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效果不明顯?」趙潤東淡淡一笑,「如此說來,貴國也束手無策?」弗雷德里克遲了一下,笑著搖了搖頭。
「不管怎麼樣,我認為貴國應該對日本核問題負更大的責任。」趙潤東瞟了弗雷德里克一眼,說道,「日本的和平憲法是在貴國的監督下制訂的,雖然軍政府上臺之後,大肆破壞和平憲法,貴國本著不干涉日本內政的原則沒有向日本施加壓力,但是在軍政府執政期間,貴國仍然不顧新情況,執意向日本出售先進武器裝備,助長了日本的囂張氣焰,也無形中使日本認為貴國不會在核問題上橫加干涉,增加了日本研製核武器的決心與動力。所謂解鈴還需繫鈴人,貴國至今仍與日本保持同盟關係,證明貴國沒有下定決心,對解決日本核問題產生了嚴重影響。」
「元首的意思是,我們應該與日本解除同盟關係?」
「至少應該有所表示。」
弗雷德里克搖了搖頭,說道:「元首有沒有想過,如果我國與日本解除同盟關係,會對局勢產生更加惡劣的影響呢?」
趙潤東的眉頭跳了幾下,沒有接話。
「日本軍政府一意孤行,完全不顧及周邊國家的感受、以及地區與全世界的穩定。在此時,如果我國與貴國解除同盟關係,只能使日本軍政府加快核武器的研製速度,對解決問題沒有任何幫助。」
「如此說來,貴國只承諾在外交上向日本施加壓力?」
見趙潤東把話挑明,弗雷德里克不太客氣的說道:「我們首先會在外交上採取行動。日本核問題首先是東北亞地區的問題,如果作為該地區大國的貴國沒有采取任何實質性的行動,我們也很難採取更加深入的行動。」
趙潤東冷冷一笑。「總統開始說過,不管是我國、還是貴國,都無法單獨解決日本核問題。我非常贊同總統的觀點,不管日本是不是有影響力的大國,作為一個擁有上億人口的國家,我們不能等閒視之。如果貴國不能在實質行動上做出任何承諾與保證,就算我國有解決日本核問題的誠意,也只能弄巧成拙。到時候,損害的不但我國與東北亞、乃至亞太地區國家的利益會受到損害,相信貴國也在所難免吧?」
「如此說來,元首要我做出保證?」
趙潤東微微一笑,說道:「不僅僅是總統的保證,而是貴國的保證。總統開始提到,貴國與日本的同盟關係不是想解除就能解除的,我對貴國的體制也有所瞭解。不是我不信任總統的人格與承諾,只是在國家大事上,口頭承諾與沒有實際意義的書面保證都不具有足夠的說服力。」
弗雷德里克苦笑了一下,說道:「元首說得沒錯,只是問題迫在眉睫,耽擱不起。」
「總統閣下是否聽說過我國的一句俗話。」
弗雷德里克微微皺了下眉頭。
「平時不燒香,臨時抱佛腳。」趙潤東打量了弗雷德里克一番,說道,「日本核問題不是一天半天的事,更不是今年才有的事。與總統一樣,在關係國家根本利益的問題上,我也不能代表共和國做出草率決定,或者說我的決定需要經過立法機構的批准。我覺得,既然我們雙方都需要時間說服國內的反對派,為何不早點採取行動呢?」
弗雷德里克的面部肌肉抽搐了幾下,趙潤東擺明了不會做出任何承諾。
「時間不早了,總統一路辛苦,也早就餓了。」趙潤東沒再浪費寶貴的時間,「我們先吃午飯吧,有什麼問題,留到正式會晤時磋商。」
「主席盛情款待,我就不客氣了。
」弗雷德里克收起了複雜的心情。
兩人並肩離開書房,前往元首府餐廳。
兩位國家元首的非正式會晤在不太圓滿的情況下草草結束。弗雷德里克不肯做出出兵的承諾,趙潤東也沒有做出任何實質性的承諾。雖然弗雷德里克將在北京呆幾天,但是從非正式會晤的情況來看,雙方很難達成任何實質性共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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