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內維德去關上房門。韋斯特伍德朝一直沒有開口的湯山」川了過去。
「杜奇威很精明,對局勢把握的非常準確。」
韋斯特伍德笑了笑,沒有理會湯馬腆這番話。不讓杜奇威參與秘密行動,不是韋斯特伍德不信任杜奇威,而是杜奇威是一名網正不阿的軍人,過於正直,不見得會支援總統制訂的秘密戰略,也就不會在決策中產生積極作用。
「與杜奇威分析的一樣,我們有足夠的情報證明,中國沒有動武的打算。」湯馬馳沒再耽擱總統的寶貴時間,說道,「與南亞的緊張局勢相比,中國的國內情況更值得關注。就在今天,北京召開了兩次高層會議,幾乎所有國家重要領導人與大部分地區的主要領導人都去了北京。結合「華夏。號航母半途轉向前往印度洋一事,我們有足夠的理由相信,王元慶已經有所察覺。」
「你是說,四的行動敗露了?」
湯馬馳遲疑了一下,點了點頭,說道:「算不上完全敗露,但是肯定走漏了訊息。前面的分析只是我的猜測,還未得到證實。
「既然沒有得到證實,」
內維德把話說到一半就停下了,因為韋斯特伍德明顯不想讓人打斷湯馬腦的話。
「最近這幾天,我一直在分析之前獲得的資料,特別是王元慶的個人資料。」湯馬馳拿出了香菸,看了總統一眼,點上煙,說道,「不得不承認,王元慶是個厲害角色。不管對外還是對內,王元慶都表現得非常強硬。在沒有得到足夠情報的情況下,我們只能根據實際情況進行分析推斷。以王元慶的性格,如果他知道有人在密謀發動政變。肯定會採取主動,毫不遲疑的幹掉所有妄圖對付他的異己份子。以中國的國情,只要王元慶想做,沒有任何力量可以阻止他。」
「你是說,」布魯德林皺起了眉頭。
「也許,我們的擔心是完全多餘的。」湯馬腦苦笑了一下,說道。「王元慶沒有采取任何行動,或許他根本不知道,或許有所顧慮,或許為了別的目的。我們有理由相信。王元慶很有可能不知情,或者沒有掌握全部情況。果真如此的話,南亞動盪局勢就與中國的國內情況完全無關,只是巧合。」
「巧合?」韋斯特伍德露出了更加猜疑的神色。
「確實是某種意義上的巧合。」湯馬馳抽了兩口煙,說道。「換個角度,如果王元慶知道了我們正在策劃的秘密行動,他會在這個時候製造南亞危機嗎?杜奇威說得很有道理,王元慶的首要目的是確保政治改革順利進行,而不是在對外擴張上建功立業。如果王元慶主動製造南亞危機,不正好中了我們的下懷嗎?王元慶如此精明,不可能認識不到這個問題,也就不大可能做出如此錯誤的決策。因此,我們有理由相信,王元慶不知情。」
「既然如此,王元慶為什麼要製造南亞衝突?」
「很簡單,王元慶希望通過一場戰爭推動政治改革。」
布魯德林的眉頭跳了幾下,朝總統看了過去。
韋斯特伍德沉思一陣,說道:「能否說得更明確一點?」
「看過王元慶個人資料的人都應該知道,與前任相比,王元慶的基礎並不牢固。」湯馬腦作為「中國問題專家」對中國的瞭解遠超其他人。「瞭解中國歷史的人也應該知道,不管在什麼時期,中國的政治家都需要軍人的支援。王元慶在日本戰爭後期發起政治改革。不是說王元慶在這個時候才想到政治改革,而是在這個時候才具備政治改革的基礎。從這幾年的發展來看,軍隊的絕對支援是政治改革得已順利進行的關鍵因素。事實證明,政治改革肯定遇到了來自軍隊的阻力,為了深化政治改革,王元慶不但需要軍隊的全力支援,還要想方設法除掉軍隊內的異己份子,消除最大的阻力與最大的潛在危險。能夠達到目的的辦法只有一個,那就是一場戰爭。日本戰爭,讓王元慶的軍事威望超越了趙潤東,成為中國軍人的「精神領袖」只要再次擊敗印度,王元慶在軍隊內的威望將達到如日中天的地步,甚至有可能超越當年的紀佑國。更重要的是,通過戰爭調整軍隊結果,特別是人事安排。能夠不動神色的除掉軍隊內的異己份子,而不產生過於嚴重的影響。」
韋斯特伍德與布魯德林點了點頭,認同了湯馬馳的分析。
「可是,」內維德遲疑了一下,說道,「這樣的話,不是正好與杜奇威部長的分析完全相反了嗎?」「杜奇威將軍小值實情。自然不可能做出準確判湯馬馳微微簍刁,仇把內維德的話當回事。「發動戰爭,中國肯定要付出很大的代價。至少在軍事問題上,杜奇威將軍的分析非常有道理。中國不可能像對付日本那樣對付印度,更不可能拿十七億印度人的生死存亡開玩笑。問題是。王元慶不見得要徹底打垮印度。發動戰年的目的是推動改革,也就沒有必要使戰爭規模擴大,完全可以針對藏南地區。以印度的軍事實力,中國有絕對的把握收復藏南地區,甚至幫助巴基斯坦攻佔克什米爾南部地區。達到目的後,王元慶肯定會立即收手,或者藉助國際輿論迫使印度與中國進行停戰談判。只要戰爭規模有限,中國的軍事動員規模就非常有限,沒有必要做太多準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