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眼國務卿,韋斯特伍德苦笑了一下,轉口說道:「會議進行得怎麼樣?」
「沒什麼變化,在我看來,為中國對日本進行戰略封鎖感到高興的國家比比皆是。」布魯德林也苦笑了一下,說道,「通過了一份沒有任何約束力的決議,以‘三十七國集團’的名義譴責中國,由我們與英國、法國牽頭,在安理會提出制裁中國的提案,要求中國為正在進行的戰爭承擔全部責任。反正,沒有哪個國家願意背上包袱,也沒有哪個國家願意接納日本難民。」
「在安理會提出制裁中國的提案?」韋斯特伍德愣了一下,說道,「如果安理會能夠救日本,戰爭就不會爆發了。既然其他國家都不願意伸出援助之手,我們也不要過於積極,讓英國與法國去張羅,面對與中國正面碰撞。」
「中國的戰略封怎麼辦?」
「看看局勢再說。」韋斯特伍長出口氣,說道,「中國下了步狠棋,看上去,簡直就是在與全世界做對。」
「確實如此,歐對此非常不滿。」
「問題是,王元慶會做如此蠢事嗎?」
布魯德林微微皺了下眉頭,說道:「統的意思是,中國手裡還有籌碼?」
「不僅有籌碼,還有很的籌碼。」韋斯特伍德朝國務卿看了一眼,說道,「雖然戰爭才進行了一百來個小時,但是所有跡象都表明,這是一場預謀已久的戰爭。從戰略策劃到戰略實施,再到戰術實施,整個過程一氣呵成,沒有絲毫拖泥帶水的跡象。更重要的是,整個過程中,中國佔據了絕對的主動地位,不管是戰略欺騙,還是戰術進攻,中國徹底壓住了日本,打得日本毫無還手之力,只能向我們乞求。你認為,如果中國沒有足夠的籌碼,會表現得如此咄咄逼人嗎?」
「確實如此,我們不得不擔心中國的極主動。」布魯德林點了點頭,似乎早就想到了總統開始說的那些事。「在這場戰爭之前,中國的所有對外軍事行動都建立在反擊之上,不管是對付印度、還是對付日本、東南亞那些小國,乃至與我們在朝鮮半島交手,中國都沒有在戰略實施階段採取主動。這次卻截然不同,從一開始,中國就打定主意要與日本開戰,積極為戰爭製造理由。如果中國手裡沒有足夠的籌碼,別說全面打擊日本核設施、對日實施戰略封鎖,甚至不會主動挑起戰爭。」
「關鍵就在這裡,中國手裡有什麼樣的籌碼?」
「搞清楚之前,我們最好謹慎一點,儘量避免與中國直接碰撞。」布魯德林安自談了口氣,說道,「歐盟比我們積極得多,讓歐盟給中國製造麻煩,弄清楚中國手裡的籌碼,我們再跟進。」
「這還不夠,我們必須押上點什麼。」
布魯德林微微皺了下眉頭,似乎沒有明白總統的意思。
「你儘快聯絡加拿大總理,讓加拿大在日本難民問題上做出適當讓步,可以通過自由貿易協定向加拿大提供部分補貼,甚至承擔部分難民的救助工作。」韋斯特伍德稍微停頓了一陣,又說道,「加拿大鬆口之後,我們就向澳大利亞與紐西蘭施加壓力,迫使澳大利亞與紐西蘭向歐盟施加壓力。到時候,就演算法德意等國看出了我們的意圖,也得因為日本難民問題向中國施壓,從而弄清楚中國的企圖。」
布魯德林沉思一陣,點了點頭,沒多說什麼。
「三十七國集團」中,歐盟最關心「人道主義災難」,對日本難民最具同情心。別的不說,日本發生嚴重放射性汙染之後的短短幾天內,歐盟發生了數百起針對「中國濫用武力」的示威遊行。
歐盟各國政府受到的壓力非常大,法國總統已經多次在非正式場合宣稱要讓中國為人道主義災難負責,德國總理也多次在集會上發表了同樣的意見,義大利總理則在會見地方代表(多為黑手黨性質的大家族代表)時表示將全力懲戒犯下嚴重戰爭罪行的中國。歐洲各國政府的態度,也是順應民意。
韋斯特伍德要利用的正是這一點。
讓歐盟衝在前面,迎接中國的「憤怒」,再從中國的反應判斷中國的意圖。
無論如何,韋斯特伍德不想讓美國站在最前面,承受「龍之怒」產生的暴風驟雨。
他媽的**
昨日夜間打不開首頁,少加更了一章,今天補上。(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