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存勳點了點頭,表示明白元首的意思。「島內局勢出現轉變後,我們再採取行動。當然,要做得像樣一點,要讓村上貞正認為我們將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撲滅島內的獨流。」王元慶稍微停頓了一下,說道,「如果綠營意識到即將完蛋,肯定會向提供支援的日本發出求援訊號。」
「問題是,村上貞很有可能迴避。」
「那就得想辦法讓他無法回。」王元慶的話說得非常果斷。
李存勳思一陣,說道:「唯一的辦法就是讓我們在其他方向上受到牽制,使村上貞正覺得對付我們的時機已經成熟。」
王元慶皺起眉頭,說道:「確實如此,必給村上貞正這個錯覺。」
「只能在南亞做文章。」
「南亞?」王元慶看了眼軍局長,說道,「你是說,在印度製造點麻煩?」
「不是在印度製造麻煩,不用我們出,不然顯得過於做作。」李存勳滅掉菸頭,又迅速點上一根,說道,「設法使印巴關係緊張,讓南亞局勢發生轉變。因為我們與巴基斯坦有半同盟關係,所以我們必須兌現承諾。在此情況下,我們有足夠的理由轉移注意力。最大的好處是,印度是日本的天然盟友,只要印度決心與我們對抗,村上貞正很有可能由此斷定對付我們的時機已經成熟。當然,不能過早採取行動,必須首先讓日本在臺灣採取行動,然後再在南亞製造點事端。」
王元慶沉思一陣,點了點頭,說:「確實如此,只要印巴矛盾升溫,我們又不瞭解臺灣的情況,村上貞正很有可能在兩個方向上對我們發起挑戰。在他看來,我們為了避免兩線作戰,肯定會有所選擇。因為南亞次大陸關係到我國的長遠利益,而且我們已經在這邊投入了大量成本,所以會首先對付印度。」
「不是對付印度,而是在臺灣採取過激行動。
」
王元慶皺起了眉頭,示意李存勳繼續說下去。
「不管從哪個方面看,維護國家統一是首要任務,我們必須在臺灣採取行動。因為受到印度的牽制,我們難以在臺灣投入太大的力量,所以村上貞正會認為挑戰我們的時機已經成熟,從而在我們向臺灣施加壓力,甚至準備發動軍事打擊的時候出兵臺灣,藉此讓臺灣宣佈獨立。如果我們陷入兩線戰爭,將在數年、甚至十數年之內無法對日本構成威脅。對村上貞正來說,他需要的就是這幾年的時間。」
王元慶點了點頭,說道:「你說得沒錯,村上貞正很有可能在這個時候賭上一把。」
「只要他敢賭,我們的目的就達到了。」
「但是不能有任何閃失,必須讓村上貞正押下賭注!」王元慶冷冷一笑,說道,「只要村上貞正押上賭注,我們就翻開底牌。」
「問題是,我們與印度的關係將因此受到重大影響。」李存勳稍微停頓一下,說道,「即便獲得最樂觀的結果,我們都將與印度決裂,遲早會用對付日本的方式對付印度。對共和國來說,我們有必要採取如此極端的政策嗎?」
王元慶長出口氣,說道:「印度與日本一樣,我們不能容忍一個擁有核武器的日本,也就不能容忍一個擁有核武器的印度。雖然我們與印度的矛盾得到了很大的緩和,但是在藏南問題得到根本解決之前,印度不可能成為我們的友好鄰邦。天要下雨,娘要嫁人。既然無法避免,我們只能做好最壞的打算。」
聽到這番話,李存勳沒有多說什麼。
毋庸置,王元慶是共和國曆史上最為強硬的「鷹派」元首!(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