壺咖啡喝完,天色已經矇矇亮了。裴承毅一夜未睡,不是在想作戰的事情、憑他一斤。人的腦力也想不過來,而是在想元首給他這份絕密檔案的用意、不可能只是讓裴承毅瞭解時局吧。
元首的直接用意很簡單,讓裴承毅知道,這場戰爭打響後,規模將非常驚人,做好思想準備。更深層次的含義,裴承毅一時沒有想到,也沒有認真去想。看完檔案,裴承毅就隱約感覺到,元首沒有將他當作軍人看待,至少沒有將他當作普通軍人看待,因為檔案中提及到的需要軍人留意的事情完全可以在戰前情報簡介中提到,大部分只需一筆帶過。沒有必要詳細瞭解。在巴基斯坦生活了幾年,看穿了巴基斯坦政治鬥爭的本質,裴承毅對軍人職責以外的事情提不起任何興趣。
接到東方聞打來的電話,裴承毅換上了軍裝,這才發先帶回來的香菸抽完了。
「將軍,我給你帶了早點,還有東方聞掏出兩包香菸塞到了裴承毅的手上,「昨天晚上忘記留下了,今天特意帶來的。」
「這是什麼意思,行賄?。
「當然不是,煙是總參謀部配給的,我抽得不多
裴承毅呵呵一笑,揣起香菸。拿的紙袋。
「我幫你聯絡了裁縫,吃中午飯的時候過來量尺寸。」
「量尺寸幹什麼?」
東方聞打量裴承毅一番,說道:「今年的新軍裝改了款式,你這幾套已經過時了,總參謀長吩咐了,讓我找裁縫替你做幾套新軍裝。不用你操心,保證是手藝最好的裁縫,費用會從你的津貼里扣除的
裴承毅愣了一下,隨即笑著搖了搖頭。
提高軍人待遇後,應廣大官兵的要求,國防部在奶打手年底修改了軍服管理條例,除了作服與作戰服由後勤部門統一定製之外,常服與禮服由軍人按照統一標準自行購買。國防部按照物價變化發放軍服著裝費。這一改革,催生了很多專門為軍人服務的成衣店。總參謀部附近就有8家成衣店。除了3家按需向企業訂購之外,其餘家都是手工作坊。專門面向將領與高階軍官。以裴承毅的津貼級別,買幾套新軍裝根本不成問題。再說了,購買軍服的錢由國防部支付,不用也有點說不過去。
來到總參謀部,東方聞把裴承毅送到總參謀長辦公室所在的樓層。回本單位報道去了。
總參謀部還是那個樣子,讓裴承毅有點奇怪。
藏南衝突前,就有人提出重建總參謀部辦公大樓。而且申請到了重建經費。裴承毅去國防大學學習的時候,負責該事務的總務處正在與一家國內的建築企業談合同。按理說,幾年過去了,總參謀部新的辦公大樓早就修好了,而現在屹立著的仍然是建於上個世紀刃年代的磚石結構大樓。
難道是項鋌輝捨不得花錢?
