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小心翼翼的繞到了營房後面。
暗哨仍然爬在角落的陰影裡面,四周沒有任何異常。
太安靜,太正常了!
貝克特讓靠近角落的手下朝暗哨走去,他與另外一名手下繼續留意四周的情況。
剛剛回過頭來,貝克特就感到右肩一陣劇痛,壓在扳機上的食指頓時失去了知覺,步槍也被奪走了。
「留活口。」
一名臉上塗著迷彩,穿著夜間作戰服的特種兵出現在了貝克特面前。
「是個軍官,看樣子是指揮官。」
「把他帶到營房裡去!」
兩隻大手抓住了貝克特的胳膊,將他拖進了營房。
營地內,十多名美軍特種兵都被悄無聲息的幹掉了。一群中國特種兵換上了美軍特種兵的軍服,拿起了美軍特種兵的武器。
失去知覺前,貝克特看到,那些突然出現的中國特種兵正在四處安放遙控炸彈。
此時,一百多千米外。
康曉霆在泥濘的道路上停下了腳步,拿出水壺。將壺口對準嘴巴後,他用力晃了幾下,結果只流出了一滴水。無奈的嘆了口氣,收好了水壺,邁開了腳步。
一陣金屬摩擦聲從道路後方傳來,康曉霆遲疑了一下,迅速滾到了旁邊的草叢中,拿出了狙擊步槍瞄準鏡。
一輛坦克,一輛正面裝甲上塗著星月標誌的「哈立德2」型主戰坦克。
太熟悉,太親切了。
坦克靠近的時候,康曉霆爬了起來,揮舞起了手裡的g3/sg1型步槍。
他這一舉動沒有得到「同情」,反而引來了麻煩。
見到坦克炮塔轉動,炮口朝向了自己,康曉霆嚇了一跳,立即翻身躍入草叢。槍聲響了起來,幾十枚子彈擦著康曉霆的腦袋飛過。
「自己人,別開火!」
康曉霆把步槍扔了出去,抽出了急救包裡的繃帶,使勁的揮舞了起來。
雖然坦克裡的巴基斯坦士兵不懂漢語,但是他們見到康曉霆扔出步槍,揮舞「白旗」,立即停止射擊。
過了一陣,康曉霆才小心翼翼的爬了起來。
「我是自己人,中**人。」康曉霆喊得很大聲,生怕坦克裡的巴基斯坦士兵聽不見。
「哈立德2」型主戰坦克停了下來,炮塔左側的頂蓋掀起,車長露出了半截身體。「中國!?」
不得不說,巴基斯坦坦克車長的漢語比康曉霆的英語還要糟糕。
「對,中國!」康曉霆小心翼翼的爬上了道路,避開了坦克的炮口與開始向他開火的同軸機槍槍口,擦掉了臉上迷彩。「我是中**人,我們是同志加兄弟。」
認清康曉霆的面孔後,坦克車長頓時熱情了起來。「巴基斯坦與中國是同志加兄弟。」
康曉霆苦笑了起來,走到了坦克左側。「我能搭順風車嗎?」
「什麼?」坦克車長的漢語肯定過不了「四級」。
「順風車。」康曉霆撓了撓頭皮,他沒有上大學,英語連三級都過不了。
「我不明白你的意思,你說什麼?」
在身上摸了一陣,康曉霆從內衣口袋裡掏出了一張紙片,遞給了坦克車長,比劃著手勢,讓巴基斯坦車長看紙片上的內容。這是專門給入巴作戰軍人準備的,內容主要是所屬部隊的番號、駐紮地點、軍銜級別等等。
看完後,坦克車長立即向康曉霆敬了個禮。「長官好,我不知道你是上尉。」
康曉霆大概明白了過來。「不用客氣,帶我一程就行了。」
坦克車長也大概明白了康曉霆的意思,立即拽住康曉霆的胳膊,將他拉到了坦克上。
「把你的電臺借我用一下。」
「什麼?」坦克車長沒有搞明白。
「電臺!」康曉霆遲疑了一下,比劃了一個打電話的手勢。
「你要聯絡部隊?」坦克車長明白了過來,「沒問題,我有短波電臺。」
接過坦克車長遞來的電臺話筒,康曉霆長出了口氣。不管怎麼說,懂得比劃手勢比多學一門外語管用得多。
他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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