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初六,紀小吉回到了北京。。。
女兒難得回來一次,紀佑國不但推掉了上午的所有工作,還安排王元慶去「逛菜市場」,準備回家做兩道「拿手好菜」。
11點30,軍情局的同志準時將紀小吉送到家。
「爸、媽,我回來了。」
「快進來!」秦傲霜在門邊守了半個小時了。
一邊將行李遞給母親,紀小吉一邊朝客廳打量了一番。
「媽,爸還在忙?」
「忙?是啊,正在廚房裡忙呢。」
「廚房!?」紀小吉明顯不相信母親的話。
「來了,來了,剛剛起鍋的糖醋排骨!」
見到繫著圍腰。忙得滿頭大汗地父親端著菜盤從廚房裡跑出來。紀小吉一下就瞪大了眼睛。
「太陽從西邊出來了。」紀小吉笑著走了過去。「爸。你什麼時候學會下廚了?」
「學會下廚?你看看。這是什麼話?」紀佑國拍了拍手。說道。「你還小地時候。你媽天天在醫院忙。都是我給你做飯。難道你忘記了?」
「對哦。好像有這麼回事。」
「聽你爸說。每次加班。我都先把飯菜弄好。他只是熱一熱。」秦傲霜笑著走了過來。
「老秦。你這麼說就不對了。小吉5歲生日那次。你趕上做手術。我在家忙了一整天。弄了一大桌菜出來。你就不記得了?」
「就那一次。」
「還有……」
「爸、媽,你們不餓嗎?」紀小吉笑著搖了搖頭,「你們不餓,我可餓了。」
「對,先吃飯。」
「吃完再收拾你。」
紀佑國沒跟老婆多計較,到廚房把還在忙的王元慶叫了出來。
「小王,這幾個菜不是你弄的吧?」見到王元慶,紀小吉似乎明白了什麼。
「當然不是,都是元首做的。」王元慶明白該怎麼說,「我只是洗菜切菜,別的都與我無關。」
「不會吧,我爸什麼時候能做出這樣的菜了?」紀小吉拿起筷子在菜盤上敲了敲,「爸,坦白從寬,老實說,真是你做的?」
「如果你沒忘記5歲那年吃的糖醋排骨,嚐嚐就知道了。」
紀小吉點了點頭,夾起了一塊糖醋排骨。
「小王,你別客氣。」秦傲霜端起了飯碗,「都讓你忙了一個上午了。老紀也真是地,自己不工作不說,還耽擱了小王大半天。」
「秦姨,這是應該的。」
「小王,你準備‘單幹’了?」紀小吉看了眼王元慶。
「這孩子,怎麼這麼說話,什麼叫‘單幹’?」秦傲霜立即瞪了眼女兒。
王元慶尷尬笑了笑,說道:「我也想留下來,可元首不讓我留下來,就只能另謀出路了。」
「也對,我爸退休以後,不需要配秘書了。」紀小吉點了點頭,「今後有什麼想法,留在中央,還是去地方?」
「小吉,現在不是討論這些事的時候。」
聽父親一說,紀小吉才閉上了嘴。紀佑國家裡的習慣是從來不在飯桌上討論國家大事。
過了一陣,紀小吉還是忍不住打破了沉默,說道:「爸,制訂好退休計劃了嗎?」
「幹嘛?」紀佑國看了眼女兒,「難道想讓老爸替你工作?」
「哪裡地話,你又不懂我這一行。」紀小吉放下了碗筷,「我有個大學同學響應國家號召,從美國回來了。他在法國的生意做得還不錯,有些積蓄,回來後不打算繼續開公司,準備做些有意義的事情。」
「有意義地事情?」紀佑國笑著搖了搖頭。自從+彥博回國後,懷著這種理想回國的年輕人多了去了。那個叫葉致勝的年輕人就是典型。
「真的,肯定是有意義的事。他打算成立一個‘藏羚羊保護基金’,拉了幾個人入夥,籌集了大概c萬善款,打算過完年就去做實地考察。」
「這與我有什麼關係?」紀佑國放下了碗筷,「你不會讓你老爸跟一群年輕人瘋吧?」
「不是,他問我有沒有辦法請你當形象大使。」
「形象大使!?」秦傲霜差點把嘴裡的飯噴出來,「就你爸這個形象,還能當大使?」
紀佑國苦笑了一下,沒有理會老婆的玩笑話。
「老爸,你想想,如果可以,給我個答覆。」「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