谷樹良平連續扣下扳機,子彈濺起的血汙混雜著硝煙,在海風的卷裹下迅速消散。「長官……」
「把下一個帶上來。」谷樹良平長出了口氣,把手槍遞給了走過來的特工,「瞄準再開槍,別打偏了。」
「是!」
谷樹良平回到駕駛艙旁邊,點上香菸。
槍聲此起彼伏的響了起來,沒有一名將軍求饒,也沒有一名將軍哭出聲來。他們沒有敗給戰場上的敵人,而是敗給了日本最厲害地政治家。
跟在將軍後面的是20多名大佐、30多名中佐與30多名少佐。
船上的特工並不多,為了加快速度,所有特工都參與了「槍決」工作。
不知不覺,「槍決」工作進行了快1個小時。
「媽的,怎麼還沒上來。
」谷樹良平看了眼手錶,「真是受不了這麼豬玀,你們幾個下去看看。」
「是!」
被谷樹良平點到的5特工鑽進了船艙。
「愣著幹嘛?」谷樹良平瞪了眼留在甲板上的特工,「趕緊處理屍體,別留下任何痕跡,我還想回去吃早點呢。」
「是!」
特工哪敢遲疑,立即動手取出屍體中的彈頭,撿拾甲板上地彈殼。
這時,幾個穿著潛水戰鬥服、攜帶微聲衝鋒槍的「蛙人」從漁船前端爬上了甲板,藉著夜色掩護,分別從兩側包夾了過來。
谷樹良平退到了駕駛艙,同時點上了香菸。
按照與張孝瓏地約定,執行「營救」任務的特種兵將放過在駕駛艙內吸菸的特工,谷樹良平可不想成為「臘腸」地陪葬品。
甲板上的戰鬥持續了不到1,正在「忙碌」地特工在作出反應之前就被特種兵乾淨利索的解決掉了。
「自己人,別開槍。」谷樹良平從駕駛艙走了出來。
「你就是‘向日葵’?」一名特種兵走了過來,摘下了護目鏡。
「對,我就是‘向日葵’,你是……」
「閔瑞麟,前來協助你完成任務。」
谷樹良平打量了對方一眼,說道:「還有5個在船艙裡面,大概還有20來個尉官沒有解決掉。」
「需要帶上來嗎?」
「沒必要,在下面解決就行了。」谷樹良平拿起了一名特工地衝鋒槍,「別用你們的武器,乾淨利落點。」
閔瑞麟冷冷一笑,朝跟他上船地特種兵比劃了幾個手勢。
不多時,船艙裡響起了槍聲與慘叫聲。谷樹良平知道,中國特種兵不會在戰鬥中大喊大叫。
「目標怎麼樣了?」
「暫時死不了。」谷樹良平在巖崎信川地「屍體」旁蹲了下來,「四處槍傷,除了左側肺部與頸部右側的比較嚴重之外,其他兩處槍傷都不致命。駕駛艙內有急救箱,下水前,最好處理一下傷口。」
「我們帶了急救包。」閔瑞麟也蹲了下來,摸了下巖崎信川的頸部動脈。
確實沒有死,還有一口氣。
接下來的事情就不需要谷樹良平操心了,與閔瑞麟留在甲板上的那個特種兵肯定是個醫療兵。
不多時,進入船艙的特種兵安然無恙的回到了甲板上。
醫療兵取出巖崎信川體內地彈頭,為傷口止血後,將日本海軍上將裝進了一隻帶有氧氣再生系統的密封塑膠袋裡面。
「需要我們幫忙嗎?」
「不用,你們趕緊離開。」
閔瑞麟點了點頭,帶著5特種兵,以及得到特殊「保護」的巖崎信川跳入了海中。
谷樹良平在甲板上搜尋一番,確認中國特種兵沒有留下任何線索之後鑽進了船艙。戰鬥很短暫,也很激烈。5特工全部被一槍斃命,最後一個艙室內的20來名尉官被打成了馬蜂窩。
到貨艙內帶上那隻裝有「誘鯊劑」的玻璃瓶,谷樹良平回到了甲板上。
雖然被誘來的鯊魚在飽餐一頓之後幫著解決了很多問題,當時將甲板上的近百具屍體拋進海里並不是一件輕鬆的工作。
谷樹良平忙了1分鐘,最後留下了幾具少佐的屍體。
回到船艙,谷樹良平揀起一把特工地手槍,將槍口頂在了自己的大腿上。
船艙內傳出第一次槍聲後,又傳出幾次槍聲。不多時,大腿被子彈打傷的谷樹良平爬上甲板,爬進駕駛艙,翻出衛星電話,撥通國家情報廳的緊急求救號碼。電話接通後,谷樹良平朝甲板上的屍體開了幾槍。
該做的都做了,接下來要做的,就是等待國家情報廳地救援人員到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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