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錯,確實是一場衝突。」
「那麼裴將軍認為,英國會在損失了遠征艦隊之後心甘情願的接受既成卓實?」
「外長閣下,是否接受既成事實與心甘情願沒有任何關係。」裴承毅微微一笑,搶在卡洛斯開口前說道,「關於英國的軍事實力,等下再做詳細闡述。從衝突的高度上看,遠征艦隊的成敗關係到了英國在軍事行動中的成敗。設想一下,如果英國丟掉了遠征艦隊,就算英國政府不願意接受既成事實,也只能接受既成事實。海軍不是陸軍。建設一支能夠到萬里之外作戰的遠征艦隊不是組建一支步兵部隊。雖然英國是最負盛名的海權國家,昔日的日不落帝國也建立在至高無上的海權基礎之上,但是以英國現在的國力,就算傾其所有,也至少需要二十年才能打造規模相當的第二支遠征艦隊。在此期間,英國別無選擇,只能像貴國在以往二十年內那樣,對馬島的主權問題持保留態度,而不是以積極的行動奪回馬島,也沒有奪回馬島的能力。」
「在裴將軍看來,英國是孤軍奮戰?」
「當然不是,但是美國也不能為所欲為。」裴承
,正雙膩一泠卡洛斯太多的機會,說道毫丹疑問不管是誰柑不稽懷疑美國的實力。正如外長閣下開始提到的,共和國能夠在以往的衝突中擊敗美國。與衝突發生地點有很大笑系。就算我們再不願意承認,也必須知道。共和國不可能像幫助巴基斯坦那樣幫助阿根廷。事實上,共和國能夠確保在衝突期間讓船隊安全抵達阿根廷,已經算愕上是奇蹟了。只不過,我們必須承認,美國也不可能像利用印度那樣利用英國,更不可能像對付伊朗那樣對付阿根廷。
雖然我不是外交人員,也沒有任何外交經驗可言,但是我相信,除非美國願意得罪所有拉美國家,讓包括巴西在內的所有西半球國家都對美國產生戒心,不然美國不會直接捲入馬島衝突,最多像共和國援助阿根廷一樣,為英國提供間接支援。當然。我相信,作為貴國的外交部長。卡洛斯先生應該比在場的所有人都清楚這一點。」
說完最後一句話,裴承毅朝卡洛斯笑了笑,顯得很有風度。
卡洛斯長出口氣,知道遇上勁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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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此,其他人也看出了端倪,把目光轉向了卡洛斯,等著外長的反擊。
沉思了一陣,卡洛斯才說道:「按照裴將軍的說法,英國不堪一擊,我們取得軍事勝利簡直是易如反掌的事情?」
「外長閣下,我可從未說過這樣的話。」裴承毅也有點惱火,「作為軍人,我從來不會輕視任何一個對手,更不會低估任何一場戰爭。作為最高階別的政治鬥爭,哪怕是規模有限的區域性衝突,也不要奢望輕鬆取勝。只有重視對手,才能擊敗對手。」
「在裴將軍看來,我們有多少勝算可言呢?」
吾愛醜泣心
裴承毅笑了笑,說道:「作為負責任的軍人,我不會在沒有任何根據的情況下預測衝突結果。作為貴國的軍事顧問,我也不會用經不起推敲的預測來影響貴國的戰略決策。所謂知己知彼方能百戰百勝,在回答外長閣下的問題以前,我們需要更加深入的瞭解對手。因為涉及到很多具體資料,所以請幾位助手替我進行闡述。」
「裴將軍,這也未免太兒戲了吧?」
裴承毅微微皺了下眉頭,朝卡洛斯看了過去。
「我從未懷疑裴將軍的能力,我相信,在場的人都不會懷疑裴將軍的軍事才華,正是如此,我們才花巨資聘請裴將軍擔任我國的最高軍事顧問。在如此重要的問題上,裴將軍竟然找幾個助手來應付,未知,」
「外長閣下,你可以懷疑我的能力,絕不能懷疑我的手下。」裴承毅真的發火了,「雖然我不想針對個人,但是外長閣下開始的話讓我不得不相信。閣下肯定是對軍事一竅不通的外交官。不可否認,我取得了一些不足稱道的成就,但是不管多麼優秀的將軍,如果沒有足夠強大的軍隊。也無法在戰爭中擊敗敵人。軍人是一個團體,軍隊是一個集體,在團體與集體的力量面前;個人顯得微不足道。我可以非常負責任的告訴大家,包括我的四位主要助手在內的所有顧問團成員都跟隨我參加過印度戰爭,並且做出了卓越貢獻。沒有他們,就沒有我的成就。」
見到裴承毅的憤怒樣子,卡洛斯知道開始的話說得太過分了。
「裴將軍息怒,我們從未懷疑過將軍、以及將軍手下各位軍官的能力。」塞隆瞪了眼情緒有點失控的卡洛斯,笑著對裴承毅說道,「我們騁請裴將軍、以及裴將軍的部下擔任我國的軍事顧問,自然相信裴將軍、以及裴將軍的部下。卡洛斯外長確實不懂軍事,不然不會說出如此愚蠢的話來。」
總統開口後,卡洛斯避開了裴承毅的目光。作為外交官,他不可能不知道。塞隆放下面子為他搭好了下臺的臺階,再不識趣,得罪的就不是軍事顧問了。
「經裴將軍一番評論,我也認為應該把握住難得的機會。」塞隆沒有多糾纏,迅速轉移了話題,說道,「做出決策之前,我們必須更加清楚的掌握局勢,對敵人的情況有一個更加深入的瞭解,所以還請裴將軍與幾位顧問不辭辛苦,對英國的軍事實力進行深入分析,如果能夠介紹一下其他相關國家的情況,那就再好不過了。」
裴承毅點了點頭,朝坐在東方聞旁邊的楊少勇看了過去。
既然塞隆都出面了,也就沒有必要跟卡洛斯耗下去。雖然卡洛斯的挑釁確實讓裴承毅異常惱怒,但是發威之後。目的已經達到了。就算卡洛斯並未心服口服,在提出更加具有說服力的論點之前,他已經輸掉了與裴承毅的辯論。藉助裴承毅的觀點,塞隆能夠在沒有多大阻力的情況下做出最終的決策。也就是說,在楊少勇走上講臺開始介紹馬島守軍的分佈情況與戰鬥力之前,結局已經確定了。
當然。儀式化的過場還是要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