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需要我說明嗎?」輩承毅看了眼坐在對面的康曉霆。「老康是自己人,而且早在二十多年前就參加過軍情局的行動,」劉曉賓突然停了下來,顯然,他意識到並始說漏嘴了。「你是說,戰爭將很快爆發?」
「這可不是我說的。」
「當然,是我說漏嘴了,或者說是我的表達有誤。」劉曉賓呵呵一笑,說道,「我們至今沒有收到阿根廷即將發動戰爭的訊息,我們也有足夠的理由相信,在必須依靠我國支援的情況下,阿根廷當局不會揹著我們發起戰爭。至於老李嘛,他現在忙得不可開交,等到處理完國內的事情,他會關注這邊的。」
裴承毅笑著搖了搖頭,說道:「不管怎麼樣,必須儘量縮小戰爭規模,只有這樣,才有可能讓阿根廷在不付出慘重代價的情況下獲得勝利,也只有這樣,才有可能讓英國在遭到迎頭痛擊之後體面的退出戰爭。更重要的是,只有這樣才能縮短交戰時間。只有速戰速決,阿根廷才能真正享受到勝利的果實,塞隆也不會因為慘重的戰爭損失而垮臺。當然。從國際局勢上看,速戰速決是杜絕外來干預的最佳辦法。根據我的判斷,如果戰爭持續三個月,美國肯定會向英國提供軍事物資與重要的戰略物資;如果戰爭持續半年,美國就有可能向英國提供武器裝備,甚至以租借的方式把美軍的武器裝備送給英國;如果戰爭持續一年,美國什麼都不用做,戰爭就會結束。」
「什麼多不做?」康曉霆愣了一下,說道,「不大可能吧,前面」
劉曉賓壓了壓手,說道:「裴總的意思是,如果阿根廷不能在一年之內取勝,塞隆就會被反對派推翻,阿根廷將出現政治動盪。」
「也就是說,我們必須幫助阿根廷在三個月內取勝。」
劉曉賓點上了第三根香菸,說道:「這樣的話,對阿軍事援助的規模必須擴大,而且大批軍事物資必須立即啟運。」
「還有軍事顧冉團。」
「這個不是問題,老李交代過了,再過兩天,第一批顧問團成員就將到達。」
裴承毅點了點頭,沒再糾纏這件事情。
「除此之外,還有什麼必須注意,而且必須儘快解決的問題?」
「那就多了,真要細說的話,恐怕能夠談到天亮。」
劉曉賓愣了一下,說道:「這樣吧,我們先談主要問題。」
「主要問題就是我前面提到的兩點,以及與康總有關的第三點。」
劉曉賓看了眼康曉霆,表示明白裴承毅指的是僱傭軍事人員的事情。
「還有別的嗎?」
裴承毅搖了搖頭,說道:「主要問題就這三斤」其他的算不上主要,但是都不能輕視。」
「你把想到的問題總結一下,過幾天我派人來找你。」劉曉賓看了眼手錶,說道,「時間不早了,我們也不耽擱你的休息。
當然,遇到緊急事件,隨時與我、或者與老李聯絡,我們會為你提供全力支援。」
裴承毅沒多羅嗦,立即起身送有
送走劉曉賓與康曉霆之後,裴承毅沒有回臥室休息。
雖然兩個不速之客並不受歡迎,但是兩人帶來的資訊讓裴承毅非常震驚。劉曉賓肯定不會在如此重大的事情上開玩笑,也就是說,阿根廷並沒為戰爭做好準備。不管裴承毅在劉曉賓面前表現竹,公信誓曰曰。他也不得不考慮最糟糕的結果阿許戰爭,結果會如何?
