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是在兩條戰線上均取得最後的勝利,甚至推翻敘利亞與伊拉克政權,反正一切都按照對我們最有利的方式結束。」杜奇威胡亂扯了一圈,才落到重點上,「總而言之,我想知道的是,我們打這場戰爭的目的是,即包括最高目的,也包括最基本目的。」這下,杜奇威把話是徹底挑明瞭。
顯然,杜奇威問的不是戰爭的目的,而是分清楚責任。
換句話說,在以什麼方式結束戰爭的情況下,杜奇威才不會承擔責任?
事實上,這也是杜奇威最大的擔憂。如果不搞清楚這個問題,杜奇威肯定不會安心指揮美軍作戰。
洛布林夫人走出色的政治家。不可能不知道杜奇威的意思。
沉思了一陣,她開口說道:「對我們來說,最好的結果當然是你開始說的,在兩條戰線是和取勝,甚至除掉幾個不聽話的政府。為了達到這樣的目的,我們肯定需要付出極為慘重的代價,而這與我們的國家利益背道而馳。換個角度看。共和國當局已經取得戰爭授權,將投入國家戰爭力量,如果我們盲目擴大戰爭目的,只會導致戰爭規模迅速擴大。到時候,就不是一場地區戰爭,而是世界大戰。」本站祈地址巳更改為:慨除心,刪敬請登法閱讀!
杜奇威點了點頭,等著洛布林夫人繼續說下去。
「歸根結底,這是一場由共和國當局蓄意製造,並且挑起的地區戰爭。作為維護地區穩定與和平的重要力量,我們的任務除了教侵略者之外,就是捍衛國家利益。而對我們來說,最根本的國家利益就是維持現狀,即通過戰爭使中東的區的局勢回到過去的樣子。」洛布林夫人朝杜奇威看了一眼,說道,「將軍,我這麼說夠明確了吧?」
杜奇威略微思索了一下。點了點頭,說道:「非常明確,至少讓我明白該如何指揮了。」
「將軍,現在我想得到你的保證。」
杜奇威就知道洛布林夫人會問這個問題,而且他也早就準備好了答案。
為了表現「誠意」杜奇威顯得很鄭重,思索了一陣才開口說道:「與國務卿女士的觀點一樣,我一直認識,實現我們在中東地區的利益,並不是推翻某個、或者某幾個國家的政府那麼簡單。從長遠來看,維持現有狀態,就是最好的結果。不管怎麼說,我們是中東地區的既得利益者,需要通過改變來獲取利益的不是我們,而是中國,因此中國在庫爾德人問題上大做文章。」
對杜奇威的這番言論,洛布林夫人沒有發表意見,她也不能發表意見。
雖然眾所周知,早在布蘭迪諾執政的時候,美國在中東地區的勢力範圍就面臨被共和國蠶食的威脅,積極調整中東戰略,提出「改變」口號的不是蘭德斯,而是布蘭迫諾,但是民主黨總統最精明過人的地方是,他沒有把口號變成行動。而是把重任留給了蘭德斯,因此「尋求改變」不但成了蘭德斯的競這口號,還成為了他執政數月來的主要政治方針。杜奇威抨擊這種不切實際的政治方針,不管有沒有道理,作為美國聯邦政府的國務卿,洛布你不會受沒有必要反對的情況下,洛布林夫知盾品小會發表意見。
當然,洛布林夫人不會不明白杜奇威說這些話的意思。
只要稍微有點政治頭腦就能從杜奇威的這番話中聽出另外一層含義,即這個與布蘭迪諾合作了8年的民主黨高階成員已經對民主黨的一些做法感到厭煩,甚至看透了民主黨的虛偽面引,正在尋求新的合作伙伴。
至少可以說,杜奇威發出了某種訊號。
如果在以往,洛布林夫人會重視這個訊號,但是在這個時候,她不會給出任何答覆。
杜奇威也知道,洛布林夫人不會表態,所以他接著說道:「首先得承認,我們的勝算並沒有想像中的那麼大,就算投入了一切力量,我也無法保證取得全部勝利。不管怎麼說,我們面對的是有史以來最強大的敵人,而且我們還要面對一位才華卓著的將軍。按照我對中國軍隊、以及裴承毅的瞭解,我們最多能夠在一個方向上取得勝利,很難保證在兩個方向上取勝。」
「即便全妾以赴也無法在兩個方向上取勝?」
「國務卿女士,中國國家元首已經獲得了戰爭授權,與我們的處境一樣,中國當局能夠接受一個沒有任何勝利果實的結果嗎?」
洛布林夫人遲疑了一下,隨即明白了過來。
事實七,她早就看透了這個問題,只是不好直接提出來,需要藉助杜奇威的嘴巴,把這個問題說透。從而說服美國聯邦政府中的官員、美國軍隊的將領、國會的議員,在必要的時候接受一個並不完全的勝利戰果。
「說得直接一點,我們必須學會取捨。」本站折地址已更改為:防咕,洲敬請登陸閱讀!
