繫上張孝瓏,潘雲生才鬆了口氣。
阮良玉不但沒被炸死,還正在返回河內的途中。命令張孝瓏儘快通過胡志誠與阮良玉接頭後,潘雲生跟項鋌輝通了電話。
晚了一步,張孝瓏發回訊息時,武三明的車隊已經離開了偵察機的監視範圍。
此時,圍殲越南第23步兵師、第24步兵師、第27步兵師與第5裝甲師的戰鬥進入到最後階段,項鋌輝與裴承毅不能只盯著「斬首行動」,還得照顧大局。
無奈之下,潘雲生只能耐心等待訊息。
處境最艱難的不是潘雲生,也不是等待離開越南的張孝瓏,而是胡志誠。
在阮良玉的藏身地點等了約莫半個小時,胡志誠沒有等到總理,等來了武三明的警衛部隊。
被帶上車的時候,胡志誠突然平靜了下來。
情況很明顯,遭到轟炸後,武三明懷有人向中國透露了情報,首先就將矛頭對準了阮良玉。以武三明的性格,只要懷阮良玉,不管有沒有查明真相,都會除掉阮良玉,以絕後患。
發現車隊直接離開市區,向武三明的藏身點駛去,胡志誠稍微鬆了口氣。
沒有立即處決胡志誠。表明武三明要麼無法肯定是不是阮良玉出賣了他。要麼沒有懷胡志誠地身份、打算從胡志誠這裡得到一些「可靠」地訊息。
想到這。胡志誠心裡有底了。
如果是前者。武三明不會急著見胡志誠。而會讓胡志誠留在阮良玉身邊。監視阮良玉地一舉一動。
快到武三明地藏身地點時。胡志誠突然想到了一件事。
武三明從寧平空軍基地回來。阮良玉也從寧平空軍基地回來。結果阮良玉沒到。武三明地警衛就到了。阮良玉要麼沒有返回河內。要麼已經被武三明控制。如果是後者。阮良玉會不會經不住~問。交代了所有事情?雖然胡志誠不能斷定刺殺武三明地阮良玉是不是軟骨頭。但是他仍然有點擔心。畢竟阮良玉只是個文職官員。經受不住**折磨。如果是前者。阮良玉突然失蹤。武三明地猜將被打消。出手剷除所有與阮良玉有關地人。不管是哪種情況。武三明派人將胡志誠接到藏身地點。都不是好事!
懷著不安地心情。胡志誠見到了剛剛返回地武三明。
「你們先出去。」武三明放下了溼毛巾,朝胡志誠看了一眼,說道,「坐吧,抽菸嗎?」
胡志誠點了點頭,從包裡掏出了香菸。
「叫你過來,是要問你一件事情。」武三明在距離胡志誠3米遠的沙發上坐了下來,「據我所知,總理去寧平之前與你見過面,談了大約十分。」
「對,總理讓我處理外交宣告。」
武三明點了點頭,說道:「除此之外,沒別地事了?」
胡志誠搖了搖頭,很平靜的說道:「沒別的事了,我……」
「沒問起別的事?」
胡志誠迅速回憶了與阮良玉見面時的過程,說道:「總理問過黎委員長的事情。」
「黎明傑?」武三明皺起了眉頭,「問什麼?」
「沒什麼大事,只是問一下黎委員長是不是與某些將領有接觸。」
武三明的神色立即就變了,說道:「你是怎麼回答的?」
「我……」胡志誠苦笑了一下,說道,「我的任務是監視總理,不是監視委員長。」
武三明遲疑了一下,隨即點了點頭。「也就是說,阮良玉懷疑黎明傑在暗中與部分將領交往。作為情報人員,你沒有調查?」
「調查了,總理提起這件事後,我就做了調查。」
「是嗎?」武三明微微一笑,「有沒有查到什麼結果?」
「總理地猜測確實沒錯,委員長一直在跟軍隊將領接觸,而且主要接觸物件是衛戍部隊的將領。」
武三明沉思了起來。
胡志誠遲了一下,說道:「總理給我打電話前,剛剛查到委員長在過去五年內向六名衛戍部隊將領的海外賬戶轉了一千多萬美元。」
「這麼多?」武三明看了眼胡志誠,說道,「你是怎麼查到的?」
「陸軍軍事情報局的資料庫裡有所有高階官員與高階將領的海外賬戶資訊,我對委員長與將領地賬戶資訊做了交叉對比,發現幾筆轉帳的時間點完全吻合,所以懷委員長在賄賂衛戍部隊的高階將領。」
「僅僅是賄賂?」
胡志誠苦笑了一下,說道:「這幾位將領都是主席選拔的人才,他們沒有理由支援委員長。再說了,委員長的侄子是北部地區最大的進出口商,一直與軍隊有往來,花點錢賄賂高階將領也不是什麼怪事。」
武三明冷冷一笑,說道:「還查到了什麼?」
胡志誠搖了搖頭。「剛查到這些資訊
接到了總理地電話,去了總理的藏身地點。」
「見到阮良玉了嗎?」
聽到這話,胡志誠暗暗一驚。顯然,武三明也不知道阮良玉有沒有返回河內。「我剛到,還沒有見到總理就被接過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