動開始後,李存勳就向趙潤東彙報了情況。
雖然趙潤東也在秘書的提醒下看了新聞報道,知道後面發生的事情與李存勳報告的情況有些出入,但是趙潤東沒有「打擾」李存勳。行動由潘雲生親自負責,趙潤東誰都可以不相信,唯獨不會懷潘雲生。
李存勳來到元首府的時候,趙潤東讓秘書推掉了其他安排。
「情況比我們預料的嚴重得多。」李存勳跟著潘雲生幹了幾個月,在元首面前比以前隨意多了,「從已經掌握的情況來看,襲擊cia車隊的是日本國家情報廳的人員。cia局長特雷杜伊肯定死了,具體的調查工作由泰國情報部門負責。
老潘已經派人與泰國情報機構取得聯絡,爭取儘快完成調查工作。」
「我們的人員呢?」
「除了一名特工之外,參加行動的人員全都安然無恙。老潘與小劉將在明天回國,其他人員在今天晚上陸續回來。」
「有人殉國?」趙潤東皺起了眉頭。
「這……」李存勳遲了一下,說道,「算不上殉國。」
「什麼意思?」趙潤東露出了不太相信的目光。
「犧牲地是我與小劉在日本策反、前幾年流亡到我國地日本間諜宮本健太郎。」李存勳長出了口氣。說道。「最後關頭。正是他衝進了特雷杜伊乘坐地轎車。引爆了特製地燃燒手榴彈。摧毀了我們提供給cia地絕密資料。」
「日本人!?」趙潤東顯得非常驚訝。「他怎麼可能替我們賣命?」
「嚴格地說。宮本健太郎只是半個日本人。」李存勳苦笑了一下。「如果元首需要。我讓人把他地個人資料送過來。」
趙潤東點了點頭。說道:「他地家人還在我們這裡吧?」
「子女都在我國。前妻也在我國。」
「好好安排。別虧待了他地家人。」
李存勳點頭答應了下來,說道:「總體來說,情況還在我們的控制之中。我們正盡力完成善後工作,讓美國相信搞鬼地不是我們,而是日本國家情報廳。」
「會不會出現意外情況?」
李存勳皺了下眉頭,似乎沒有明白元首的意思。
「最後引爆燃燒彈的是宮本健太郎……」
「問題應該不大。」李存勳反應了過來,說道,「燃燒手榴彈的威力非常大,能夠找到地只是燒焦的屍體,無法辨別身份。就算設法提取了dna樣本,也只能查出進入車的是一名具有日本血統地‘匪徒’。到達現場後,宮本健太郎戴上了‘匪徒’的面罩,用的是‘匪徒’的槍支,即便被附近的交通監控裝置拍了下來,也只會把他當成‘匪徒’,不會與我們扯上關係。」
趙潤東點了點頭,說道:「善後工作有什麼具體安排?」
「必須讓老潘‘殉國’。」
「什麼!?」趙潤東差點跳起來。
「不是真正的殉國,只是讓外界知道老潘在曼谷遇襲,被日本情報人員炸死了。」
趙潤東長出了口氣,示意李存勳繼續說下去。
「襲擊老潘的行動在襲擊cia車隊之前,當時是由小劉裝扮成老潘,而執行自殺式襲擊的是被我們控制了地日本情報人員。」李存勳稍微停頓了一下,說道,「這些都是次要問題,重要的是,特雷杜伊在襲擊中喪生,如果老潘安然無恙,cia肯定會認為是我們策劃了這次襲擊行動,至少認為我們做了小動作。最重要的是,老潘帶著cia~提供的第三份資料離開,只要證明老潘已經‘殉國’,那麼第三份資料就落入了日本情報機構手中,我們可以以此拒絕向cia再次提供複合蓄電池的生產技術。」
趙潤東思考了一陣,說道:「我覺得問題沒有這麼簡單。就算老潘‘殉國’了,我們雙方都沒有拿到想要的東西,cia肯定會提出再次進行技術交易。」
「這個很好處理,找理由拖下去就行了。」李存勳呵呵一笑,說道,「我們可以指責cia洩露了秘密交易的情報,導致日本情報機構從中作祟,提出美國無法接受的交易價格,拖上一年半載,最後只能不了了之。」
「關鍵是如何證明襲擊是由日本國家情報廳策劃地。」
「這也正是善後工作的重點。」李存勳思考了一陣,說道,「最有效的辦法是逮捕日本國家情報廳的高階官員,將其移交給ciia,由cia自行審訊。我們的兩名高階間諜正在東京活動,已經掌握了高野那智地行蹤。」
「高野那智?」
「日本國家情報廳的掌門人。」
「你地意思是,秘密逮捕高野那智?」
李存勳點了點頭。
趙潤東皺起眉頭,沉思了好一陣,說道:「你不覺得這麼做,顯得過於做作了嗎?」
聽到元首的話
勳皺起了眉頭。
「身為日本國家情報廳長官,高野那智是與小潘同一級別地情報總管。暫且不說有多少特工保護他,就算我們的間諜有能力秘密逮捕高野那智,也無法在如此短地時間內完成任務,總得偵察、策劃、部署,最後再展開行動,期間肯定有一段漫長的過程。如果立即逮住高野那智,只能說明一個問題。」「我們早有準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