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政策顧問」後,彭茂邦與潘雲生的態度比以前。
聽王元慶說完,兩人都沒有急著開口。
以往沒有「頭銜」,兩人不管說什麼都不用擔心負擔責任,現在有了「頭銜」,說的話就是供副元首參考的政策建議,需要承擔責任。
只是,兩人的性格仍然沒變。
見到彭茂邦激動的樣子,潘雲生搶先開口,說道:「確實非常棘手。金哲男感受到了來自南方的威脅,知道沒有我們支援,朝鮮將迅速戰敗,‘金氏家族’也將徹底衰敗。不管朝鮮做什麼,目的只有一個,拖我們下水。」
王元慶點了點頭,朝彭茂邦看了一眼。
「要想過河,哪能不溼腳?」彭茂邦神色嚴肅的說道,「我們早已做好參戰準備,別說與朝鮮軍隊配合,就算必須單獨作戰,也不能迴避。」
「問題是……」潘雲生笑了笑,沒把後面的話說出來。
「上個月,我去廈門見了紀老。」王元慶決定首先說服彭茂邦,「提出了一個非常大膽的想法,得到了紀老的支援。」
潘雲生微微皺了下眉頭,猜出了王元慶的意思。
「什麼想法?」彭茂邦非常乾脆地問了出來。沒花心思考慮。
「兩岸和平統一。」
彭茂邦愣了一下。隨即說道:「你是說。趁此機會完成兩岸和平統一?」
王元慶點了點頭。說道:「趁美國與日本都把戰略重點放在朝鮮半島。推動兩岸和平統一。雖然不大可能在如此短地時間實現和平統一。但是很有希望藉此機會推動兩岸和平統一地程式。使雙方向和平統一邁出決定性地一步。
」
彭茂邦遲疑了一下。沒說什麼。連紀佑國都這麼認為。肯定沒有問題。
「確實如此,我也覺得這是個非常好的機會。」
「問題就在這裡,紀老專門提到了我們在朝鮮半島的行動。」
「與我們的行動有什麼關係?我認為,我們打得越漂亮,取得的戰果越大,越能推動和平統一。」
潘雲生看了彭茂邦一眼,隨即笑了起來。
「難道我說錯了嗎?」
「彭總,你說得沒錯,但是要講究方式方法。」王元慶暗暗嘆了口氣,說道,「為什麼紀老在臺灣同胞心裡的地位遠遠超過了其他領袖?雖然收復釣魚島起到了很大地作用,但是老趙也收復南沙群島。原因很簡單,紀老做什麼都講究方式方法。如同彭總所說,我們在朝鮮戰場上打得越漂亮,對島內分裂份子產生的震懾效果越明顯。關鍵問題是,大部分臺灣同胞既不是分裂份子,也不是絕對支援統一。我們不能強迫臺灣同胞我們的思想與觀點,只能用其他方法讓臺灣同胞相信統一能夠給他們帶來更大的好處、不會破壞現在的生活、也不會讓他們受到束縛與不平等的對待。對待兩千多萬同胞,不是對待其他國家,也就不能採用對待其他國家的方法。」
「簡單的說,和平統一地前提是讓臺灣同胞‘歸心’。」潘雲生總結了王元慶的話。
王元慶點了點頭,說道:「正如老潘所說,只有臺灣同胞發自內心地支援,才能實現兩岸和平統一,軍事威脅只能起到適得其反的效果。雖然我們不能因此讓美日韓主宰朝鮮,但是也不能因此讓臺灣同胞認為我們會在必要的時候採取軍事行動收復臺灣。方式方法非常重要,如果我們沒有足夠的理由,悍然出兵幫助朝鮮發動戰爭,後果會怎麼樣?不說別的,西方新聞媒體肯定不會放過我們。戰爭還未打響,我們就輸掉了宣傳戰。」
彭茂邦長出了口氣,沒再說什麼。
「小王說得沒錯,新聞宣傳是我們必須高度重視地主要戰場之一。」潘雲生沉思一陣,說道,「現在的問題是,我們該怎麼應對朝鮮地請求。」
「這正是我請你們來的原因。」王元慶拿起香菸,趁機思考了一番。一般情況下,彭茂邦與潘雲生在場的時候,王元慶都會盡量剋制住抽菸的衝動。「朝鮮的態度很明確,只要我們提供支援,甚至做出在戰爭爆發後立即出兵的保證,就會主動發起進攻。這個問題應該反過來看,如果我們不做出承諾,朝鮮會怎麼辦?」
「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
潘雲生看了眼彭茂邦,笑著搖了搖頭,對王元慶說道:「金哲男被逼入絕境,不然不會在這個時候主動向我們示好。你說地確實是關鍵問題,如果我們無動於衷,金哲男會不會以別的方式應對威脅。」
「問題是,他還有別地選擇嗎?」
王元慶也笑著搖了搖頭。「戰爭肯定會爆發,金哲男唯一的選擇就是主動進攻。如果我們不表態,朝軍會故
個方向上迫使韓軍發動反擊,給我們創造參戰地理個理由並不充分,如果我們參戰,必然遭到詬病。如果我們表態,金哲男仍然會主動挑起戰爭。原因很簡單,金哲男不但在提防南面的敵人,也在提防我們,一直擔心我們借參戰地機會推翻‘金氏家族’。朝鮮不會讓我們派遣地面部隊,而是要我們提供空中支援與掩護。金哲男的目的很明確,藉助我們的力量擊敗美韓聯軍,迫使柳宗純放棄北上的想法,使朝鮮半島維持現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