有這個可能。
別看項鋌輝在軍備建設與軍人福利上很捨得花錢,其實項鋌輝是個很節約的人,有時候比前任彭茂邦還要摳門。別的不說,總參謀長辦公室從彰茂邦上任那天開始,到現在已經力多年了,早應該重新裝修,也用不了幾個錢,項鋌輝就是舍不的。這也可以理解,項鋌輝是從基層部隊爬上來的,吃過苦頭,自然懂得節約。
「來得挺早的嘛,昨天晚上睡得怎麼樣?」
「說實話,一夜沒睡。」
項鋌輝看了裴承毅一眼,笑著搖了搖頭。「想老婆了,還是水土
「項總,我是那種兒女情長的人嗎?。
「這可說不準。俗話說得好。士隔三日當刮目相看,三秋都不止。誰知道你變沒變?」
「你不是經常說,我還是原來那個樣子嗎?」
項鋌輝把茶水端了過來,沒再跟裴承毅閒聊。「吃過早飯了嗎?」
「在路上吃了,好像是狗不理包子
「好像?」
「反正我也沒在意。」
「得,你小子確實是原來那個樣子,對無關緊要的事情從來不關心項鋌輝走到辦公桌旁,摁下了通話器,對外面的秘書吩咐道,小張,讓袁晨皓十分鐘後到我這裡來,記得讓他帶上我昨天給他的那幾份檔案
聽到這個名字,裴承毅微微皺了下眉頭。
「你應該認識他項鋌輝走了過來,「而且見過面,只是恐怕你不記得了
「確實不記得了。」裴承毅沒有撒謊。
「日本戰爭,那個鬧著要去種子島的上尉參謀。」
「你是說」經項鋌輝提醒,裴承毅馬上想了起來,「竟然是那小子,算起來,他也三十多歲了吧?」
「三十三,已經是上校了
「升得這麼快?」
「怎麼,嫉妒了?論晉升速度,這小子可不比你差,只是沒有打破你的紀錄。」
裴承毅呵呵一笑,他可不會嫉妒一個比自己小十歲的年輕軍官。
袁晨皓算得上是項鋌輝的第二個重大發現,第一斤。重大發現自然是裴承毅。日本戰爭爆發的前一年,這個拿到國防大學軍事戰略學與戰役策劃學雙碩士學個的上尉軍官來到總參謀部,成為時任作戰處處長的裴承毅手下的一名參謀。與所有從軍事學院畢業後就到總參謀部工作的參謀一樣,袁晨…殿懷參謀部的第年基本!沒有什麼表現,辛要,作就是冤…叭參謀或者裴承毅端茶倒水。如果不出意外。袁晨皓將在兩年後,也就是基本上熟悉了總參謀部的情況之後,到基層部隊鍛鍊至少兩年。如果表現優異,回到總參謀部的時候,他至少是少校軍官,成為高階參謀。
天有不測風雲,幹了打手年,日本戰爭爆發。
進入戰爭狀態後,總參謀部的工作負擔大大加重,特別是作戰處,既要規劃戰役行動又要指揮作戰行動,就算高階參謀斤。個都是三頭六臂也忙不過來。
袁晨皓在此時獲得了第一個表現機會:協助高階參謀規戈打手戰役行動。
相對而言,這算不上最好的機會。
總參謀部的軍官都知道,只有分到戰役指揮任務,才算走出人頭地。
是金子,遲早會發光。
在協助高階參謀規戈打手戰役行動的時候,袁晨皓第一斤,提出用空降兵攻打琉球島。雖然此建議被領導他的高階參謀「竊為己有。」袁晨皓沒能引起裴承毅的重視,但是他提出的作戰方案在實戰中收到巨大成效。為攻打琉球島立下了重大功勞。當然,袁晨皓也不可能一步登天。讓陸戰隊佯動吸引敵人注意力就不是他想到的,而是裴承毅在完善作戰計劃的時候想到的。
順利攻佔琉球島之後,共和國開始向北進軍。
提交第二份作戰規劃的時候,袁晨皓繞過頂頭上司,把計戈打手送到了裴承毅手上。如果在平時,這一舉動足以讓袁晨皓丟掉飯碗,因為在等級制度森嚴的軍隊中,絕不允許出現越級上報的事情。萬幸的是,當時裴承毅忙著指揮掃蕩周圍島嶼的作戰行動,對這個上尉參謀提交的作戰規劃再次順應潮流,為最終擊敗日本立下了重大功勞。
打下屋久島與種子島,重新規劃對日戰略打擊的時候,裴承毅才注意到袁晨皓提交的作戰規劃。此時時間已經過去好幾斤。月,裴承毅早就忙的焦頭爛額,自然沒能把作戰規劃上的名字與手下幾百號參謀中的某個參謀聯絡到一起。
與採納上一份作戰規劃一樣,裴承毅再次採納了袁晨皓的作戰規哉。將還處於定型試驗階段陸軍軌道電曉炮部隊部署到屋久島與種子島,用射程高達數百千米的電磁炮對日本本土西南地區的大中城市進行戰略打擊。
甩為一直沒有得到作戰規劃是否被採納的訊息,所以袁晨皓也非常急。得知總參謀部已經讓陸軍炮兵試驗部隊去了屋久島與種子島,袁晨皓立即武斷的認為又是他那個上司剁竊了他的「成果」。也就在這個時候,袁晨皓主動打報告,要求到屋久島與種子島去指揮戰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