「我又不是故意的!我當時什麼都不知道了,只覺得自己在雲上飛!然後下面突然就熱了起來!這跟我不怪我!」
狐狸停止打滾,爬起來看著薇尤拉,好不容易才平復呼吸,然後開口安慰道:「小薇尤拉啊,要我說,你完全不必要感到羞愧嘛。這事兒……」
「還不羞愧!我已經十三年沒有尿過床了!」薇尤拉的大喊把花園裡的麻雀都嚇得飛起來,她也意識到自己聲音太大了,馬上閉上嘴,臉漲得通紅,眼角泛著淚光。
這時候狐狸站起來,伸手摟住薇尤拉:「聽我說呀,在瀛洲的青樓裡,有時候客人會提出這種要求哦,花魁如果滿足了這個要求,可是要加錢的。」
「你還真清楚。」林有德有些詫異。
狐狸聳聳肩:「我可是好奇心旺盛的女孩子啊,加上又有障眼的能力,潛入青樓什麼的對我來說小意思啦,我還去過煙館賭場等各種地方呢,三教九流我都見識過喲。」
「哦,你還真是‘五毒俱全’啊。」
「哼哼,不這樣怎麼能迷倒男人。」
「你們又把我丟下了!」薇尤拉砰砰拍著桌子,「我還在哭耶!」
「好啦好啦。」狐狸馬上切換成哄孩子的模式,撫摸著薇尤拉的頭髮柔聲安慰著,「姐姐就在這裡,一切糟糕的事情都過去了。」
薇尤拉把臉埋進狐狸的胸口,雙手還抓著狐狸的雙峰,反而哭得更用力了。
「我失敗了,新婚第一天就失敗了……」
「不,那啥。」林有德在旁邊看薇尤拉使勁抓著狐狸的球,似乎有些心疼,「我昨天還是很爽的啊,失敗什麼的完全沒有嘛。」
「他從昨晚就這麼安慰我。」
「我覺得那不是安慰。」狐狸雙手越過薇尤拉的肩膀,把她完全抱進懷裡,同時給林有德使眼色,傳達「你閉嘴走開,麻利點」這樣的資訊。
林有德只好聳聳肩,從露臺離開了。
五分鐘後,薇尤拉終於止住了眼淚,她稍稍和狐狸拉開距離,然後雙手揉著狐狸的胸部。
「我開始有點理解為什麼他會喜歡大的了。」
「哦?小薇尤拉也被我的胸懷征服了嗎?」狐狸打趣道,「還有,揉可以啦,別那麼粗暴,你用的力氣比他大多了,我有點受不了。」
「哼,我不但揉,我還要打。」薇尤拉抬手拍著狐狸的右胸。
「我要生氣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