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抽我的煙,最新產品。」見到李存勳掏煙,王元慶將放在書桌上的香菸拿了過來,說道,「北京捲菸廠生產的,聽說不含尼古丁,還能解癮。」
「不含尼古丁?」
「介紹上這麼說的,明天就正式投放市場焦聽說後,專門搞了兩條過來。」王元慶呵呵一笑。替李存勳點上了一根,「聽說很受歡迎。不但前期市場調研的結果不錯。還有很多人專門訂購。」
抽了兩口,李存勳點了點頭,說道:「味道有點怪,而且淡了一點。」擊百來日澗書口口煩順,呂,曲止發稍」滬了就好。」
這時,桌上通話器的綠燈變成了紅燈,表示房間內的監視系統已經關冉了。
「總參謀部那邊的事情安排好了。」
「安排好就行。」王元慶沒再羅嗦,「情況有多複雜?」
「現在還說不準,除了索祥隆之外。其他人還無法肯定。」李存勳嘆了口氣,說道,「時間並不充裕,軍情局掌握的線索非常有限。如果我們主動安排,很難一網打盡。我認為,最好想別的辦法。」
「可以肯定索祥隆有問題?」
「證據還在整理,我看過了。肯定有問題,只是有多嚴重,現在說不清楚。
李存勳抽了兩口煙,將剩下的大半截香菸丟進了菸灰缸。「兩次軍事改革,索祥隆都沒有能夠從中獲益,如果不是資歷擺在那、在軍隊裡關係深厚,恐怕早就退役了。問題還沒有這麼簡單,索樣隆軍人世家出身,不但祖父是開國將領。父輩中出了三個將軍,其叔父還擔任過首都衛戍部隊司令。如果查下去。恐怕會牽扯到很多人。」
「必須查下去。」王元慶的回答斬釘截鐵,沒有半點餘地。
李存勳掏出包裡的香菸,他還是習慣普通香菸的味道。
「我找項鋌輝談談,看看他有沒有辦法。」
「如果讓項總出面,問題就複雜了。」
王元慶皺了下眉頭,微微點了點頭,表示明白李存勳的意思。
「最好變個方法。」李存勳觀察了王元慶的神色,說道,「真耍出什麼大事,軍隊肯定首當其衝。沒有軍隊支援,任何人都攪不起大風浪。但是軍隊孤掌難鳴,索祥隆肯定與政府官員有牽連。既然在軍隊查不出來,就只能在政府查。」
「這個問題我也考慮過,真要在政府查,恐怕牽扯更廣。」
李存勳暗自嘆了口氣。這已不是他第一次提出這樣的建議。
「你說得沒錯,政府內部肯定有人支援索祥隆,而且很有可能是高官。」王元慶滅掉了燃盡的菸頭,說道,「現在能想到的,只有政治局與國務院,相對而言,政治局的可能性更大,畢竟國務院的影響力非常有限。如果在我身上發生什麼意外情況,接手的是政治局。按照你的說法,如果在政府查,肯定回把出蘿蔔帶出泥,局勢將徹底失控,對當前的國內改革造成嚴重影響。這不正是某些人希望達到的目的嗎?」
「元首
「沒有十分把握,不能輕舉妄動。更不能打草驚蛇。」王元慶閉上雙眼,長嘆一聲,說道,「這幾天我在反覆考慮這件事情,不查肯定不行,還愕一查到底。可是盲目擴大調查範圍,只能產生適得其反的效果。實在不行,只能以不變應萬變。」
李存勳暗暗一驚,說道:「元首,這太冒險了,我們」
「不入虎穴,焉得虎子?」王元慶看了李存勳一眼,說道。「所有矛盾都指向我,如果不能在事態擴大毛前控制住局勢,肯定免不了一場血雨腥風。到時候,局勢不見的對我們不利。再說了,有軍情局支援。我的安全肯定有保障。」
「不是安全問題,我覺得」李存勳遲疑了一下,說道,「真要走到這一步,代價就太大了。如果局勢失去控制,恐怕對國家造成的影響比我們現在擴大調查範圍還要大。從各方面考慮,我們都沒有必
「問題是,你能拿出足夠的證據嗎?」
「這
「我們進行改革的目的是什麼?還不是為了建設一斤。民主、法制的共和國。」王元慶笑著搖了搖頭。說道,「如果在沒有證據的情況下就宣判某些人有罪,我們進行的改草還有什麼意義?現在不是一百年前。不是當權者想清洗誰就能清洗誰的時代。這次改革,就是要從根本上約束當權者的權力,如果連我們自己都不能做到,何以讓其他人做到?如果我們在沒有證據的情況下隨便抓人,隨便給人定罪,恐怕正好中了某些人的下懷。」
李存勳嘆了口氣,沒再說什麼。
幾年下來,李存勳已經認識到。王元慶是一個非常有主見的人,只要拿定了主意,沒有人可以改變他的觀念,更沒人可以對他造成影響。王元慶本來就是一個目的極為明確的領導人,為了達到目的,他會不惜一切代價。很多時候李存勳不得不承認,王元慶是一個沒人能夠摸得透的領導人。
又談了一陣,李存勳才起身告辭。
凌晨的寒風讓李存勳冷靜了下來。歷史的步伐進入了引世紀的第四個心年,在新年喜慶的氣氛下,一股洶湧的暗流正在緩緩上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