討論進行得非常激烈,龐興龍的反對意見最為強烈。按照龐興龍地說法,如果2020年軍費突破1億(約和3200元),其他財政必須支出都將受到嚴重影響,國內經濟發展必然減緩。
對處於經濟危機中的共和國來說,過多的軍費必然增加國家負擔。
讓潘雲生感到意外的是,趙潤東沒有倒向龐興龍,而是支援軍隊的換裝計劃。
經過長達個小時的討論,最終雙方都做出了妥協。軍事換裝工作定為0年,2020年的國防預算為13950、比20199年增長1c4%,將計劃用於戰爭的剩餘款項、大約2400作為新增軍費,在20199年底之前下撥給國防部,從2020年開始,年均軍費增幅控制在以內。
確定了軍費後,趙潤東讓國防部長顧衛民負責起草具體的軍事換裝方案。
沒有把這個任務交給總參謀部,既是正常的程式,又是為了防止彭茂邦在具體實施過程中故意增大開支,向政府要額外軍費。
會議結束後,龐興龍等人先後離開了元首府,前去準備晚上的國宴。
趙潤東將潘雲生留了下來。因為潘雲生不能參加國宴,所以趙潤東讓秘書準備了一些糕點,算是款待軍情局局長。
「老趙,沒必要這麼客氣。」潘雲生呵呵一笑,說道,「決定幹這行的時候,我就做好了不參加任何公眾活動的思想準備。」
「這不是客氣。」趙潤東給潘雲生的杯子裡倒滿了酒,「所有人中,你是我欠人情最多的一個。當然,這麼說確實有點客氣了。」
潘雲生笑著搖了搖頭,沒再多說什麼。
「其實,這幾個月我一直在考慮一件事情。」
「什麼?」見到趙潤東的神色暗淡下來,潘雲生收起了笑容。
「執政兩年多,我一直在反思,一直在尋找政策上的漏洞。」趙潤東嘆了口氣,說道,「連我自己都覺得,在很多方面我做得遠不如老紀。通過今年的戰爭,我終於發現了問題所在。」
潘雲生微微皺了下眉頭,擺出了洗耳恭聽的樣子。
「關鍵就是,我一向比較被動,老紀則非常主動。」趙潤東淡淡一笑,說道,「第四次印巴戰爭與東海戰爭,老紀採取的全是主動策略,而在寮國戰爭與越南戰爭中、乃至在美伊戰爭中,我採取的策略都已被動為主。
」
「老趙……」
趙潤東壓了壓手,說道:「問題就在這裡,被動的策略讓我們在解決外部問題的時候顯得非常倉促,也非常被動,即便最終達到了目的,付出的代價都過於昂貴。或許,這正是我應該向老紀學習的地方。」
「確實如此,只有積極主動,我們才能應付自如。」
「過去如此,未來也如此。」趙潤東長出了口氣,「與我們能夠預見的未來相比,寮國戰爭與越南戰爭根本算不了什麼。就拿日本來說,如果我們再次倉促應戰,後果難以想像。美國就更別說了,即便不會與美國發生直接衝突,我們也很難在美國支援的戰爭中獲得徹底的勝利。」
「轉變政策很重要,但是得從基礎做起。」
趙潤東點了點頭。「我讓你留下來,正是為了這件事情。以我們現在獲得的情報,日本在短期內發動對外戰爭的可能性正在明顯增加。日本不是越南,更不是菲律賓,我們必須提前做好準備,以積極主動的方式迎接新的挑戰。」
潘雲生頓時明白了過來,說道:「沒問題,我馬上安排更多的人員去日本。」
「除此之外,你還要做好老彭的思想工作。」
「思想工作?」潘雲生一愣,隨即笑著說道,「這件事我做不來,老彭的脾氣你又不是不知道,讓我去做他的思想工作,還不如讓我去撞牆。」
趙潤東也笑了起來。「不管怎麼說,你都得做好這件事。」
「得,我盡力而為,做不做得好,我可不敢保證。」
想到趙潤東還要參加晚上的國慶宴會,潘雲生沒多耽擱時間,聊了一會就起身告辭了。
總體來說,趙潤東在年初的戰爭中表現出了足夠的魄力與手腕,在軍事策略上,趙潤東的把握能力明顯超過了紀佑國。正如趙潤東自己說的那樣,與紀佑國相比,他最缺乏的就是主動積極的態度。
隨著經濟危機加重,大蕭條的影響逐漸顯現出來,未來的世界肯定不會太平!(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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