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整個奧地利將會血流成河。」
「可我的大臣們都認為只要在最先發動叛亂的布林根蘭進行一定程度的鎮壓,群眾就會因為畏懼而停止行動。」
「德皇威廉三世當時也是這樣認為的。」林有德對斐迪南聳了聳肩,「可現在結果如何大家都一清二楚。也許你會說那是因為當時群眾背後有神姬支援,但我作為內戰中共和國最偉大的勝利的策劃者和執行者,我可以清楚的告訴你,摧毀德皇統治的,恰恰是那些手握鐵錘扳手乾草叉的普通人。」
林有德頓了頓,這個時候汽車正好經過維也納最大也最負盛名的音樂廳,所以他的注意力暫時轉向車窗外的建築,幾秒種後才再次回到眼前的議題上。
「我剛剛說到哪兒了?」林有德問斐迪南。
斐迪南沒有立刻回答,片刻之後他說:「顧問閣下,我由衷的希望你在待會的會議上,能夠說服我那些頑固的臣下。你不用試圖說服我,我很清楚現在國內的狀況已經糟糕到什麼地步了,不等克羅埃西亞的部隊到位,我們的國庫就要告枯了,到時候發不出軍餉來,說不定克羅埃西亞部隊也會譁變。」
「他們也可能打著陛下的命令的旗號,衝進鎮壓地域的平民百姓家,肆意的掠奪,到那時候奧匈帝國的聲望將會降到最低點。」林有德看著斐迪南,「我手下很多專業的記者,他們最喜歡這種型別的新聞素材了,到時候就算在這件事上最偏向奧匈的英國,應該也會站到中立的立場上。」
斐迪南看著車窗外,看來是不想再繼續談話了。
另一邊林有德咂了咂嘴,他總覺得自己的態度好像太強硬了,給這位皇帝留下了相當不好的印象,說不定這第一輪會談他已經搞砸了。
林有德看著斐迪南的側臉,不由得想如果現在狐狸在場,她絕對有辦法調解這糟糕的氣氛,並且讓會談向著有利於合作的方向發展吧。那狐狸在這方面的能力可比他林有德要強多了。
看來剛剛同意斐迪南的同車請求,是個錯誤的決定呢。
而在林有德反省自己的同時,跟在他的座車之後的轎車裡,茜茜正極力壓抑著內心發火的衝動。
她已經被那隻東方來的「野獸」逼到了汽車後座的角落,原本放在膝蓋上的雙手此時正護住她的胸部和兩腿之間。
狐狸趴在她的肩膀上,雙手像個色鬼一樣撫摸著茜茜的大腿,一副找到金山的模樣:「哦哦,這光滑的肌膚!真棒啊,你竟然同時擁有我的身材和小薇尤拉的皮膚!可惡啊,我變卦了!我不支援吞併奧地利!絕不能給自己增加一個新的對手!」
「果然你們來的目的……」
茜茜的話戛然而止,因為狐狸伸出舌頭舔了她的臉一下。
「幹什麼,你這無禮之徒!」
「沒關係啦,都是女孩子嘛!」
茜茜覺得自己已經忍無可忍,可就在她要爆發的前一刻,狐狸主動離開了她的身體,回到後座的另一側。
茜茜看著狐狸,一副正要高潮卻被人拔那啥的臉。
「你……」茜茜開口,卻不知道要說啥,只能任憑話語斷在半路。
這時候狐狸卻以正經八百的口氣說:「沒錯,我們來的目的只有一個。但是啊,茜茜小姐,請你正確的理解我們這個行動,我們這是在為避免流血做最後的努力喲。實話跟你說德國現在正處於箭在弦上的狀態,一旦奧匈內部發生斯拉夫人軍隊向德意志人開火的事件,德國就將以保護德意志人的名義進行武裝干涉。」
茜茜圓睜雙眼,在她的意識裡,這種國家大事不應該由一個神姬在眼下這種場合說出來,可眼前的東方神器卻一副毫不在意的模樣。
難道——難道這就是守護國家的騎士和用美色竊國的妖姬的區別嗎?
茜茜看著已經將注意力轉向車窗外維也納街景的狐狸,心想這個傢伙果然和自己是完全不同的人。
就算將來,德國和奧地利真的再次成為一個國家,她茜茜也絕不會和眼前的傢伙為伍。
茜茜在內心如此確認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