毒夜,裴承毅都在考慮這個問題。
因為他不是聖人,所以在考慮國家得失的同時,也考慮了個人得失。
天亮前,裴承毅把東方聞叫了過來,讓助手去找軍情局派來的協助人員,從軍情局的秘密資料庫中調取了幾份資料。
當天上午,華安公司與阿根廷當局進行秘密談判的時候,裴承毅卻在做另外一件事。
不管為了個人利益,還是為了國家利益,裴承毅必須對即將爆發的戰爭做一次全面徹底的評估。如果在國內,裴承毅可以藉助總參謀部的超級計算機,對軍情局提供的各種情報資料加以分析,然後做一次大規模兵棋推演。因為條件有限,沒有強大的硬體支援,所以裴承毅只能依靠自己的經驗。
接下來的幾天內,裴承毅把全部的精力都放在了這件事情上。
這幾天中,外面的局勢也發生了很大的變化。
2月飛日,華安公司與阿根廷政府簽署了第一份委託僱傭合同。按照合同約定,由華安公司出面僱傭共和國的退役軍人,組建一支規模在沏人左右的突擊部隊,為該部隊提供駐紮營地與練場地;然後由阿根廷軍隊根據軍事行動的需求,從華安公司購買該部隊的作戰使用權;為了確保華安公司的利益,阿根廷政府將支付成立該部隊所需資金的溉,然後根據作戰行動的規模與具體行動會同的約定支付行動費用。
毫無疑問,對華安公司來說,這是一筆保賺不賠的買賣。
因為作為談判依據的很多資料是由軍情局提供的,而軍情局早就做了手腳,所以就算阿根廷只需要支付成立突擊部隊所需費用的溉,只要將經費的估算額度提高一倍,就能讓華安公司收回本錢。更重要的是,戰爭爆發後,主動權完全掌握在華安公司的手中,阿軍根本沒有談判的籌碼,到底需要支付多少行動費用由華安公司決定。也就是說,華安公司需要考慮的不是會不會賠錢,而是做長線、還是做短線,即一口氣賺個盆滿缽滿,還是放長線釣大魚。
也就在這一天,共和國的「修憲運動」取得重大收穫。
經過2天辯論與審議,由王元慶提交的《選舉法修正案》在小範圍修改之後,最終在表決中獲得通過。與以往的任何一部法案一樣,當天傍晚,顧衛民在新聞釋出會上正式宣佈,新的《選舉法》將從刃刃年4月打手日開始施行。雖然這一安排並沒打破慣例,按照不成文的規矩,任何一部法案將在獲得通過之後的刃到的天內正式生效,而且生效日期一般訂在月初的第一天。留出約到的天「緩衝」時間的原因很簡單,新法案在生效之前,需要印製成文,更需要進行宣傳推廣,不可能在獲得表決通過之後立即開始實施,總得給民眾一個恰當的適應期。
雖然在很多人看來,《選舉法修正案》並不是「修憲運動」的關鍵法案,最多隻算得上是「修憲運動。的基礎性法案,但是考慮到共和國的實際情況,特別是共和國的政治氛圍,就不卑嘀咕這部法案在表決中獲得通過的重大意義。
說得簡單一點,通過《選舉法修正案》,絕大部分代表已經選擇了政治立場。
如果同樣的事情發生在某個西方發達國家,結局如何還說不清楚。只不過,在共和國的政治大背景下,當「騎牆派」做出選擇之後,結果如何,就連普通人都能猜到,也就沒有任何懸念可言了。
當然,用某些人的話也能說明這天發生的事情的重要性。
王元慶在正式宣佈辭職後舉行的新聞釋出會上回答記者提問的時候說道:如果沒有新的選舉法,就不會有新的憲法,也就不會有嶄新的民主政治,共和國的政治改革就不可能取得階段性勝利;正是新選舉法賦予了每一今年滿舊歲的共和國公民最基本的權力,共和國有進入了一個嶄新的時代;如果要對新選舉法的重要性做一個直觀的說明。可以毫不誇張的說,直利新選舉法獲得表決通過的那一刻,國父在口?年前立下的夙願才真正實現,直到這一刻,中華民族才進入自由民主的新時代。
正是如此,數十年後,這一天,也就是四隻2月飛日被定為「民主共和日」。
如果在幾個年後來看發生在田年2月飛日的事情,用任何誇張的詞彙來形容新選舉法的重要性都不足為過。
用最簡單的話來說:新選舉法賦予公民的那張選票就是開啟新時代的金鑰匙。
只不過,對於遠在地球另外一邊的裴承毅來說,並沒感受到由此帶來的喜悅,甚至沒有任何感覺,因為眼前的煩惱足夠讓他忘記其他所有事有
對裴承毅來說,沒能在國內度過具有創世意義的時刻,是個不大不小的遺憾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