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界紛紛猜測王元慶的生死時,王元慶卻在做一件與下的事情。
見到藺慕華的時候,王元慶親自將泡好的花茶端了過去。見藺慕華之前,他還專門找康曉霆詢問了藺慕華的喜好,知道藺慕華喜歡喝榮莉花茶。
「元首,你
「我還活著,活得很舒坦。」王元慶呵呵一笑,說道,「康夫人,康曉霆也活著,毫髮未損。」
藺慕華愣了一下,隨即長出口氣。
「康曉霆接受了全面檢查,防彈背心擋住了所有子彈,不會有任何後遺症,我已經讓李存勳親自送他過來。
王元慶抱了抱拳,「如果你要發火,就衝著我來吧。這件事情與李存勳沒有多大笑系,是我讓他找康曉霆的。你也知道,康曉霆跟我認識十幾年了,我一直將他當好朋友看待,絕不會做出損害他的事情來。而且這次能夠順利鎮壓叛國集團,康曉霆立下了重大功勞。」
「元首,曉霆早就從部隊退役」
「但是他骨子是軍人,不折不扣的軍人。」
藺慕華咬了咬牙,沒有反駁。
「我沒有當過兵,但是我懂得軍人。像康曉霆這樣的軍人,哪怕他脫下軍裝十年、二十年、甚至到死,他都不會忘記當初面對國旗立下的誓言,在國家需要的時候,肯定會挺身而出。就我所知,三年前,他遞交了再服役的申請,只是當時的戰爭局勢對我們有利,國家沒有擴大徵兵規模。」
「他,他從沒提起這件事。」
王元慶愣了一下,隨即笑著說道:「康夫人,你可不能出賣我,我什麼都沒說。」
藺慕華立即朝王元慶看了過去。
「你與康曉霆認識的過程非常特殊,我相信你完全能夠明白他的選擇。」
「我明白,可是我
「放心吧,再也不會有這樣的事情了。我已經跟李存勳打了招呼,」話沒說完王元慶就閉上了嘴,因為他說漏嘴了。
「李存勳?我就知道,肯定是他。」
「其實,,這個王元慶呵呵一笑,「我說過,不能怪李存勳
康曉霆是軍人,李存勳也是軍人。再說了,李存勳對你們父女有恩,不念實情,也要念舊情嘛。」
「這可不像從國家元首嘴裡說出來的話。」
「當然,在藺小姐、康夫人面前我是朋友,一個老朋友,是不是?」
藺慕華嘆了口氣,說道:「元首,我可說好了下不為例。」
「不是下不為例,而是絕對沒有下次。」王元慶呵呵一笑,說道,「你也難得來一次,在首都多住幾天。對了中重集團的情況怎麼樣?」
「還不錯,反正不會讓元首失望。」藺慕華還是有點氣憤畢竟冒死的是她的丈夫。
「那就好,這段時間忙完了,我再找你談今後的發展問題。」王元慶趁機轉移話題,說道「雖然很多事情我不能跟你講,保密守則放在哪我也得遵守,但是我相信你應該對局勢有所瞭解。不管怎麼樣點燃這把火,誰也滅不了。」
「元首,你是…」
王元慶壓了壓手,說道:「明白就好。今後幾年,中重集團要加快發展速度。我會跟宗應仁、葉致勝好好談一下,讓他們加強政策的傾斜力度。聽說,葉永畿與李成文搞了個軍火公司,你父親也參了一股。不怕多,只怕少。有了競爭對手,雖然會對中重集團的業務產生影響,但是不見得是壞事,畢竟同為民營軍火企業,中重集團要想發展壯大,必須在競爭中獲得進步。」
藺慕華點了點頭,說道:「我會努力的,中重集團能有今天與國家的支援密不可分。」
「明白就好,等企業走上正軌後,政府會逐步放松管制力度。」王元慶長出口氣,拿起放在桌上的香菸,遲疑了一下,又笑著放下了煙盒。「不管怎麼說,只有國家強大了,像中重集團這樣的民族企業才能發展壯大。」
沒等藺慕華開口,焦賤山帶著李存勳與康曉霆來到了辦公室。
「曉霆,」藺慕華立即撲入康曉霆的懷裡。
王元慶終於鬆了口氣,朝站在康曉霆旁邊的李存勳遞了個眼神。
「康夫人,我們到外面去吧。」
等李存勳帶著兩人離開,焦飄山才說道:「元首,顧委員長來了。」
「老顧,他現在不是在處理善後工作嗎?」
「印度那邊的訊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