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存勳愣了一下,說道:「暫時看來,印度還沒有對我們構成重大威脅,日本才是當務之急。當然,元首有元首的考慮。」「我們該怎麼做?」劉
糾纏這個沒有多少意義的問題。
「加強防範,靜觀其變。」
劉曉賓驚訝的睜大了眼睛。「你是說,我們什麼都不做?」
「當然不是,只是需要等待時機。」李存勳笑了起來,說道,「元首的意思是,我們必須積極主動,迫使日本邁出關鍵一步,我們才能以此為契機,向日本宣戰,讓日本偷雞不成反蝕一把米!」
「讓日本出兵臺灣,構成侵略證據?」劉曉賓的反應非常快。
李存勳點了點,說道:「正是如此,我們必須達到目的。」
「非常難。」劉曉賓嘆了口氣,「上貞正不是蠢貨,他能夠猜出我們的意圖,就會盡量避免給提供開戰的理由。說實話,我認為就算用槍頂著村上貞正的腦袋,他也不會下達出兵臺灣的命令。」
「威脅肯定行,必須誘惑。」
「拿什誘惑?」劉曉賓看了李存勳一眼,「臺灣不是金餑餑,沒有值得拼死爭奪的資源,沒有決定國家生死的戰略地位。對我們來說,臺灣是不可分割的部分;對日本來說,臺灣只是一顆棋子。村上貞正不可能冒著滿盤皆輸的危險保住一顆棋子,也就可能做出違反根本目的的蠢舉。」
「如上貞正認為能夠通過保住臺灣下贏這盤棋呢?」
劉曉賓皺起眉頭,似乎沒有聽懂李存的話。
「也就是說,如果村上貞正現保住臺灣這顆棋子,能夠將我們的軍,他會怎麼做?」
「有這種可能嗎?」
「確實有,只是我們沒看出來,元首卻看得很清楚。」李存勳稍微停頓一下,說道,「利用臺灣讓我們陷入兩線作戰的窘境,在戰略上擊敗我們。真要出現這種情況,不管村上貞正多麼精明,都有可能放手一博。」
劉曉賓迅速思索一番,說道:「你是說,利用印度?」
李存勳點了點頭,說道:「不是我想到的,而是元首想到的。」
「確實有這種可能,只是很渺茫。」
「只要有機會,就值得我們嘗試。」
劉曉賓沉思一陣,說道:「這樣的話,首先得讓日本出招,再根據情況做出決策。我們現在要做的,就是加強防範,為後面的大戲搭好戲臺。」
「還得寫好劇本。」李存勳呵呵一笑,說道,「我已經聯絡,讓他儘快飛往臺北。其他方面的準備工作也要抓緊進行,有時間你去歐洲一趟,與李成文單獨會面,我會盡快拜訪+彥博。」
「利用他們在臺商中的關係?」
「現在的力量,為什麼不用?」李存勳看了眼搭檔,「我們的目的是和平統一,這些年一直是政府在做努力,我們在看熱鬧。
既然時機已經成熟,我們也應該有所表示,免得讓人在背後說閒話。」
劉曉賓也笑了起來,只是神色有點複雜。
在兩岸和平統一的問題上,軍情局似乎總在扮演「破壞者」的角色。年初的全體代表大會上,有代表提出共和國的情報機構每年花掉數以千億計的鉅額經費,卻沒在關係到國家統一的重大問題上做出應有的貢獻,以此要求削減情報預算。雖然王元慶以涉及國家機密與國家安全為由,說服了大部分代表,不但沒有削減情報開支,還按照計劃增長了7%,但是情報機構的貢獻問題也因此事暴光,受到社會各界的猛烈抨擊。
情報機構到底做了多少貢獻,只有國家最高決策圈內的領導人才清楚。
李存勳與劉曉賓都不是好面子的人,但是也不會容忍別人往軍情局臉上抹黑。
軍情局的兩位掌門人討論相關問題的時候,地球另外一端,代號的超級間諜夜塵化名周小剛登上了從紐約直飛臺北的國際航班。
對一個長期在外活動的間諜來說,擁有多個身份是很正常的事情。
到底有多少個身份,夜塵自己都想不起來。如果不用力思索,他甚至記不起自己的真實名字。有一點可以肯定,夜塵與軍情局的其他間諜都不一樣,因為他不是共和國公民。
30多年來,夜塵幾乎忘記了童年的所有往事,但是他永遠不會忘記發生在那個雷電交加夜晚的事情。聽上去有點俗套,事實確實如此。那個雷雨夜,突然出現在教堂裡,將他從惡魔般的教會孤兒院神甫手中解救出來的中年人改變了他的命運,塑造了一個傳奇間諜的傳奇一生。
航班飛到大陸上空的時候,夜塵進入了夢鄉。
他沒有睡著,30年來,他一直沒法真正熟睡,因為他不想在夢見那段令人毛骨悚然的往事。(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