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還沒看明白嗎?」帕墨爾直起了身體,「不但我知道得太多了,你也知道得太多了。我可以保證,你活不到明天天亮。」安吉麗娜咬緊了牙關,似乎在做思想鬥爭。
「如果我們合作,也許還有生存的希望。」
「不……」女特工迅速做出了決定,「你必須死,而且馬上就得死!」
就在安吉麗娜扣下扳機的瞬間,帕墨爾閉上了眼睛。槍聲很清脆,肩頭的劇痛讓帕墨爾睜開了眼睛。子彈沒有打中他的額頭,安吉麗娜倒在地上,身體劇烈的抽搐著,白色的唾沫從嘴角流了出來。
「如果我是你,今天上午就應該有所警覺。」
聽到突然從身後傳來的聲音,帕墨爾迅速回過頭來。
一名戴著大沿帽、手裡拿著遙控器的中年人繞過轎車,走到安吉麗娜身旁,從她的嘴裡掏出了一顆假牙。
「你……你……」
「我不是來殺你的,也不是為邁爾斯服務的。」中年人站了起來,摘下了帽子,將假牙拋給了帕墨爾。「cia的假牙做得確實不怎麼樣,不過用處卻很大。行動副局長,沒想到我們還會見面吧?」
見到那張熟悉的面孔,帕墨爾頓時瞪大了眼睛。「你……你是李存勳?」
「沒想到,你還記得我。」李存勳淡淡一笑,「如果我沒有高估你的智商,你應該清楚眼前的局勢。」
帕墨爾咬緊了牙關,迅速看了眼手裡的假牙。
那是一顆專門為間諜設計的假牙,裡面原本裝有能夠在十秒內致死的氰化物,現在卻裝了一隻小型電子裝置。
「我能夠為你提供全世界最好的安全庇護。」說著,李存勳奪過了帕墨爾手裡的牛皮紙袋,「還可以確保你家人的安全。前提條件是,你必須抓緊時間,在邁爾斯知道你還沒死之前返回cia總部,搞到一些我感興趣的資料。」
「你……」
「放心吧,你的妻子與子女已經在飛往上海的航班上了。」
帕墨爾暗暗一驚。「你一直在跟蹤安吉麗娜?」
李存勳笑著搖了搖頭。「副局長閣下,你覺得這樣的問題有意義嗎?作為一名有著三十多年從業經驗的情報人員,你應該清楚,時間比生命還要寶貴。」
「我立即返回蘭利,只是……」帕墨爾遲疑了一下,「你必須確保我家人的安全。」
「你覺得我是不守信的人嗎?」李存勳嘆了口氣,掏出了一張紙條。「利用你的最高階別涉密權,能夠很輕易獲取這些資料。下午八點三十分,我會在弗吉尼亞比奇北面港區等你,千萬不要遲到。」
「她怎麼辦?」帕墨爾朝昏死過去的安吉麗娜看了一眼。
「我會妥善處理。」李存勳揣好了牛皮紙袋,「返回蘭利之前,找個地方處理下傷口。記住,你只有幾個小時的時間。」
帕墨爾沒再多說,拉開車門上了車。
數個小時後,北京,元首府。
醒來的時候,紀佑國覺得腦袋有點昏沉。看了眼放在床頭櫃上的鬧鐘,已經九點過了。
早上九點,還是晚上九點?
紀佑國去拉開了窗簾,一束明媚的陽光射了進來。
「小王……」
「小王在幫你整理書房,」秦傲霜走進了臥室,「早飯準備好了,趕緊去洗臉漱口。」
面對嚴厲的妻子,紀佑國還真不敢造次。
匆匆吃過早飯,又被「強迫」吃下幾片胃藥,紀佑國急匆匆的去了西圃園。
今天是十六號,還是十七號?
「小王,今天幾號了?」
「元首,你起來了?」王元慶放下了手上的檔案,朝坐在沙發上的潘雲生看了一眼。
「十七號。」潘雲生站了起來,「老紀,這覺睡得舒服吧?」
「十七號?我就覺得睡了好長一段時間。」紀佑國揉了揉額頭,「小王,去幫我泡杯綠茶。小潘,你什麼時候過來的?」
「剛剛才到。」等紀佑國走過來後,潘雲生才坐了下來,「小王說你還沒起床,我就沒有去打擾你,不然嫂子又要說我不懂事了。」
「你秦姐是刀子嘴豆腐心,你還不清楚?」紀佑國坐下後就拿起了香菸,「戰爭結束了吧?」
「已經結束了,印巴雙方在幾個小時前宣佈停火。」
紀佑國微微皺了下眉頭,發現潘雲生不是為此事來找他的。
他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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