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沒有別的選擇。」大野冢雉夫苦笑了一下,說道,「北山志川的話沒有錯,我們必須儘快表明死戰到底的決心,讓支那知道,進攻我國本土將付出難以承受的代價。只有這樣,才能從根本上阻止支那無限制的擴大戰爭規模。」「你是說,我們應該使用核武器?」
大野冢雉夫點了點頭,表明正是這個意思。
「難道你認為,支不會進行反擊?」
「這得看我們的戰略打擊否奏效。」大野冢雉夫沒有迴避這個問題,「首相大人,我們必須考慮兩個問題。如果不按照軍部的要求進行戰略反擊,恐怕北山志川會藉此拉攏一批心懷不滿的軍人。對日本來說,在戰爭期間爆發內部動盪,都將產生不可預料的後果。可以想像,如果我們爆發內部動亂支那將非常樂意以防止核擴散的名義出兵佔領我國。我們必須滿足軍人的需要,讓軍人相信,首相大人有視死如歸的決心與意志,是大日本帝國當之無愧的領袖!」
村上貞正沒開口,因為大野冢雉夫正好說到了他擔心的問題。
大敵當前,內亂是日本大的敵人。作為擁有1億多人口的大國,沒有任何外來力量能夠徹底征服日本。歷史上,也從來沒有任何一支外來力量徹底征服過日本。村上貞正首先要擔心的就是國內反動力量就必須考慮北山志川等民粹份子產生的影響。在與大野冢雉夫商討之前,村上貞正命令軍部啟動進行戰略核打擊的「天字號」作戰計劃是為了穩住軍部,不給北山志川機會。
「首相人肯定擔心支那是否會進行戰略反擊。」等到村上貞正把目光轉過來,大野冢雉夫才說道,「不可否認,支那現任元首王元慶是個不折不扣的戰爭份子。還是副元首的時候元慶就主張向我國開戰。上臺之後,王元慶更是積極為戰爭做準備。但是有一點不可否認元慶是一個非常有理智的領袖。支那為什麼要在南亞與臺灣做文章?擺明了是要獲得戰爭理由。如果王元慶是不太理智,他會如此費盡心機的創造開戰理由嗎?由此可以說明,王元慶不會貿然擴大戰爭規模。」
「但是他不能什麼都不做。」
大野:雉夫點了點頭,說道:「作為理智的領袖,王元慶肯定會採取先發制人的打擊行動,力爭在我們做出反應之前摧毀我們的戰略打擊能力。如果我們提前發動戰略打擊王元慶反而會三思而後行。」
「為什麼?」
「原因很簡單,我們離支那太近了。」大野冢雉夫冷冷一笑道,「即便支那有足夠的能力摧毀我們得考慮自身受到的損失。別的不說,如果核武器在我國爆炸射性塵埃將飄到支那本土上空,導致數百萬、甚至數千萬支那人受害。除非王元慶是瘋子,才會不顧一切的對我們進行戰略打擊,不然他就得考慮使用核武器的後果。」
村上貞正點了點頭,這也正是他在考慮的問題。
日本與中國捱得太近了,哪怕只是一枚當量為15萬噸的核彈頭在日本爆炸,都有可能對中國造成影響。如果考慮到近在咫尺的朝鮮半島,中國領導人更得在使用核武器的問題上再三考慮。
「實際上,我們的核彈頭幾乎不可能落到支那本土。」
村上貞正朝大野冢雉夫看了過去。
「支那用六年時間建立了世界上最完善的‘國家戰略防禦系統’。雖然我們不清楚其具體的能力如何,但是有足夠多的證據表明,支那‘國家戰略防禦系統’的實戰能力不比美國的‘國家導彈防禦系統’差,甚至更先進。六年前,支那為什麼沒有向我們宣戰?三年前,支那為什麼沒有打過對馬海峽?原因很簡單,當時支那還不具備真正的國家戰略防禦能力。直到現在,支那才真正擁有了攔截彈道導彈的能力,所以才會在此時策動戰爭,甚至主動挑起戰爭。」
村上貞正微微點了點頭,大野冢雉夫說得很有道理。
沒等大野冢雉夫繼續說下去,桐生俊次來到書房,開啟了電視機。
「剛剛收到訊息,支那元首即將發表外交宣告。」
「支那元首?」村上貞正立即站了起來。
大野冢雉夫也站了起來,說道:「毫無問,肯定是戰爭宣言。」
看了眼防衛秘書,村上貞正長出了口氣。
戰爭已經無可避免,日本將何去何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