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不是開玩笑,杜奇威肯定會按照你說的方法去做。」
「裴總,我只是隨便說說」
「隨便說說,證明你沒有過多考慮,而是按照本能做出了決定。你要明白一點,作為參加過戰」
還在半島戰場上與我們交過手。他清楚我的指揮思路,我也清楚他的分析方法。當然,杜奇威也會進行逆向思維,認為我們會反其道而行之,從而按照相仿的方式做出決斷。如此一來!我們只需要按照實際情況做出部署,就能一打一個準。」
袁晨皓微微皺了下眉頭,沒有明白裴承毅的意思。
「你仔細想想,打到現在,我們的哪個決定違背了戰爭的基本規律。以及戰場的實際情況?。
「這,」
「雖然連很多參謀都認為我的指揮神出鬼沒,給人一種摸不著北的感覺,但是錄開表象就能發現。其實我的每一次部署,都以實際戰況為基本依據,基本上沒有采用什麼迷惑敵人的戰術。為什麼每次都能打得印軍措手不及呢?毫無疑問,就是因為杜奇威認為我會不按常理出牌。每次都認為我留了後手,有更加長遠的打算,從而一直提防後繼進攻,忽略了眼前的問題。有的時候,想得太長遠,不見得是好事。」
袁晨皓立即笑著問道:「派出刀軍後!什麼時候讓空降悶旅上場?」
「有壓力了?」
「當然有壓力,空降悶旅的旅長給我打了幾個個電話,就差沒有當面問候我祖宗十八代了。」
裴承毅也笑了起來,說道:「不急,不過也等不了多久了。只要刀軍纏住印軍那幾個裝甲師,讓杜奇威認為猜出了我的戰役意圖,就該空降打手臼旅上場了。」
「還是老規矩,不要提前下達命令。」
「當然,你不知道我們頭頂上有幾個顆美國的偵察衛星嗎?」
袁晨皓笑了笑,表示明白裴承毅的意思。
這時,勤務員把飯菜與啤酒送了過來。按照裴承毅訂的規矩。軍官每天可以喝一瓶啤酒,前提條件是不能因此延長就餐時間。結果,大部分軍官把啤酒當成了開胃飲料,不能像平常那樣好好品味。
「你開始說的第二件事是什麼?」
「加爾各答守軍在今天清晨投降。」
裴承毅微微皺了下眉頭,放下了剛剛端起來的酒杯,遲疑一下,說道:「立即讓凹軍把收容戰俘的工作交給空降旅,不用急著運送戰俘,等孟加拉國陸軍到達後,由他們負責安頓戰俘。」
袁晨皓點頭答應了下來。加爾各答守軍中有不少孟族人。
「按照原計刮,讓凹軍借道孟加拉國支援刀軍,但是不要進入印度東北地區,先在孟加拉國境內駐紮。趁機休整。」
「我們不是調整了作戰計利嗎?」
「現在改回來。
裴承毅微微一笑,說道,「凹軍不去孟加拉國,恐怕要讓杜奇威胡思亂想了。」
袁晨皓遲疑了一下,隨即笑了起來。
「最後一件事是什麼?」
「印軍東北集團軍群發起反擊,刀軍連續三次發來求援請求。按照你的安排,我只讓陸航與戰術航空兵為刀軍提供空中支援。沒有派遣增援力量。」
「這麼快就坐不住了,是不是昨天晚上炸得太狠了?」
「應該不會吧,都是按照計刮進行的,印軍怎麼說也有幾個萬噸存糧。」
「那可不見得,古吉拉德不是宣稱東北地區的防禦陣地能夠擋住百萬大軍嗎?」
「這,」
「不過也沒什麼好擔心的,就算炸過頭了,對我們也只有好處。沒聳壞處,至少元首會很快收到好訊息。」
「要提前發起進攻?」
裴承毅搖了搖頭,說道:「看看情況再說。讓刀軍儘快抓幾個有價值的戰俘,問清楚印軍的具體情況。不管怎麼說,軍事垂點在安拉阿巴德方向上,我們沒有必要在東北地區投入太多的兵力。」
「還得讓匆軍儘快調整好狀存。」
「凹軍是個麻煩。」裴承毅嘆了口氣,說道,「不是戰鬥力的問題。而是形象問題。你想想,糾軍在加爾各答惹出那麼大的禍來,讓他們去印度東北地區,即將出爐的爆炸性新聞會不會夫打折扣?」
袁晨皓皺了下眉頭,說道:「這與軍隊沒有多大笑系吧,而且不該我們考慮。」
「當兵就得學會打仗,打仗不一定要在戰場上與敵人刺刀見紅。」裴承毅長出口氣,說道,「這確實是個問題,看來得麻煩項總了。」
「什麼意思?」
「讓孟加拉國陸軍儘快參戰,好把我們的三個空突旅換下來。雖然空突旅才是加爾各答慘案的真兇。但是西方媒體只盯著糾軍,沒有盯著空突旅。」
「這樣也好,空突旅更適合支援刀軍。」
裴承毅點了點頭,拿筷子敲了敲湯碗,說道:「先不管那麼多,吃飽了再說。」
兩人狼吞虎嚥的吃了晚飯,一起返回戰術指揮中心。
袁晨皓去調整軍隊部署的時候,裴承毅回到辦公室給項鋌輝打了電話。
既然行動已經開始,就沒有理由半途而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