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慶離開總參謀部的時候,谷樹良平離開了寓所。。。
作為日本國家安全域性局長,谷樹良平的個人安全得到了非常周到的保護。這既是身份的象徵,也給谷樹良平造成了不小的麻煩。因為不知道那些保護他個人安全的特工中有沒有村上貞正安排的眼線,所以谷樹良平無法像以往那樣與張孝瓏接頭。
來到位於銀座的「日之星」高階酒吧,谷樹良平在吧檯旁找了個位置。
谷樹良平隔三岔五到酒吧喝上兩杯,偶爾叫應召女郎過夜。對日本官員來說,生活不檢點不是大問題,因為沒有幾個官員的生活檢點。如果谷樹良平表現得太清白,反而會引起別人懷。不說別的,作為30多歲的單身漢,總會有那麼點心理與生理上的需求,喝酒能夠解決心理需求,卻不能解決生理需求。
「要點什麼?」穿著馬甲的酒保走了過來。
「一杯藍尾馬丁,少加冰塊。」
酒保微微皺了下眉頭,似明白了谷樹良平的意思。
不多時,酒保一杯調變好的雞尾酒放在了谷樹良平面前。「藍尾馬丁尼,加上小費總共五萬元。」
谷樹良平從口袋裡掏:一把鈔票,發現全是零錢,又拿出錢包,從裡面掏出了五張萬元大鈔。將錢放到吧檯上,谷樹良平刻意將食指壓在了順數第二張鈔票上。酒保伸手拿前的時候,谷樹良平還刻意用指頭在那張鈔票上敲了兩下。
看似不經意的動作,傳遞了非常重要的資訊。
與2年前相。酒吧內熱鬧了許多。隨著經濟形勢好轉。越來越多地日本人。特別是收入不錯地白領階層願意花錢享受。不像前幾年那樣把大部分收入用於日常開支。隨著光顧酒吧地客人增加。特殊服務行業也越來越發達。
谷樹;平朝一個穿著暴露。裝扮成大學生地應召女郎彈了下響指。
在這一行樹良平算是輕車熟路。只要願意花錢。什麼樣地女人都能找到。
為應召女郎點了杯便宜地清酒。沒花多少時間談好價格。喝完杯子裡地雞尾酒。谷樹良平帶著應召女郎離開了酒吧。
外面。銀座區地午夜生活剛剛開始。
酒吧內。為谷樹良平調酒地酒保忙到深夜。等到最後一名客人帶著應召女郎離開後才關上大門。返回休息室換上便裝後門離開酒吧。駕駛一輛2021年款地「大日」牌(20199年由3家瀕臨破產地日本汽車公司合併組成地大日汽車集團地主力品牌)電動轎車離開銀座區直駛上了通往郊區地高速公路。
「十五分鐘後到,準備好相關裝置。」酒保放下電話,撕下了頭上的人皮面具。
不是別人,正是在日本潛伏了8年的張孝瓏。
半島戰爭結束後,為了確保「向日葵」的安全李存勳曾經打算讓張孝瓏與陳良雲離開日本。後來「向日葵」成功打入日本決策層,身份並未受到懷李存勳才決定讓張孝瓏與陳良雲繼續留在日本。軍情局專門撥款20c萬元,讓張孝瓏與陳良雲在銀座開了一家酒吧,過上了普通人的生活。為此張孝瓏專門到東京最出名的調酒師培訓中心學習半年,掌握了調酒手藝。
單論酒吧的經營情況,張孝瓏與陳良雲幹得還不錯。雖然軍情局並不在乎幾千萬的投入,也沒讓兩人收回成本是2年下來,張孝瓏與陳良雲不但賺到了生活費各自存了幾百萬養老金。
張孝瓏與陳良雲很清楚,他們不可能像李存勳與劉曉賓那樣束外勤工作後擔任軍情局局長與副局長,因為李存勳與劉曉賓還很年輕再幹20年也不是問題。雖然軍情局會按照慣例給他們安排相應的內勤職務,很有可能是某個部門的負責人,但是兩人不打算在不熟悉的內勤工作上浪費「青春」,都想提前退休。
利用掩飾身份賺點養老金,並沒違反軍情局的規定,也不算違法。
抹掉臉上的油脂性膠水後,張孝瓏掏出了香菸。
雖然谷樹良平會經常到酒吧喝酒,但是以往都是「打預防針」,免得需要交換情報的時候突然登門拜訪,引起其他人的懷。
上午收到谷樹良平通過短資訊發來的訊息,張孝瓏就知道要出事了。
為此他特意在晚間上班,等候谷樹良平。
與他的猜測一樣,谷樹良平果然來了,而且送來了情報。
掏出那張鈔票,張孝瓏仔細打量了一番。外表上與普通鈔票沒有兩樣,看不出任何問題。這是一張特殊處理過的鈔票,資訊儲存在鈔票上的圖案裡面。只有用特定的高解析度圖形掃描裝置才能發現裡面的奧妙,然後用某種軟體讀取資訊。
技術不是張孝瓏的特長,而是陳良雲的拿手好戲。
回到租來的房屋,張
鈔票交給了陳良雲。
「他一個人來的?」陳良雲將鈔票展平,將一塊大理石做的鎮紙壓在鈔票上。。
「至少有三個特工,外面還有幾個。」張孝瓏坐到沙發上,習慣性的掏出香菸,「跟得很緊,即便是普通人都能看出谷樹良平不是一般的酒客。」
「也太小心了一點吧?」
「你認為是小心?」張孝瓏苦笑了一下,「我敢打賭,那些保鏢中,至少有一半是村上貞正的眼線。」
陳良雲沒多說麼,將壓平的鈔票放進掃描器。
張孝瓏也沒再羅嗦,把腦伸到了電腦螢幕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