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動能夠立即終止嗎?」問出這句話之後,韋斯特伍德朝布魯德林看了一眼。湯馬馳皺了下眉頭,也朝布魯德林看了一眼。
國務卿覺得有點無辜,雖然這也是他想問的問題,但是提問的是總統。
韋斯特伍德嘆了口氣,把目光轉向了湯馬馳。
「總統,有必要」
「我只是問問,畢竟局勢還不夠明朗,如果我們走錯這一步,後果將不堪設想。」
湯馬馳遲疑了一下,說道:「如果要想終止行動,必須在天亮」,在北京天亮之前下達命令。」
韋斯特伍德皺了下眉頭,朝布魯德林看了過去。
「如果不能搞清楚王元慶的動機,我們最好謹慎行動。」
「動機,什麼動機?」
韋斯特伍德嘆了口氣,把他與布魯德林討論的話題大概重複了一遍。
「你們的意思是,王元慶很有可能知道我們在中國策劃的顛覆行動,為了挫敗顛覆行動,王元慶將計就計,順著我們的意思發動了這場戰爭?」
韋斯特伍德點了點頭。
「可能嗎?」湯馬馳冷冷一笑,說道,「總統閣下,中國可不是美國。」
「什麼意思?」韋斯特伍德不動聲色的問了一句。
「雖然王元慶銳意進行政治改革,而其政治改革的最終目的就是在中國建立一套民主法制的政治體制,可是從根本上講,中國不是美國。」湯馬腦有點激動,「中國的政治體制更加註重集權,王元慶作為國家元首,得到軍隊全力支援,掌握了國家的軍政大權。如果有人對他構成威脅,他需要冒險通過戰爭來對付國內反對勢力嗎?如果我是王元慶,我會採取最直接簡單的辦法。」
「什麼辦法?」布魯德林也問了一句。
「讓所有對手從人間蒸發。」
韋斯特伍德與布魯德林同時皺起了眉頭。
「軍情局對王元慶忠心耿耿,以軍情局的實力,悄無聲息的剷除幾個上百號人,根本不是什麼麻煩事。更重要的是,王元慶上臺之後,已經用實際行動證明他是中國這些年來最強硬的國家元首,是一斤。名副其實的鐵腕政治家。以他的手腕,只要有點風吹草動,肯定會有人人頭落地。」
「問題是,王元慶完全沒有理由在這個時候發動戰爭。」
「那得看他要達到的目的是什麼。」
布魯德林苦笑了一下,沒有與湯馬馳爭辯。
「如果僅僅為了收復藏南地區,王元慶肯定不應該在這個時候出手。如果王元慶的目的不止這麼簡單,就有理由發動戰爭。」
「什麼意思?」韋斯特伍德示意湯馬馳繼續說下去。
「中印矛盾可以調和嗎?中印矛盾不可調和。」湯馬腦說得非常斷然,「不管是我們還是魯拉賈帕尼都知道,中國沒有對日本手軟,也就不會對印度手軟。當初,中國可以在談判還未完全破裂的情況下對付日本,今後就會以同樣對待印度。雖然對付印度的方式會有所不同,但是根本目的一樣,中國已經成為世界大國,就像我們不能容忍一個強大的墨西哥與加拿大一樣,中國也不會容忍一個強大的日本與印度。只要中印矛盾不可調和,遲早都會以戰爭的方式得到解決。為此,王元慶需要造勢,更需要為今後的戰爭做好準備。洶餅,印度就將對中國構成威脅,而王元慶的任期最多到出刃年。以他的一貫作風,肯定會在離任之前解決印度問題,為下一任領導人打下更加堅實的基礎。還有不到六年,王元慶在這個時候進行準備,也不足為奇。」
湯馬馳說完,韋斯特伍德與布魯德林都保持沉默,沒有立即開口。
不得不承認,湯馬馳的分析有一些道理。
王元慶到底會怎麼處置中印關係,韋斯特伍德心裡沒底,布魯德林心裡也沒底。
如果不幸被湯馬馳言中了,那麼未來幾年的發展將決定印度的生死存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