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樣「榮升」新郎的梁國翔來說,3月22日算不上值日子。。。
婚宴進行到一半的時候,2海航的軍官找到了新郎梁國翔與婚禮主持人狄泊清,兩人連禮服都沒來得及脫下,就被帶上軍車,送往最近的空軍基地。
搭乘直升機前往位於海南島的某海軍航空兵基地的路上,梁國翔大致瞭解了情況。
他與狄泊清隸屬的航空部隊已經在上午收到訊息,正在轉往屬於南海海軍軍區的航空兵基地,預計在下午3點之前全部到達。
戰爭爆發了,軍人就得放下一切私事,迴歸部隊。
「梁哥,別想了,打這場仗,再回去跟嫂子洞房。」狄泊清推了下搭檔,「你別想藉此開溜,到時候我把老朱他們喊上,一塊鬧洞房。」
梁國翔笑著搖了搖頭,他:_的不是洞房。
俗話說「沒吃豬肉,總見過豬跑」,活了幾十年,雖然才結婚,但是梁國翔也不至於急著跟新婚妻子洞房。
真正讓他感到惱火的是這次的戰任務。
作為隸屬於東海海軍區的航空兵,被突然派到南海執行作戰任務,指揮與協調上肯定有問題,搞不好還要出大問題。
「哎。當初我倆要是了第一大隊。就沒這麼多麻煩了。」
狄泊清看了眼搭檔。「我們又不是沒力。只是上面壓著。不放行。能有什麼辦法?」
「第一大隊」是海軍岸基航空兵對艦載航空兵地「戲稱」。正式編號為第1航空大隊。從而與用編號地岸基航空兵大隊區分開來。
「你說。張司令是不是缺心眼。把老朱放走了。硬是把我們留了下來。」
「也不能這麼說吧。老張沒有虧待我們。」狄泊清呵呵一笑。說道。「不但為我們申請晉升。還給我們記了特級戰鬥功勳。一般人哪有這待遇。」
「得。你小子就看著每個月多出地幾千塊津貼。」
「梁哥,你說沒錯,我確實很重視那幾千塊津貼。」狄泊清拍了拍搭檔的肩膀,「我相信,了幾年,你會跟我一樣。」
「為啥?」梁國翔看了眼正在偷聽他們談話地士官。
那名士官立即轉過頭去,偷偷笑了起來。
「等你有了孩子,你就知道了。」狄泊清又拍了拍搭檔的肩膀,語重心長地道,「部隊給嫂子安排了工作,你每個月的基本津貼都上繳了,所以你還感覺不到壓力。等你有了孩子,你就知道什麼是過日子了。」
梁國~量了搭檔一番,說道:「這麼說來,你深有體會?」
「那是當然,每個月收到家庭開支賬單,你不知道我那個想法啊。」
「是不是後悔生了兒子?」
「得,誰跟你開玩笑。」狄泊清露出了幸福的笑容,「想到兒子一天天成長起來,當老子的再苦再累也沒啥。遺憾的是,我們不能像其他父親,經常陪在子女身邊,與子女一同分享成長地喜怒哀樂。有的時候想起來,確實挺悲哀的。」
梁國翔嘆了口氣,說道:「別想那麼多,我們也快四十了。再飛幾年,都得回後方,到時候就能經常陪家人了。」
狄泊清點了點頭,沒再多說什麼。
兩人到達基地時已經是下午3點30了,全大隊地戰鬥機,以及運送後勤保障裝置與地勤人員的大型運輸機整齊的停放在跑道西側的停機坪上。見到大隊長與副大隊長到達,聚集在一起地飛行員與地勤人員立即趕了過來。
「情況都知道了嗎?」
「梁大隊,聽說戰爭爆發了?」
「梁大隊,婚結得順利嗎?」
「準確的說,屬於我們的戰爭還沒有爆發。同樣準確的說,婚結得不順利。」梁國翔看了眼自己與搭檔身上的禮服,說道,「好了,所有人全都進入戰備狀態,做好隨時起飛的工作,十五分鐘後在一號機庫召開戰前會議。」
多名整裝待發地飛行員都笑了起來,因為沒有做好準備的只有梁國翔與狄泊清。
去飛行員休息中心換好飛行服之後,梁國翔與狄清趕到了一號機庫。地勤人員不但準備好了召開作戰會議地裝置,還給梁國翔與狄泊清各泡了一杯茶。
「作戰命令已經下達,我們的任務是協助第c23第c24大隊執行打擊任務。」梁國翔介紹情況地時候,狄泊清將戰場地圖掛在了黑板上。「我知道,大家都想參加防空作戰,只是這次的敵人沒有多少空中打擊能力,所以沒有安排防空作戰任務。我們地主要打擊目標是以金蘭灣為中心的越南海軍基地,以及駐紮在金蘭灣裡的越南艦隊。海防那邊就別想了,距離太近,被空軍包乾了。名義上,我們協助第c23與第大隊,實際上大家都知道,
這兩支大隊配備的都是j-10b型戰鬥機,對地打擊能限。我們將承擔主要打擊任務。」
「有具體目標情況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