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口年底,美國的《時代周利》搞了一個名為「二十一世紀影響人類文明程式的一千個名人」的調查活動,由全世界的四多名記者、以及大約打手四萬名隨即問卷調查者按照政治、軍事、外交、經濟、科技、工程、文化、教育、社會活動與其他共舊個分類,在近2萬名候選人中進行評選。在選出的有名氣,登上國際舞臺的時間也不過就區區年而已,能夠用年中的表現,擊敗那麼多的競爭對手,排在最有影響力的軍事家的第口位,絕對是個巨大的成就。事實上。前凹名軍事家中,只有裴承毅一個人是在奶年登上國際舞臺的。與他一起登上國際舞臺,後來在五角大樓主持美軍發展規劃打手工作的史塔克僅僅排在第乃位。按照《時代週刊》在評價各領域並刃位名人時用的評語來說,除了協助裴承毅打贏影響與改變了口億印度人命運的印度戰爭之外,袁晨皓的最大影響就是在擔任南亞戰區參謀長與司令官期間。指揮了一系列旨在維護共和國國家利益的軍事行動,為共和國稱霸印度洋、進軍中東地區、登陸非洲大陸打下了堅實基礎。不管這番評論是否帶有美國新聞媒體常有的偏見,袁晨皓在擔任南亞戰區最高指揮官期間的貢獻是不能否定的。
當然。裴承毅也很關心這個老部下與好朋友。
離開北京的時候,裴承毅專門找劉臍賓索要了與喜晨皓有關的資料,以及這些年來南亞戰區內的軍事行動與軍事部署資料。
在裴承毅的認識中,袁晨皓首先是個戰術天才。
事實上。袁晨皓第一次嶄露頭角,就是在日本戰爭期間,破天荒的提出用還處於測試階段的電磁炮對日本進行戰略打擊。雖然一些魯莽舉動差點葬送了他的前程,但是這個被很多人認為是異想天開的提議最終讓他的到了項鋌輝的重視與重用。準確的說,是在他把設想變成了現實之後。才得到了項鋌輝的認可。由此看得出來,除了是戰術天才之外。袁晨皓還是擅長把設想變成行動的實幹家。
從某種意義上講,就是這兩種才能,讓袁晨皓獲得了人生的第一的金。
不的不說,日本戰卓之後,袁晨皓時來運轉,運氣之神就再也沒有離開過他。
因為軍隊內部鬥爭,裴承毅在日本戰爭之後離開總參謀部,先是去進修深造。然後去了巴基斯坦。導致項鋌輝的身邊缺少一個能夠替他分憂解難的能人。就在這個時候,項鋌輝想到了袁晨皓,並且給了他一次試用的機會。當時,項鋌輝沒有選擇其他一直在總參謀部工作的高階參謀、也沒有選擇裴承毅那樣的年輕將領,與軍隊內部的鬥爭有很大笑系。袁晨皓被貶到基層部隊的遭遇,讓他不容易受到別人的攻許。更重要的是,袁晨皓足夠年輕,不但對了項鋌竹聯接提拔年輕軍官的胃口,環很容易讓人把他跟當卉的裴卞瑕映系起來。如此一來,不但項鋌輝給了他機會,總參謀部的人員也多少會給他一點面子。不管怎麼說,誰也不想得罪一個有可能取得與裴承毅同等成就的年輕軍官。
真正讓袁晨皓坐上晉升火箭的還是裴承毅。或者說是印度戰爭。
戰爭爆發前,裴承毅就以安排袁晨皓為前線副總指揮為名,替他爭取到了一次額外晉升的機會。雖然還是上校軍官,但是這次不加星的晉升、也就是上校級別認定以往是評定為一級上校,而在袁晨皓晉升的時候。他已經是一級上校了,所以等同於獲得優先晉升的資格,為後面連跳兩級直接晉升為陸軍少將打下了基礎。
當上戰區副總指揮後,袁晨皓的表現完全對得起裴承毅的賞識。
戰爭結果不用多言,戰後裴承毅順利成為了共和國建國之後最年輕的陸軍上將,而袁晨皓也破格連升兩級。成為了共和國建國之後第二年輕的陸軍少將。
