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月七日下午,印度空軍司令旺達爾在新德里寓所內吞槍自殺。!!
訊息一經發布,立即成為了全球各大媒體的焦點新聞。一時之間,關於旺達爾的死因更是眾說紛紜。有人認為旺達爾是因為上午的大敗而畏罪自殺,有人認為旺達爾是被桑托斯逼死的,有人認為旺達爾是遇刺身亡。
在印度的n-1bn電視臺報道相關訊息前大概一個半小時,紀佑國就從軍情局與外事情報局獲知了該訊息。憑藉敏銳的直覺,紀佑國立即意識到,旺達爾吞槍自殺絕不是一起孤立時間。
空軍司令不是小人物,突然自殺,肯定與印度國內矛盾有關係。
王元慶來到了書房,將幾份國務檔案放下後,說道:「首長,潘雲生局長來了。」
「軍情局的潘雲生?」紀佑國立即抬起了頭來。
王元慶點了點頭,在他認識的要員中,只有一個人叫潘雲生。
「來得正是時候,快請他進來。」
兩分鐘後,一名看上去只有四十歲出頭的中年人走進了書房。
他就是軍情局局長潘雲生,現年五十三歲,領陸軍中將銜。白皙光滑的面部皮膚讓他看上去比實際年齡年輕得多,只有仔細觀察那雙粗糙的手,才能看出他的實際年齡。五年來,潘雲生一直在西北物理實驗中心主持工作,軍情局的事情交給了幾位副局長與各司司長。作為共和國最優秀的情報「從業者」,潘雲生的經歷就是一部傳奇小說。別的不論,外界至今無人知道他的真實身份,甚至沒有幾個人知道他的長相。
「小潘,什麼時候到北京的?」
「剛下飛機。」潘雲生很隨意地將外套放在了椅子上。「聽老彭說。這段時間發生了幾件大事。我特意抽空回來看看。」
「你還不清楚老彭地性格?芝麻大點事情。能被他吹上天。」紀佑國親手給潘雲生沏了茶。「也沒什麼大不了地事情。南亞被美國這個搗屎棒胡搗了一通。印度就蠢蠢欲動。出手打了巴基斯坦。我們不得不出面勸架。」
「打地很激烈嗎?」
紀佑國搖了搖頭。轉口問道:「實驗中心那邊還好吧?」
「第一階段地研究將在年內結束。明年年初就能拿出樣品。初步估計。新產品地效能比現有產品提高了百分之二十到百分之二十五。第二階段研究將在明年年初啟動。主攻方向是高分子複合材料與特種合金。我這次回來。就是想請示元首。第二階段研究地準備工作需要兩到三個月。能不能借此機會給實驗中心地科研人員放一次長假?」
紀佑國一愣。立即就笑了起來。「你肯定答應下來了吧?」
「這……」潘雲生露出了尷尬的笑容。「實驗中心的科研人員以青壯年骨幹居多,要麼已有家室,要麼到了成家的年齡。他們在大西北呆了五年,把青春獻給了祖國,如果不考慮他們的個人問題,也太不通人情了。」
「你說得沒錯,他們為國家與民族奉獻了一切,國家不能對不起他們。」紀佑國拿起了香菸,趁著點菸的機會,迅速思索了一番。「可以讓他們休探親假,只是不能一起放,畢竟研究工作還要繼續,如果人都跑了,誰去搞研究?有組織、有紀律、分批次的休探親假。另外,你要做好安全與保密方面的安排。」
「這個我明白,我會安排的。」潘雲生知道,元首的意思是派特工密切監視與秘密保護。
「第二階段的研究什麼時候能出成果?」紀佑國提到了重點問題。
「有了第一階段的成果,第二階段的研究將更加順利。只是,第二階段研究的難度也大得多。從我掌握的資料來看,怎麼也需要三到五年。」
「你寫一份詳細的報告,儘快交給我。」
「報告已經寫好了。」潘雲生從隨身攜帶的公文包裡拿出了一份檔案,放在了紀佑國的面前,「這是羅憶祖教授與紀小吉研究員等數十位專家聯合撰寫的,關於第二階段研究的主要專案、進度安排、難題攻關、以及最終成果的詳細報告。我只是負責送信的郵遞員,這種科學論文,我也寫不出來。」
「是嗎?」聽到是女兒的報告,紀佑國也來了興趣。
「另外就是研究經費的事情。」
「第二階段的研究經費?」紀佑國朝潘雲生看了過去。
情報局長點了點頭,說道:「幾個重大專案已經立項,專家組正在審批,所以最好能在今年年底,最遲不過明年年初劃撥經費。」
「這事我親自跟龐興龍商量,儘快給你答覆。」
潘雲生點了點頭,沒再多說什麼。
紀佑國翻了一下檔案,然後說道:「現在,有件事情我想聽聽你的意見。」
「什麼事?」潘雲生隨手拿起了桌上的香菸,似乎這裡是他的辦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