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東石並沒有感到不平衡,畢竟空降囚旅是共和國陸軍僅存的3個空降旅中,戰鬥力最強大的一個。再說了,空降仍旅也領到了空降作戰任務,而且難度不比空降防旅低多少。即便是充當戰役預備隊的空降鵬旅也很有可能以空降方式作戰,而且不得不化整為零,填補空降打手強旅的作戰任務與其他2個空降旅旗鼓相當。問題就在這裡。
即便按照最樂觀的估計,空降打手紹旅能夠輕鬆完成任務,前線總指揮也不會讓最強大的空降旅去執行最簡單的任務。也就是說,李東石必須考慮正在向蘭契集結的預備隊,最終需要面對的可能是如同潮水般湧來的印度大軍。
勾刀名官兵,對付幾萬,甚至十幾萬印軍,難度可想而知。
戰前動員結束前,李東石用最直接的方法,下達了一條最簡單的命令:儘可能多的攜帶彈藥。
不得不承認,李東石在某些方面與凌雲卑比較相似。
既然能夠攜帶的物資總量有限,就應該多帶彈藥,而不是多帶口糧。人不吃飯,半個月都餓不死,而沒有彈藥。半個小時就會被敵人消滅。更重要的是,空降打手紹旅只能在佔領印軍陣地後轉為防禦。既然要佔領印軍陣地,自然能夠從印軍那裡獲得口糧。除非印軍有先見之明,在所有軍糧裡下毒,不然李東石不需要為官兵的肚皮擔憂。
當然,李東石沒有忘記另外一件很重要的事情。
讓軍官返回各自的部隊後,李東石找到了後勤營長,讓後勤部隊到鄰近的友軍與基地指揮部儘可能多的找一批軍醫,並且帶上訛多的急救物資乃用李東石的話來說只要紜輸機裡二而且飛得起來,就要把機艙塞滿藥品。
蘭契不是西里古裡,戰鬥傷亡不會低到哪裡去。
似乎仍然不太放心,李東石還親自去了基地指揮部,要求從戰地醫院抽調一批有經驗的軍醫。隨後又找到了負責物資空運工作的空軍協調軍官,要求將運送醫療物資的掌打手凹,以便向前線投送更多的醫療物資。
雖然李東石的兩個要求都得到了滿足,但是讓他沒有想到的是,戰地醫院派來的軍醫中,竟然有銘女性。
戰爭是女人的舞臺嗎?
就算李東石不是大男子主義者,但是在他看來,戰爭是男人的舞臺,沒有女人落腳的地方。就算共和國軍隊中,女性的比例已經超過了打手院,但是絕大部分女性都在二線崗位上,前線作戰部隊,特別是如同空降兵這樣的「高陣亡率」作戰部隊中,絕對看不到女性的身影。
為了這事,李東石與基地指揮官大吵了一架。
只不過吵架解決不了問題,因為戰地醫院裡的男性軍醫都被派到了其他部隊去。就在李東石找上門之前半個小時,空降舊旅派來的「特種部隊」就從戰地醫院裡「抓」走了舊多名男性軍醫。
用基地指揮官的話來說,要怪只能怪李東石來晚了。
沒辦法,李東石立即要求「退貨。」
這下,叫章春豔與聶容華的兩名女軍醫不幹了。雖然李東石提出此次執行的是空降任務而不是機降任務,兩人沒有在空降部隊服役的經歷,更不會跳傘,無法帶她們上前線,但是兩名女軍人不但說李東石歧視女性,違背了共和國陸軍的作戰守則,而且兩人在參軍之前都是跳傘俱樂部的會員,有跳傘經驗,能夠跟隨空降部隊作戰。
到底違背了哪條作戰守則,李東石並不清楚,因為他記不得有這樣的作戰守則。
關鍵問題是,李東石不想帶著女人上戰場。
不是他瞧不起女人,也不是他懷疑跳傘俱樂部成員的資質,而是女人在戰場上活動肯定會對官兵計程車氣產生影響。不是讓官兵分心。因為只要是男人,在女性面前都有自我展示的本能與慾望,而是在女性出現傷亡的時候,很有可能使男性軍人失控。按照一個西方軍事心理學家的說法,在同性戰友傷亡的時候,因為不存在性別差距,所以軍人不會受到多大影響,但是在異性戰友、特別是女性戰友傷亡的時候,性別差距、特別是男性天生具有保護女性的本能會使男性軍人做出超出常理與理智的行為,導致不可預期的後果,在絕大部分情況下,會使軍隊付出更加高昂的傷亡代價。
這樣的事情不是沒有出現過。
半島戰爭期間,總參特種部認為了營救諾落到敵後的女性運輸機飛行員,銘特種兵在戰鬥中陣亡、人傷殘,其中至少有諾陣亡特種兵與銘傷殘特種兵是因為在不理智的情況下采取了錯誤行動。
特種兵尚且如此,差了幾個級別的空降兵會是個什麼樣?
李東石不敢去想,他也不願意因為銘女軍醫,讓手下因為犯錯誤而丟掉性命。
關鍵問題是,軍人不是貨物,不是想退就能退的。
因為留給空降囫旅的戰前準備時間只有幾斤小時,還有很多的事情沒有處理,所以與兩名「巾煙英雄」糾纏了舊多分鐘之後,李東石不得不「繳械投降」。答應帶她們上戰場後,李東石與兩名「花木蘭」約法三章,即不管在任何情況下,兩人必須呆在後方的戰地醫院裡,並且無條件服從旅部警衛員的命令。
達成「君子協議」之後,李東石帶著兩名女軍醫回了旅部。
接下來的幾個小時,李東石按照傳統習慣,到駐紮在同一處機場內的各個戰鬥部隊走了一遍。因為旅部警衛連在幫著後勤營整理作戰物資,旅部參謀在安排部署作戰任務,所以李東石不得不把兩個女軍醫帶在身邊,免得她們四處亂跑,製造麻煩。
李東石並沒有意識到,他這麼做,已經制造了麻煩。
受到異性的影響,各個戰鬥部隊的官兵在旅長前來視察的時候,都挺起了胸膛,打直了腰桿,幸好沒有脫掉上衣,展示勻稱健碩的胸大肌。
等到部隊在跑道旁列隊,等待登機出發的時候,新增兩名女軍醫的訊息已經傳開了。
部署在鄰近機場的其他戰鬥部隊也聽到了風聲,幾個還沒有女朋友的營長甚至給旅部打來電話,向李東石訴苦,說他們嚴重缺乏有經驗的軍醫,希望旅長能夠高抬貴手,不要破壞他們的終生幸福。
雖然李東石有未婚妻了,但是他沒有給手下多少格花惹草的機會。
部隊上前線是打仗,不是去做全身體檢。
部隊出發的時候,李東石把章春豔與聶容華安排在了旅部的運輸機上,並且讓兩名最信任的警衛員陪同她們跳傘。
口日凌晨打手化升入夜空,李東石終於可以把心思放到戰鬥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