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東京時間17點30。
面對軍部將領與幾名主要內閣成員,村上貞正鐵青的臉色足以說明局勢的嚴重性與緊迫性。與以往一樣,包括外務大臣北山志川在內的內閣大臣,以及軍部的所有將領都堅決主張出兵臺灣。
「今天發生的事情足以證明,支那對我們發動了戰爭!」北山志川是個名副其實的「戰爭份子」,言行更像軍人。「雖然國際上沒有相關的法律與條約將針對資訊網路的襲擊行動當成戰爭行為,但是現在任何一個國家都建立在資訊網路基礎之上,資訊網路已經成為國家的重要基礎設。針對基礎設施的打擊行動,就是名副其實的戰爭行動……」
「有辦法證實是支那在襲擊我們的資訊網路嗎?」
北山志川愣了一下,眉頭連線著跳了幾下,沒有回答首相的問題。
「我們根本無法明。」村上貞正一改常態,表現得比以往更加積極。「當然,我與在座的各位一樣,相信襲擊我們的就是支那。北山君說得沒錯,襲擊基礎設施,就是名副其實的戰爭行為。問題是,我們沒有辦法證明,也就沒有辦法以此為理由向支那宣戰,或者通過外交指責支那。」
「首相……」幾名大臣與將軍急來。
村上貞正長了口氣,似乎沒有注意到這些人的表情。
東機谷勝看了眾人一,對村上貞正說道:「首相,雖然我們不能因此指責支那,也不能以這個理由向支那宣戰,但是目前的局勢非常清楚,支那正在為打擊印度做準備。情報已經證實,支那空軍將在二十四小時之內參戰,支那陸軍也已做好戰爭準備,而之前駛向福摩薩的支那艦隊正在向南航行。更重要的是那國防部長已經飛往伊斯蘭堡,現在大概正在與巴基斯坦總統商討聯合作戰的事情。有一點我們不能忽略,支那國防部長葉致勝是王元慶的親信,是個不折不扣的主戰份子。藉此機會,我們應該立即出兵福摩薩。」
村上正閉眼沉思一陣,朝東機谷勝看了過去。
「防衛省已做了三次兵棋推演。」東機谷勝知道。村上貞正需要充足地理由。「根據推演結果。我們只需要出動一個師團地兵力就能消滅盤踞在桃園地郭銘。只要除掉了郭銘煥英就能名正言順地組建臨時政府。
以我地空運與海運能力。一週之內就能幫助福摩薩軍隊鞏固防禦。除非支那準備讓福摩薩遭受戰爭地摧殘、讓兩千萬福摩薩人成為戰爭犧牲品然就不會在福摩薩與我們決戰。」
「你地意思是。支那會承認既成事實?」
東機谷勝遲了一下。說道:「不是承認既成事實。而是需要花費更多地時間進行戰爭準備。以目前地情況。支那沒有能力在兩條戰線上同時作戰至少不能與我們、印度同時開戰。如果支那敢於兩線作戰。恐怕不需要我們出面國都回積極採取行動。趁此機會將支那打回原形。」
村上貞正皺了皺眉頭。似乎沒有明白東機谷勝地意思。
「只要我們控制了福摩薩。支那要麼放棄在南亞地軍事行動。要麼承認現實。」東機谷勝喝了口水。說道「對支那來說。這兩種選擇地結果都不會好到哪裡去。如果支那放棄在南亞地軍事行動印度肯定會對巴基斯坦發動全面反攻。即便支那為巴基斯坦提供包括武器裝備在內地物資援助。以巴基斯坦地國力不可能擊敗印度。只要美國願意提供足夠地作戰物資。印度有很大地把握攻佔整個克什米爾地區。如果支那承認現實先幫助巴基斯坦對付印度。支那政府地合法性就將受到國民地質。國內局勢也將動盪不安。只要印度能夠堅持幾個月。我們就能在福摩薩站穩腳跟。到時候。即便支那集全國之力與我們開戰。也得考慮兩千萬福摩薩人地生死!」
東機谷勝的意思再明確不過了:利用臺灣「綁架」中國。
「首相……」見到村上貞正仍然沒有做出決策,東機谷勝又說道,「支那突然襲擊我國的資訊網路系統,表明支那擔心我們在福摩薩採取行動,所以才先發制人的發動襲擊,希望藉此癱瘓我國的通訊能力,讓我們無法在福摩薩採取行動。這些足以說明支那的處境,也足以證明我們的……」
「我知道。」村上貞正開口了,「我明白你的意思。對支那來說,一邊是不能割捨的盟友,一邊是不能捨棄的領土。事已至今,支那必須穩住東面,才能在南面動手。東機君說得沒錯,我們確實
行動,讓支那兩頭受難。只是,我們不能單獨作儘快摸清楚美國的意圖。」
東機谷勝遲了一下,朝北山志川投去了求助的目光。
「首相,美國的態度根本不用猜測。」見到首相鬆口,北山志川再次興奮了起來,「這些年來,美國一直在避免與支那正面碰撞。雖然看上去,韋斯特伍德領導的民主黨政府不願意在國際問題上與支那對抗,但是對美國來說,遏制支那是確保霸權地位的唯一辦法。
韋斯特伍德沒有選擇、民族黨沒有選擇、美國的各大利益集團葉門有選擇的餘地。只要我們在福摩薩展開行動,美國肯定會積極策應。以目前的形勢來看,美國插手福摩薩的可能性不是很大,畢竟美國不會與支那直接對抗。只要美國能夠為印度提供足夠的支援,讓印度堅持幾個月,我們就能在福摩薩取得成功。當然,為了保險期間,應該儘快派特使訪問華盛頓,向美國政府表明我們的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