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剛喝醉的時候她還哭了呢,一邊哭一邊說我長這麼大,一直以來吃得簡直就像一個乞丐。」
「哈哈哈哈,雖然是你編的但是這個笑話我喜歡。」
林有德聳聳肩。
這時候狐狸也鑽進水裡,然後游到林有德身邊,伸手摟住林有德的脖子。狐狸那光溜溜的身體的觸感因為水的緣故變得更加柔滑,讓林有德十分的受用。
林有德吻了吻狐狸,小聲說:「沒讓你一起享受豪華宴席你真的不生氣?」
「反正我隨時想吃就能吃得到,小伊莎貝拉這麼可憐,就讓她一個人好好享受唄。」狐狸說著用臉蛋蹭著林有德的臉,這個動作總讓林有德懷疑她的性格里是不是真的帶有動物化的部分——和一般人類比起來,她似乎更喜歡通過這種蹭的舉動來表現親暱。
還有就是舔人,就像幫親友梳理毛髮的犬科動物那樣舔林有德。
狐狸的親暱舉動讓林有德又回想起剛剛伊莎貝拉的香豔鏡頭,於是他不由得產生了「啊好想來一發」這樣的想法,這個想法通過身體直觀的傳達給了狐狸。
於是狐狸小聲說「我不客氣啦」,就張開腿騎在了林有德身上。
「你知道嗎?」狐狸扭動身體的同時,林有德說,「《詩經》其實是中國古代的豔詩來的。」
「咦,還有這事兒?」狐狸似乎十分的驚奇。
「比如《江南》這一首,裡面頻繁出現的魚和蓮葉,其實都是古代對男女肩膀以下不能詳細描寫的部分的象徵呢。」
「咦,是這樣嗎?」狐狸看起來更驚訝了,「我記得,那首《江南》裡面好像寫的‘魚戲蓮葉東,魚戲蓮葉西,魚戲蓮葉南,魚戲蓮葉北’,按你這個說法……」
「沒錯,在荷塘裡玩野合的這倆是新手,而且男的特別緊張,找了半天沒找到正確的洞。」
狐狸笑得渾身天昏地暗,一邊笑一邊用力拍打林有德的肩膀。
「你能不能不要每次都跟我講這些沒用的知識,我都不知道該造孩子還是該停下來好好笑了。上次你說的那個,‘勢’這個字在古代是丁丁的別稱,所以大勢已去的本意是……哈哈哈哈哈……」
狐狸話沒說完,又笑得慘絕人寰。
笑完以後,狐狸趴在林有德身上,一邊拍他一邊抱怨:「真討厭,興致全沒了。」
「無所謂啦,有的是機會。」
兩人就這樣粘在一起好一會兒,然後狐狸輕聲問林有德:「怎麼樣,宴會的效果達到了嗎?」
「應該算是達到了吧,今後至少我們在英國境內的擴張,可以期待得到女王殿下的特別關照了。神姬當道的國家就是好啊,提高了女王的好感度,辦事就會簡單很多。」
「你在說什麼啊!」狐狸稍微拉開距離,用埋怨的眼神瞪著林有德,「我可不記得我認可的主人是個這麼沒有野心的貨色!我是問你有多大把握把小伊莎貝拉泡走啦!」
「這種只存在理論上可能性的事情,咱們還是別考慮了好麼。」
「拿破崙能辦到的事情,憑什麼你不能辦到?」
「拿破崙也沒有泡走英國女王啊。」林有德提醒狐狸,「拿破崙戀愛傳奇中最有名的是他和奧地利皇后的戀情,那也是法軍攻破維也納之後才修成正果的。而且這段姻緣還導致後宮不和諧,禍起蕭牆。」
林有德伸手把狐狸重新按在自己的胸前,柔聲說道:「所以,身邊的神姬多未必是好事,我有你和薇尤拉兩個已經很知足了,剩下的事情就交給科學和工業去辦好了。我可是泛人類主義的創始人啊,過於依賴神姬的力量的話,我的理論怎麼會有說服力?」
「我倒是覺得不會有人因為你身邊很多神姬,就懷疑你的理論。」
狐狸說完輕輕嘆了口氣。
「不過,要泡走女王確實有難度,這次就放過你。」
「放過我什麼的……對了,看女王陛下現在的狀態,估計下午是可能和你競技了,這些專案應該會留到明天。」
一聽林有德這麼說,狐狸馬上又來了精神:「也就是說,今晚小伊莎貝拉會住在無憂宮?」
「應該是吧。」林有德點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