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巍與菲律賓等外長的磋商沒有取得實質性的成
只答應預設共和國「收復」原本由越南控制的島礁,在實際控制的基礎上,按照相關國際公約進行領海與專屬經濟區進行劃分,拒不讓出侵佔的島礁。共和國開出的最高條件是,向已經在南海海域與南沙群島進行了經濟開發的國家支付一定額度的「補償」,除此之外,國必須無條件交出侵佔的島嶼與海域。
因為差距太大,所以談判僅進行了一回合就宣告結束。
黃國巍乘機離開曼谷、返回北京的時候,越南總理阮良玉正在前往美國大使館的路上,準備會見美國大使孟菲斯。
戰爭爆發後,阮良玉就離開了總理府。
不管是總理,還國家主席,越南國家領導人都疏散轉移到了「安全地點」,每6個小時轉移一次。原因無二,避免被共和國「斬首」。
前往美使館,阮良玉一路上都有點提心吊膽。
剛剛發表聲,共和國會不會將越南政府首腦當作「眼中釘」?20年前,美國向南聯盟的共和國大使館扔了幾枚炸彈,共和國會不會「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兩個問題都讓阮良玉心裡不安,覺得正在走向鬼門關。
從根本上講,阮良玉從支援與共和國搞對抗。
2012上臺後,阮良玉不但力主與共和國改善關係,還在「七大」上提出利用共和國進行產業結構調整、引進共和國的資本、推動越南經濟發展地建議。為此,阮良玉在東盟政府首腦會議上主動提出與共和國擴大自由貿易範圍,建立「中國-東盟全面自由貿易區」,為推進共和國與東盟相互交往做出了貢獻。
越南。阮良玉是標準地「經濟派」領袖。
為動越南經濟發展。阮良玉在執政地7年間做出了很多努力。在很多方面。阮良玉表現出了政府首腦應該具備地素質。
在他提出「藉助共和國產業結構調整推動越南經濟發展」地時候。共和國地產業結構調整才剛剛確定下來。很多細節工作都沒展開。連紀佑國都不太清楚產業結構調整地準確發展方向。此時。阮良玉就意識到了共和國地改革對周邊國家產生地巨大好處。
僅此一點。就足以證明阮良玉地能力。
問題是。真正掌握國家大權地不是政府總理。而是國家主席。
與阮良玉相反。越南國家主席武三明是一個不折不扣地「軍事派」。
在阮良玉盡力與共和國修好地時候,武三明卻在做著破壞兩國關係的事。准許西方資南海開發油氣資源、讓漁民越境捕魚、驅逐共和國地漁船、開發南沙群島旅遊資源、在不同場合宣稱對南沙、西沙、北部灣的主權。
無外的,武三明的所作所為只能使共和國與越南的關係發緊張。
在20177年之前,因為阮良玉的努力、較為緩和地周邊環境、興旺的國際投資,所以共和國與越南地矛盾還沒有激發到需要通過戰爭解決的地步。
只是,武三明地過激行為在很大的程度上使越南成為了「受害國」。
第四次印巴戰爭之前,共和國一直在努力與東盟建立自由貿易區,給大部分東盟國家帶來了非常顯著地好處。比如,柬埔寨在2014年與共和國達成雙邊協議,為共和國資本提供了更加優惠的條件,短短3年間,柬埔寨就從共和國獲得了超過1500的投資,為國家工業化打下了基礎。泰國通過與共和國達成「相互最優惠待遇」,從共和國吸引了近2000投資,為國家經濟發展提供了澎湃動力。就連東南亞最貧窮落後的緬甸都在與共和國的閤中獲得了機會,經濟連續數年以年均6%的速度增長。
越南卻失去了這「寶貴的5」,20177年前的5年間,越南只吸收了共和國不到50的投資。
越南錯過了千載難逢的機會,阮良玉的經濟發展計劃遭受重挫。
第四次印巴戰爭結束之後,共和國除了繼續與柬埔寨、泰國、緬甸、寮國保持頻繁的交往之外,重點推進與巴基斯坦、尼泊爾、孟加拉國、斯里蘭卡等國建立的「中國-南亞自由貿易區」,與東盟的關係迅速降溫。
雖然這是共和國「圍剿」印度的政策,但是承擔損失的則是越南等國。
此時,共和國的產業結構調整也進入到了**。
大批低端產業,特別是勞動力密集型、資源消耗性與加工貿易性企業逐步從共和國轉移到周邊國家,巴基斯坦、尼泊爾、孟加拉國與斯里蘭卡成了最大的受益者。20166年,僅進入巴基斯坦的共和國資本就超過了3500,投放到南亞的共
本總計5000,為南亞創造了500萬個就業崗位億元的財政收入。
在共和國的扶持下,就連尼泊爾這種內陸山地國家都在向工業化邁進。
這些事情,既讓阮良玉嘆息、又讓他感到害怕。
共和國與越南的關係越走越遠,雙方遲早會因為無法化解的爭端爆發戰爭。越南是共和國的對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