「我明白。
洛布林夫人長出了口氣,說道,「杜奇威將軍,你應該知道,如果在沒有做出任何努力的情況下,我們就放棄一個存在了數十年的盟國,不管是我、還是總統,都無法讓國會的議員滿意。你也知道,按照我們國家的制度,只要國會認為有必要,那麼戰爭就不會結束。」
杜奇威的眉頭跳了幾下。明白了洛布林夫人的意思。
「具體該怎麼做,作為前線司令官,你比我清楚。我只是希望,你能盡到全力。」洛布林夫人沒辦法把話說得太直接,因為她與杜奇威的通訊肯定有備份,今後鬧翻臉,這就是證據。「正如你所說,我們面對的是有史以來最強大的敵人。而且我們已經在戰場上兩次輸給這個對手。捲入中東戰爭,是我們最不情願的結果。站在我們的立場上,國家利益的基礎就是確保中東局勢不會發生太大變化,這也是你的基本任務。在此前提下,你有權根據戰場上的實際情況做出選擇。」
杜奇威點了點頭,說道:「也就是說,我可以決定是否停戰?」
「不,停戰的權力在國會與總統手上。」洛布林夫人沒有疏忽大意,說道,「杜奇威將軍,作為軍人,你的權力就是指揮軍隊作戰。當然,作為前線最高指揮官,你可以利用你手裡的權力,創造對我們有利的停戰環境。」
杜奇威笑了笑,表示明白洛布林夫人的意思,也沒再多問。
雖然在美國的歷史上,並不缺乏由將軍來簽訂停戰協議的先例,但是在這個時候,洛布林夫人肯定不會開這個金口。按照美旬的法律,只有在總統授權下,將軍才有權簽訂合法的停戰協議。不管怎麼說,洛布林夫人還是共和黨成員,她的利益與共和黨邦在一起,因此地沒有理由跟杜奇威站在一條船上。問題是,洛布林夫人非常清楚杜奇威的重要性,所以給了杜奇威一個希望。
通過戰爭發展來影響國內政府。這是再簡單不過的手段了。
早在半島戰爭期間,還不是很懂政治的杜奇威就這麼做過,最終迫使美國當局決定放棄朝鮮半島。對於已經精通政治的杜奇威來說,製造一個能夠讓美國當局坐下來與對手簽署停戰協議的局面絕對不是什麼難事。
站在杜奇威的立場上,他要的也就是洛布林夫人的這個態度。
是否簽署停戰協議,得由美國聯邦政府說了算。提前與國務卿通氣,從而讓國務卿保持較為清醒的頭腦,絕對不是什麼壞事,特別是這個國務卿擁有影響總統,甚至代替總統做出戰略決策的時候,更需要提前打好預防針。
兩人又商討了幾個無關緊要的問題,才結束了視訊會議。
也就在這斤。時候,蘭德斯在眾議院的演講結束了。因為共和國國家元首已經取得了戰爭授權,所以在眾議院議長的動議下,不再進行全體辯論,僅由兩黨各派一名代表做陳述性辯解,然後就進行投票表決。
當天傍晚,美國眾議院正式授予美國總統有限戰爭權。
因為參議院沒有權力否決眾議院授予總統的戰爭權,最多隻能進行象徵性的辯論,所以蘭德斯已經取得了有限的國家大權。
到此,中東戰爭的另外一方終於登上了舞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