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軍情局局長,李存勳不會把問題看得太簡單。。。
回到軍情局,他與正在日本活動的張孝瓏、陳良雲取得了聯絡,劉曉賓負責聯絡正在朝鮮活動的胡銳翔與周翔。
情報工作,不但大部分時候不需要證據,還得留下退路。
雖然王元慶並不重視朝鮮,甚至暗示李存勳、希望借日本與韓國的力量除掉「金氏家族」,但是李存勳不會掉以輕心,更不敢妄測未來局勢。不管「金氏家族」在朝鮮做了什麼、對未來的朝鮮是否有利,都與李存勳沒有關係。只要能夠對維護共和國國家利益起到積極作用,就「金氏家族」存在下去。
收到李存勳的命令,張孝瓏與陳良雲忙碌了起來。
「非常棘手。
」張孝瓏靠在沙發上,抽了幾口煙,「要想獲得軍事情報,只能在兩個地方尋找突破口,一是防衛省,二是‘軍部’。」
張孝瓏說的「軍部」,是類似於共和國的「總參謀部」、美國「參謀長聯席會議」的「日本三軍聯合參謀部」,而不是傳統意義上的日本軍部。
陳良雲在計算機上搗鼓了一番,說道:「你來看看,找個合適的物件。」
張孝瓏坐直了身子,朝計算機螢幕看去。
選地當然不是美女。而是防衛省官員與「軍部」高階參謀。名單中有00多人。看了一遍。張孝瓏與陳良雲都沒選出合適地物件。
「媽地。日本人怎麼這麼檢點了?」陳良雲拿起了香菸。「沒一個有婚外戀。沒一個有特殊嗜好。甚至沒一個特別貪財。」
張孝瓏苦笑了一下。滅掉了菸頭。
軍政府上臺後。首先整治官場紀律。大批舊政府官員因為行為不檢點丟了烏紗帽、乃至丟了小命。村上貞正更是一個潔身自好地首相。在他地「感化」下。日本政府與軍隊地風氣大為改善。
「我才不信。所有禽獸都變成了君子。」
「那可說不定。」張孝瓏笑著搖了搖頭。「換個方式。查查這些人地背景。」
陳良雲微微皺了下眉頭。「你想‘挖牆腳’?」
所謂「挖牆腳」,指的是策反敵人內部持不同政見者或者對當局不滿者,與利用物件的性格行為缺陷進行要挾的策反方式相比,「文明」得多,難度也大得多。當初李存勳策反宮本健太郎、以及日本前首相小澤,就屬於「挖牆腳」。
「你認為日本是鐵打地一塊,所有人對軍政府都忠心耿耿,沒有其他想法?」張孝瓏長出了口氣,說道,「一億多人,肯定有幾個對當局不滿的混入了政府或者軍隊。就算按照百分之十的比例計算,這一百多人中也有十多個值得我們挖掘。」
陳良雲沒多羅嗦,輸入了幾個關鍵詞,由系統自行篩選。
趁此機會,張孝瓏點上了香菸。
不多時,篩選結果出現在螢幕上,總共有8個物件合格。沒花多少功夫,兩人剔除了其中的7個物件,只剩下了1個。
看到結果,張孝瓏與陳良雲同時感到頭大,因為剩下的是「谷樹良平」。
「局裡是怎麼搞到他的資料的?」陳良雲顯得很驚訝,因為他們也是在幾天前才知道日本國家情報廳有一個叫「谷樹良平」的高階間諜。
「還用說嗎?」張孝瓏看了眼搭檔,「肯定是審訊有了結果。」
「這麼快?」陳良雲冷笑了一下,「我以為他能堅持幾十天呢。」
「那得看誰出手。」張孝瓏抽了兩口煙,「你見過老李沒有?」
陳良雲遲疑了一下,點了點頭。「大概十年前在吉隆坡見過一面,印象不是很深。」
「我接受單獨培訓時,老李是審訊教官。」張孝瓏停了下來,似乎在回憶當時的情景。
「怎麼樣?」陳良雲有點不耐煩,以為張孝瓏故意釣他的胃口。
「我不正在想嗎?」張孝瓏笑了笑,說道,「當時正好抓住一個在受過cia專業培訓地東突頭目,因為已經收到恐怖襲擊警報,所以必須儘快讓他開口,才能制止恐怖襲擊。我們都認為需要好幾天才能讓他開口,老潘做好了最壞打算,結果老李現場表演,不到十五分鐘就讓那個死硬份子老實交代了。」
「這麼厲害,用了什麼高科技?」陳良雲皺起了眉頭。
「什麼都沒用,完全靠一張嘴。」張孝瓏笑了笑,說道,「‘1’這個代號不是隨便什麼人都能擁有的。」
陳良雲愣了一下,說道:「吹牛,我可不信。」
「信不信由你,反正我是親眼所見。現在我都記得當時的場景,老李一句重話都沒說,完全靠‘說服教育’,就攻破了恐怖頭目的精神防線。對了,有件事情你無法否定,完全可以證明我說的事。」
「什麼事?」陳良雲來了興趣。
「宮本健太郎就是在第四次
爭前被老李策反的,只用了不到半個小時。」
「不可能,宮本健太郎的能力並不差,老李……」「你不信?這是宮本健太郎親口說地,有必要騙你嗎?另外,東海戰爭時,老李還策反了日本前首相小澤。」張孝瓏抽了兩口煙,「要是老潘還在主持大局,恐怕輪不到我們在日本蒐集情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