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實話,我有十成的把握,元首會問起中東問題,並且會藉此武探與衡量你的才能,從再決定你的去留。」「我也想到了,只是沒有你想得這麼透徹。」
「你是怎麼想的?」淚書吧甩凹廠告少,噩薪由,噩多
「我?直接得多了。」袁晨皓勉強笑了笑,說道,「最初的時候。我認為元首會像對付英國那樣。在中東地區採取積極行動,但是後來覺得不大可能,原因你已經說了,中東不是南大西洋。後來我又覺的元首會借俄羅斯與伊朗之手,在中東地區點把火。其實這也不大可能。畢竟俄羅斯與伊朗當局不是笨蛋。不會做我們的馬前卒。最後就是你開始說的,戈蘭高地爭端是中東的區最棘手的問題,也是最容易引發戰爭的問題。只是沒有那麼複雜。我覺得引發衝突的可能只有兩種。一是我們主動出擊、繼續給美國製造麻煩,二是美國反擊、給我們製造麻煩。」
裴承毅微微皺了下眉頭,隨即就笑著搖了搖頭。
「當然,聽你這麼一說,我覺得後者的可能性更大。」
「為什麼?」
袁晨皓思考了一下,說道:「我們的原因沒什麼好說的,元首肯定不會在中東地區製造麻煩,而下任元首也不見得會在對外行動上有多大的作為。事實上,現在更想尋釁滋事的不是我們,而是美國。馬島衝突後,美國吃了個啞巴虧,就算能夠穩住英國,也輸掉了很大一塊陣地。暫且不拉美國家有何感想,歐洲大陸國家就很有想法。而且七國製造足夠多的麻煩。在此情況下,美國當局除了堅守現在的陣地之外,必須做好一件事,那就是讓全世界相信,「美國時代,並沒過去,美國仍然是超級大國。要做好這件事。首先得選好戰場,或者說選好發洩物件。這個物件必須具備三個條件,一是足夠強大、二是容易擊敗、三是沒有多少牽連。只有這樣,才能彰顯美國的強大。如果這個物件與我們有兵關係,或者說得到過我們的支援,那就更加完美了。毫無疑問,當今世界上,具備這些條件的國家沒有幾個,敘利亞就是其中之一。換個叫度看,如果美國能夠一巴掌把敘利亞打爬下,而我們又無所作為的話,美國就能重樹威信。」
「你分析得沒錯,那你認為。我們會無所作為嗎?」
「這個」袁晨皓猶豫了一下,笑著說道,「其實這是我想請教你的問題。」
「又來騙我了,你應該早有想法了吧?」
「不是沒有想法,只是不太成熟
「說出來,我們一起討論
袁晨皓點了點頭,說道:「事實上,最大的不確定因素不在美國、也不在敘利亞、更不是歐盟俄羅斯這些第三方,而是我們,也就是我們的下任國家元首。我覺得,如果讓元首來做決定的話,肯定會有所作為。不管怎麼說,拉攏敘利亞不是今天才做的事情,而且我們在敘利亞的身上下了足夠多的本錢。更重要的是,這場鬥爭的結果對我們來說太重要了。如同我們不能丟掉阿根廷一樣,我們也不能在敘利亞有所損失,不然丟掉的不僅是敘利亞,而是整個中東地區,是世界的個字路口。為此,我們應該採取積極果斷的行動。問題是,元首已經決定卸任了打手而下任元首會不會繼續強硬立場,現在看來還是個未知數。」
「未知數?」裴承毅微微皺了平眉頭。
「下午跟你談了那麼多,給我的第一感覺就是,下任元首上臺之後,首先要做的就是消除元首的影響。」袁晨皓苦笑了一下,說道,「不管元首有多大的影響力,隨著元首府迎來新的主人,國內的局勢都會有所變化。這個變化到底有多大。誰也說不清。只是我們必須相信,共和國的對外政策肯定會受到影響,而且是非常大的影響。
毫無疑問,馬島衝突只是一場熱身賽,美國的表現不太好,必然會想方設法的在正式比賽的第一個回合中取勝,而我們卻在為熱身賽的勝利沾沾自喜。心態都沒有調整好。如何應對新的比賽?」
「看來,你比我想像的冷靜與清醒得多。」
袁晨皓笑著搖了搖頭,並沒感到高興。
「保持這種狀態就行了。」裴承毅呵呵一笑,說道,「你開始說的也是我擔心的,可是換個角度看。元首在這個時候召開高層會議,把我們都叫了回來,肯定會做出相關安排,不會讓我們失去警慢性。事實上,美國要想扳回一局,就得抓緊時間,趁我們進行政權交替的機會打我們一個措手不及。等到我們做好準備再下手,不管誰在臺上,共和國都不會看著敘利亞完蛋。我們能夠想到這個問題,元首也能想到這個問題,因此會做集部署。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元首會首先評估你的能力,所以你得好好表現。」
「你不枰算參加進來?」
「我?」裴承毅笑著搖了搖頭。說道,「沒這個必要,事實已經證明,你具備指揮軍隊作戰,並且獲的最終勝利的能力。再說了,你已經不是當年的上校參謀了,而是威鎮一方的少將指揮官,如果我插一手進來,那算什麼?」
袁晨皓愣了一下,隨即苦笑了起來。
話都說到這個份上,裴承毅與袁晨皓相互亮明瞭底牌。兩人都知道,中東地區很快就會爆發戰爭。而王元慶將在兩人中間挑選出一名合適的指揮官,第一選擇是袁晨皓。而不是裴承毅。準確的說,在袁晨皓有能力單獨完成任務的情況下,王元慶不會讓裴承毅到中東地區去插上一手。這麼安排,肯定有更加深層次的含義,而裴承毅與袁晨皓首先想到的,就是讓共和國避免捲入中東衝突。裴承毅藉此機會表明態度,即不會在中東問題上搶袁晨皓的功勞。袁晨皓也藉此表明了立場,即不管取得多大的成就,他與裴承毅的關係不會改變,兩人不但是朋友,還是上下級。因為兩人都聰明人,所以說話含蓄了很多,也婉轉了許多,不需要擺明了說。
談到這個時候。轎車駛入了總參謀部。
見過項鋌輝之後,兩人就跟隨總參謀長、以及其他舊多名受邀去元首府參加高層會議的將領離開了總參謀部。
見到這陣勢,裴承毅與袁晨皓心裡都有數了。
這絕對是一次非同尋常的高層會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