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上空戰雲密佈,日本國內翻江倒海。
收到「緊急求救訊號」,國家情報廳立即派遣1架直升機飛往「出事地點」。谷樹良平在失去知覺前被抬上直升機,等他一覺醒來,首先看到的不是醫生,而是神色緊張的村上貞正。
「首相大人……」
「快躺下,不用多禮。」村上貞正摁住了谷樹良平的肩膀,「感覺怎麼樣,傷口還痛嗎?」
「一點小傷,沒什麼大礙。我……」谷樹良平遲疑一下,說道,「我辜負了首相大人的厚望,沒能……」
村上貞正晃了晃手,讓醫務人員與保鏢離開了特別看護病房。
「首相大人,我……」
「情況我大概瞭解了,但是我想知道得更清楚一些。」
「我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谷樹良平顯得有點緊張。不是裝出來的,而是真正感到緊張,因為他不知道編造的謊言是否騙得了村上貞正。「當時我在甲板上,讓幾名特工把最後一批尉官押上來。船艙裡傳來槍聲後,我讓其他特工留在甲板上,單獨進了船艙。幸虧反應快,不然我也完蛋了。」
「你一個人幹掉了五個特工?」
「不是我一個人。當時情況很混亂。我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直到有人朝我開槍。我才還擊。擊斃了距離最近地那名特工。然後爬到甲板上。」
「另外一名特工襲擊了你?」
谷樹良平點了點頭。說道:「子彈打在了我地腿上。隨後擊斃了那名特工。另外幾個留在甲板上地特工都死了。肯定是……」
「為什麼把其他人留在甲板上?」
「我……」谷樹良平顯得很懊惱。「最初我以為是那些即將被處決地尉官發生暴動。
登船地時候。就有一名少佐跳海逃跑。」
村上貞正點了點頭,說道:「你做得沒錯,處理得非常恰當。」
「首相大人,我……」
「安心養傷吧。」村上貞正拍了拍谷樹良平的肩膀,「我問過醫生,槍傷並不嚴重,只是失血過多。你的身體非常強壯,過兩天就能下地活動了。傷好之後,我會給你安排更加重要的工作。當然,之前發生地事情不能告訴任何人,明白嗎?」
「是,首相大人!」
村上貞正又在谷樹良平的肩膀上拍了幾下。「有什麼需求,可以吩咐醫生或者外面的保鏢,他們都為你服務。對了,聽說你還沒有結婚。」
「我……」
村上貞正呵呵一笑,說道:「我給你安排了幾名年輕漂亮的護士,有時間可以好好享受一下。別玩過頭了,還有很重要地任務等著你去完成,你可不能在醫院住得太久。」
谷樹良平也笑了起來,只是笑得非常勉強。
離開病房後,村上貞正叫上秘書桐生俊次離開了醫院。
「谷樹君的情況怎麼樣?」
「恢復得不錯,幸虧有他,不然就壞了大事。」
「調查結果已經出來了。」桐生俊次將一份檔案交給了村上貞正,「我們在船上搜集到了巖崎信川留下的血跡,在幾條鯊魚腹中找到了部分人體器官。從現場情況來看,最先處決將官,最後是少尉。漁船已經處理了,沒有留下任何痕跡。」
「把知情人員全都派往北海道地導彈基地。」
桐生俊次點了點頭。
「告訴山鹿素靜,衛戍部隊立即接管國家情報廳與防衛省情報廳。」村上貞正長出口氣,說道,「等谷樹良平康復之後,讓他負責改組兩家情報機構,成立國家安全省。我不希望再次發生類似的事情。」
「谷樹君是不是太年輕了?」
「桐生,你也很年輕。」
桐生俊次愣了一下,沒再多說什麼。
「肯定還有沒查出來的叛徒。」村上貞正捏緊了拳頭,「你親自去國家情報廳,控制所有重要資料,把人事檔案交給谷樹良平,讓他挑選一部分絕對可靠的情報人員,組成一個獨立調查小組。」
桐生俊次暗暗一驚,村上貞正的這番話,預示著另外一場大清洗即將開始。
「支那那邊有沒有新情況?」
「暫時沒有。」
村上貞正點了點頭,神色恢復了正常。「支那不值得我們重點關注,反而是美國要格外提防。」
「協商仍然沒有進展,美國沒有做出任何讓步。」
「這是肯定的,弗雷德里克即將卸任,韋斯特伍德馬上上任。」村上貞正冷冷一笑,說道,「我擔心的不是美國是否會答應我們的要求,而是美國會不會鋌而走險。」
「首相大人地意思是……」
「美國一直鼓動我們參戰,難道不值得懷嗎?」
桐生俊次微微皺了下眉頭,說道:「美國會暗算我們?」
村上貞正點了點頭。「非常有可能,甚至可以肯定。韋斯特伍德一直主張撤軍,鼓動我們參戰也是他的想法。除掉巖崎信川等人之後,我們
態度,難保美國不會採取極端手段,讓某個願意出兵代我!」
桐生俊次露出了緊張神色。
「沒什麼好擔心的。」村上貞正笑了笑,說道,「巖崎信川就是那些蠢貨的榜樣。只要美國的決策者不是特別愚蠢,就不會在這個時候亂來。日本發生內亂、甚至爆發內戰,美國得不到任何好處。如果美國人稍微有點目光,就應該穩住氣,在半島戰爭之後與我們改善關係,聯手圍剿支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