顯然,並不是所有人都贊同龍宏恩的觀點,只是那幾名海軍軍官准備開口的時候,東方聞就朝他們投去了制止的目光。,萬
「既然空中作戰行動如此重要,在制訂作戰計刮的時候,就應該以空中行動為主。」龍宏恩似乎沒有注意到其他人的表情,或者壓根就不在乎別人的感受。「毫無疑問,阿根廷總參謀部在制訂作戰計刮的時候就忽略了主次。別的不說。該計劃提到,行動開始後,首先由空軍奪取制空權,然後用登陸艦與運輸船把地面部隊送上馬島,爭取在英國的遠征艦隊到達之前殲滅島上的駐軍。暫且不看後面的作戰行動,如果按照這套計發小行動,就算能夠以最快的速度向島上投送兩個戰鬥旅,阿根廷陸軍也很難在一個月之內打下馬島。甚至有可能在登陸作戰行動中遭受慘敗。結果可想而知。英國甚至不需要派遠征艦隊南下,只要有幾艘攻擊潛艇到達交戰海域,阿根廷就將輸掉整場戰爭。」
耐著性子聽完,裴承毅笑了笑,沒有急著表態。
注意到裴承毅的神色變化,龍宏恩也沒有急著說下去。
這些跟著裴承毅參加過印度戰爭的軍官都知道,如果裴承毅不急於發言就表明已經發現了問題。
「你的觀點基本上正確,但是忽略了一個最關鍵的問題,那就是現實。」裴承毅沉思了好一陣,才說道,「如果這是屬於我們的戰爭,毫無疑問,根本不需要出動海軍,甚至不需要動員太多的空中力量。戰爭開始後,一個空降旅就能打下馬島。問題是,這不是我們的戰爭。而是阿根廷的戰爭。更重要的是。這是四隻前制訂的作戰計刮。由此來看,通過常規登陸的方式佔領馬島並不是大問題,或者說,阿根廷沒有更好的選擇。當然,必須承認。常規登陸根本不可能成功。」
聽裴承毅這麼一說,龍集恩才鬆了口氣。
「事實上,該計戈打手最大的問題就在這裡。」裴承毅長出口氣,說道,「看完這些資料之後,我一直在考慮一個問題,那就是如果要想以最理想的方式取得勝利,阿根廷軍隊還欠缺什麼樣的力量?毫無疑問,這是值得我們大家仔細考慮的問題。從龍宏恩中校的分析可以看出,阿根廷需要一支突擊部隊,而且是一支快速空中突擊部隊,如果能夠為該部隊配備一些裝甲力量,那就再理想不過了。」
「光有突擊部隊還不行。」
裴承毅微微皺了平眉頭,朝突然開口的陸軍少校楊少勇看了過去。
吾愛瑟心
與龍宏恩不同,楊少勇原本就是總參謀部的軍官,而且在作戰處工作。還是產尉軍官的時候,楊少勇就是裴承毅的手下了。印度戰爭前。裴承毅在組建前線指揮部的時候,把楊少勇帶了過去,並且讓他協助袁晨皓。可惜的是,到巴基斯坦後不久。心廣勇就在一場車禍中摔斷了左腿。等他從醫院出來的時喉,已經打了一半了。而原先給他準備的位置也交給了其他人。因此沒有獲得多少表現機會。戰爭結束後,除了分別獲得一枚共和國與巴基斯坦的勳章外,並沒獲得晉升。
「空中突擊作戰,首先需要制空權,其次需要強大的空運保障能力。」因為與裴承毅認識了舊多年,所以楊少勇顯得很放鬆。「制空權方面,因為英國空軍沒有戰略轟炸機,也沒有航程遠到能夠從阿森松島直飛馬島的遠端戰鬥機,所以在英國的遠征艦隊到達前,阿根廷空軍能夠掌握絕對制空權。關鍵就是空運保障能力,而這也是阿根廷最缺乏的能力。投送作戰部隊的問題並不大,就算阿根廷沒有多少運輸機。只要動員民航力量。就能將部分民航客機改裝成運輸機,用來空投作戰部隊。只是。民航客機無法空投作戰物資與大型裝備,更不可能像運輸機那樣使用。也就是說,在考慮動用裝甲部隊的情況下,即便能夠把作戰人員送往馬島,以阿根廷軍隊的空運力量來說,也很難為其提供戰鬥保障。」