雖然沒有能夠打破裴承毅創下的最年輕陸軍少將的紀錄,但是這次破格晉升讓袁晨皓離飛黃騰達只差一步。從某種意義上講,正是這次破格晉升。讓袁晨皓擁有了掌管南亞戰區的可能性,因為按照第三次軍事改革定下的規矩,戰區司令官最低為中將、而戰區參謀長最低為少將。如果袁晨皓沒能連升兩極,最多就是個陸軍准將,也就不可能成為戰區參謀長了。
當然。運氣只是一部分,沒有足夠的能力。就算卑運氣,也是白搭。
到了南亞戰區之後,袁晨皓獲得了更多的展示戰術才華的機會,同時也獲的了展現戰略有能的機會。
在四隻之前,袁晨皓做得最好的一件事情就是打擊西北印度洋上的海盜。
當時。在他的安排下,共和國海軍特遣艦隊與總參直屬特種部隊聯合行動。在不到一個月之內,端掉了盤跪在索馬利亞與葉門的上百個海盜據點。抓獲了數百名海盜頭目,並且獲得了一大批某國暗中支援海盜的證據。正是如此,當共和國在力刃年底提出以聯合國的名義出兵索馬利亞,幫助索馬利亞恢復局勢,以及力碧年底,在安理會上提出向葉門派遣維和部隊。並且賦予維和部隊對付當地海盜組織的提議才沒有遭到否決。雖然出兵索馬利亞的行動被證明是錯誤的,在葉門的維和行動也進行得異常艱難。但是從整個戰略上講,這兩步棋的意義非同凡響。從某種意義上講。蘭德斯上臺之後,迫不及待的想在中東地區有所作為,改變日益對美國不利的局面,與共和國控制了索馬利亞與葉門也很大的關係,因為這等於切斷了美國從地中海進入阿拉伯海的通道,也等於讓美國控制下的厄利垂亞與吉布提處於四面被圍的窘境。如果算上葉門對北面的沙特、東面的阿曼產生的影響,美國當局更得考慮共和國佈下這兩顆棋的戰略意圖。
看到軍情局提供的資料前,裴承毅還以為這兩次行動是由李存勳或者林嘯雷授權,與袁晨皓沒有多大笑系。事實上,提出進軍索馬利亞與葉門的就是喜晨皓,而且在四隻口月份就提交了第一份相關的作戰計劃。因為是比較完善的作戰計戈打手」考慮到制訂作戰計劃需要的時間,所以袁晨皓很有可能是在成為戰區司令官之前就產生了這樣的想法,並且著手進行了初期工作。也就是說,袁晨皓在沒有他人影響的情況下,完全憑藉自己的能力,在戰略上做出了準確判斷。
這個認識讓裴承毅的心情變得有點複雜。
如果他的推斷沒有錯,那麼在四隻7月,也就是袁晨皓回國參加王元慶離任前的高層會議的時候,他就有了這個想法。甚至有可能向王元慶提出了這個想法,並且得到了王元慶與李存勳等人的支援,從而為他後來實現該想法打下了基礎。問題是,當時袁晨皓沒有把這些事情告訴裴承毅,也就是說,他把裴承毅擋在了外面。
不管袁晨皓的動機如何,裴承毅不得不承認,人心隔肚皮。
當然。裴承毅並沒有因此而懷恨,或者妒嫉。作為新時代的軍人,裴承毅在很多事情上都非常想得開。不管怎麼說,軍人首先是人,只有做好了本質上的人,才有可能成為優秀軍人。自私不是什麼可恥的事情。只要是人就有自私的想法。再說了,在通往陸軍上將的道路上。裴承毅也有過自私之舉。衡量一個軍人的自私舉動是好是壞,不是看他有沒有向上級敞開心扉,而是看他的舉動有沒有違背軍人的天職,有沒有因此對國家造成影響,有沒有損害他人的利益。
顯然。袁晨皓的自私舉動並沒造成以上三種著害。
對於裴承毅來說,在到達瓜達爾港之前,他要做的就是調整好心態。
事實上。袁晨皓已經不是他當年的部下。而是與他有著共同目標的戰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