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下就沒有什麼啦。」狐狸拍了拍手,「就靠腰力決勝負吧!」
「腰、腰力?」薇尤拉瞪大眼睛,「要用到腰力嗎?」
「等一下,小薇尤拉你為何會產生這種問題?」狐狸看起來也很驚訝,「你以為明天晚上會發生啥?」
「我不是隻要脫光了躺好就行了嗎?」
狐狸下巴都快掉地上了,半晌之後她搖搖頭:「雖然那也是一種形式啦,但小薇尤拉你不主動一點的話,他很快就會厭倦的喲。看來要從更加基本的地方開始教你才行啊……」
「嗯。」薇尤拉看起來如臨大敵,「請教我吧。」
「首先,小薇尤拉你明天晚上一定要很強勢,最好一上床就告訴他‘你躺著,我來主導’,然後呢,要讓他仰面躺在床上,懂嗎?」
「懂了。然後?」
「然後就用手刺激他那裡,讓他立起來,接著對準了坐下去!」
「坐下去嗎?」
「沒錯,接著就用力搖動腰部,這部分就看你自己了,你覺得怎麼搖你比較舒服,就怎麼搖,一開始可以各種方向都試一下。」
薇尤拉不知道是想到了明天晚上的場景,還是單純被搞糊塗了,總之完全是一副狀況外的表情。狐狸看到這一幕,微微嘆了口氣,她伸手拍了拍薇尤拉的肩膀,安慰道:「沒事的,別緊張,有過一次就全都明白了。」
「嗯。」薇尤拉點點頭,然後在那點著手指重複狐狸剛剛說過的步驟,「第一要告訴他我來主導,第二……」
狐狸拉過一張椅子,在薇尤拉麵前坐下,看著薇尤拉一本正經的「複習」,臉上掛著溫柔的笑容。
在薇尤拉開始複習第二遍的時候,狐狸突然說:「吶,小薇尤拉你現在覺得幸福嗎?」
「嗯?」薇尤拉抬頭看了狐狸一眼,似乎沒想到她為什麼突然這麼問,短暫的沉默後,少女用不是很確定的聲音說,「老實說,我也不是很清楚。說到底,幸福這東西,到底是什麼呢?我總是在各種場合聽到這個詞,可到現在,我對它依然沒有什麼明確的概念。」
薇尤拉頓了頓,抬頭看著無憂宮的穹頂。
「小時候人們總跟我說,我是幸福的,因為我有著神給予的血脈,我能夠達到常人不能達到的高度,能夠拯救德意志,能夠做到很多很多不可能做到的事情,所以我是幸福的。稍微長大了一點,他們又開始說我是不幸的,尤其是在那些東躲西藏的日子裡,我經常聽到暫時收留我的家庭中的女人小聲說著,‘那個孩子真是不幸呢’‘這麼小就要揹負這麼重的包袱’。所以我很迷惑,我的包袱不正是我的血脈給予我的嗎?它不應該是我的幸福的一部分嗎?
「當我把這個問題向照顧我很長時間的一個伯伯提出後,他忽然抱著我哭起來,一邊哭一邊說著‘一切都會好起來的’,‘至少在我照顧你的時候,我會盡可能的讓你感受到幸福’。後來這位伯伯和他妻子吵架了,因為他把本應給她女兒的蛋糕都給了我。所以,有蛋糕吃就是幸福嗎?」
薇尤拉把目光從穹頂上收回,扭頭看著狐狸:「吶,你覺得什麼叫幸福?」
「我也不知道。」狐狸坦白的回答,「不過在我吃到美味的食物的時候,我都會覺得我一定是最幸福的人,所以你剛剛最後那句應該是對的。」
「你……我覺得你一定是這個世界上最容易幸福的人。」
「謝謝。」
薇尤拉再次抬頭看著穹頂。
「其實,我對大德意志復興什麼的,並不是那麼熱衷。」她說出這種話的瞬間,狐狸頭上的耳朵就動起來,不過顯然狐狸沒有捕捉到什麼可疑的動靜,便啥也沒說啥也沒做,任憑薇尤拉繼續說下去,「我只是在履行被賦予的職責而已。現在看來,這個職責已經完成了,我的任務已經結束了。」
「嗯,沒錯。接下來林會幫你完成剩下的一切的,他絕對會做得比你好。」
「你這樣說讓我很受傷呢。」
「哈哈哈,抱歉啦。」狐狸笑著安撫薇尤拉,「繼續繼續,我還等著聽呢。」
薇尤拉嘆了口氣:「所以,我就想,我是不是應該去尋找一下所謂的幸福。很久以前有個侍女姐姐告訴我說,披上婚紗和養育孩子,是女人最幸福的兩件事,所以我打算試一試。」
薇尤拉說完,對狐狸露出笑容。
「你知道麼。」狐狸看著薇尤拉的笑容,輕聲說道,「以我個人的觀感,你現在的笑容,就洋溢著幸福感喲。」
「誒,是這樣嗎?」
「沒錯。」說著狐狸站起來,將薇尤拉攬入懷中,輕輕撫摸著她的頭,「恭喜你喲,小薇尤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