「你有解決辦法嗎?」裴承桑也問得很直接。
「如果不考慮大規模引進運輸機,唯一的解決辦法就是提高部隊的戰鬥力,最好能有一支擅長特種作戰的突擊部隊。」
「毫無疑問。阿根廷沒有這樣的部隊。」
楊少勇苦笑了一下,沒再多說。
「不過這不是什麼問題,我們正在想辦法解決。」裴承毅呵呵一笑,說道,「討論到這裡,還沒有人提到海上作戰行動,看來我們都對阿根廷海軍不抱多大希望。」
「不是不抱希望,而是海上作戰的變數太大了。」
裴承毅朝發言的海軍上校胡荊安點了點頭,示意他繼續說下去。
胡荊安的背景與龍宏恩比較相似,是在印度戰爭爆發前到裴承毅手下報道的。相對而言,在前線指揮部中,像胡荊安這樣的海軍軍官沒有多少表現機會。因為在整個戰爭中,海軍的作戰行動都由海軍司令部負責,前線指揮部沒有多少事可做。問題是。海軍在戰爭中立下頭功,而且林嘯雷將是下任總參謀長,所以在戰後獲得晉升的海軍軍官最多。到底有好多呢?用流傳的話來說,林嘯雷不得不想方設法的用掉晉升指標。正是如此。像胡荊安這類沒有參與艦隊行動的軍官都獲得了晉升。
吾愛瑟心
「雖然我也認為空中作戰行動與突擊行動非常重要,但是我們必須承認,不管前面打得多好,英國海軍的三支航母戰鬥群不會始終留在朴茨茅斯港內,阿根廷要想取勝,就得在南大西洋上幹掉英國遠征艦隊。」胡荊安稍微停頓了一下,說道,「阿根廷海軍的實力確實不敢恭維,但是誰也不能否認十六艘電動潛艇的威脅,特別是其中八艘較為先進的「聖胡安。級電動攻擊潛艇。即便阿根廷空軍是打擊英國遠征艦隊的絕對主力,只要能夠抓住機會,阿根廷海軍的潛艇肯定能夠創造奇蹟,影響戰爭程式。換句話說。決定勝過意義的不是阿根廷空軍,而是阿根廷海軍的潛艇部隊。」
裴承毅笑了笑,說道:「這麼說來,我們還得指望阿根廷的潛
「不是指望,而是要合理應用。」
「看來。誰都不想缺席。」裴承毅掃了幾個名軍官一眼,說道,「毫無疑問,在我們看來,阿根廷的作戰計刑沒有多少價值,要想讓戰爭在我們的控制範圍之內,我們就得替阿根廷制訂一份新的戰爭計戈打手。所謂拿人錢財替人消災。這也是我們的職責與義務。沒人反對的話,由楊少勇、胡荊安與龍宏恩分別負責陸海空的作戰計刑。由東方聞替我負責各部門與各小組之間的協調工作。具體要求大家都清楚,除此之外,必須儘快拿出整體計刮,然後逐步完善細節。」
見到裴承毅做出安排,幾個名草官都集中了精神。
接下來,裴承毅針對陸海空,按照戰爭程式,安排了制訂作戰計發的詳細工作。
因為早就熟悉了裴承毅的做事方式,知道評定功勞的不是擔任的職務,而是做出的具體貢獻,所以那些沒有分到要職的軍官並沒怨言。對一些只想出國鍍金、或看到阿根廷賺點外快的軍官來說,找個相對清閒的位置才是最理想的選擇。
安排好之後。裴承毅把東方聞叫了出去,單獨吩咐了一番。
裴承毅沒有忘記最重要的事情,讓東方聞去叮囑楊少勇、胡荊安與龍宏恩三人,讓他們儘快理清頭緒,準備參加幾天後的聯合會議。當然,裴承毅還額外叮囑東方聞去給大家準備幾套新軍裝,面對在阿根廷軍人面前丟了共和國軍隊的臉面。雖然這些事情應該由裴承毅自己去做,但是為了提高東方聞在顧問團中的威望,裴承毅甘願退居二線。再說了,作為最高顧問,總不能事無鉅細的全部攬在手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