螢幕上,一群暴徒將一名華人婦女拖到了大街上,開始當眾施暴。最後,一名暴徒將汽油澆在了已經失去直覺的婦女身上。
「老李,我們趕過去還來得及……」
「不行!」李存勳回頭看了眼搭檔。「我們的任務是蒐集證據,讓全世界都知道印度的暴行,讓所有人都知道發生在新德里的慘案。立即將影像資料上傳到各大網站,我們十五分鐘後離開。」
三名技術員再次忙碌了起來,李存勳拍了下搭檔的肩膀,先下了車。
「老李,難道我們什麼都不做嗎?」搭檔也立即下了車,並且順手關上了車門。
「我們能做什麼?」李存勳又點上了一根香菸,「我們能做的,就是已最快的速度公佈印度暴徒的罪行,讓國際社會向印度政府施加壓力。這樣才能保護其他同胞,讓更多的同胞能夠倖免於難。」
說完,李存勳把抽了兩口的香菸遞給了搭檔。「立即把訊息發回去,等下你帶著大家離開新德里。」
「你去哪?」
「上面給我安排了新的任務,我不能同你們一起返回巴基斯坦。」李存勳把住了搭檔的肩膀。「我們救不了一個人,可是我們能救更多的人。等你明白這個道理的時候,你就能單獨執行任務了。」
十五分鐘後,廂式車離開了地下車庫。
數千千米之外,潘雲生收到訊息後,立即趕往了元首府。
「訊息我已經在網站上看到了。」走過來的時候,紀佑國的步伐顯得很沉重。「這些,都是你安排的吧?」
潘雲生點了點頭,他不想誇大軍情局的功勞。這樣的功勞也不值得炫耀。
「世事難料啊!」紀佑國長嘆了一下,坐下說道,「雖然暴亂髮生在新德里,但是流的是中華兒女的血。這樣的結果,是我最不希望見到,也最不想見到的。原本,我們一直在竭力避免出現這樣的情況,卻不得不一步一步的走向災難。」
「老紀,這也不是你的錯。」潘雲生髮現,元首的心態發生了很大的變化。
紀佑國笑著搖了搖頭。「無論如何,災難已經發生了,任何補償都不可能讓不幸遇難的同胞活過來,更不可能彌補我們心裡的傷口。」
「我們必須儘快採取行動,阻止災難進一步擴大。」
「你來之前,我就在考慮這個問題。」紀佑國拿起了香菸,「只是,在做出決定之前,我們必須知道對手的意圖。」
「對手的意圖?」潘雲生皺起了眉頭。
「如果暴亂髮生在印度尼西亞,我不會感到奇怪。」點上煙後,紀佑國朝情報局長看了一眼,「印度是一個與我們非常相似的民族,逆來順受,不到萬不得已絕不付諸暴力。如果沒有人在後面煽風點火、沒有人在後面推波助瀾,你覺得印度平民會以如此殘忍的方式、如此血腥的手段對付我們的同胞嗎?」
潘雲生暗暗一驚,元首一句話就點明瞭重點。
「桑托斯在玩火,自古以來,玩火者必**。」紀佑國又站了起來,「作為一名政治家,桑托斯應該知道,民族情緒只是手段,不是目的。民族情緒不但無法幫助印度獲得最終的勝利,反而會使印度陷入戰爭泥潭。達到目的後,桑托斯肯定會宣佈停戰。現在,他缺乏一個條件、一個停戰的必要條件。」
潘雲生迅速思索了一番,說道:「能夠讓印度體面的退出戰爭的理由?」
紀佑國微微點了點頭,摸著下巴沉思了一會,說道:「以美國為首的西方國家會以制裁戰爭雙方的形式為桑托斯提供這個理由,而且很快就會採取行動。」
「對我們來說,這也是一個不錯的選擇。」
「不,問題不能這麼看。」紀佑國立即搖了搖頭,「美國挑起印巴戰爭,再積極促和,黑臉紅臉都演了,好處也佔盡了,天下有這樣的好事?如果我們不拿出點手段來,恐怕要不了多久,我們就會被捲入下一場戰爭,付出更加慘重的代價。」
「你是說……」潘雲生心裡很是驚訝,他感受到了元首身上散發出的凜凜殺氣。
「就算不能在這場戰爭中徹底打垮印度,也要通過這場戰爭讓印度、讓所有西方國家知道到,共和國不會任人擺佈、更不會任人宰割。」紀佑國停下了腳步,轉過了身來,「戰爭不是想打就能打,想停就能停的。發起戰爭者,必須遭到嚴懲。你回去準備一下,把證據送到外交部去。我親自跟黃國巍打招呼,該讓外長露露面了。」
潘雲生立即起身告辭,他知道,元首要轉守為攻了。
送走軍情局長之後,紀佑國跟黃國巍通了電話。
在此之前,共和國一直以被動的方式對付印度。從此開始,共和國將以積極主動的方式打擊印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