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參謀部,彭茂邦的辦公室內。。。
軍事情報局東亞司司長肖綏禹與南亞司長曹冀舜花了二個多小時向彭茂邦上將分析當前熱點局勢:日印戰略合作。
彭茂邦一手夾著香菸,一手託著腮幫子,看似專心致志,心裡卻在思考別的事情。
日本與印度達成戰略合作關係,並且將在三天後,日本首相訪問印度的時候與印度總理簽署「日本與印度戰略合作條約」,已經不是熱點新聞了。
八年前,日本自民黨首相就與印度總理簽署了「戰略合作備忘錄」。
五年前,民主黨在大選中獲勝,小澤出任日本內閣首相,並且在次年正式訪問印度,與當時的印度總理商討了推進戰略合作關係的相關事宜。三年前,借東盟峰會的機會,小澤與印度新任總理德·甘地重新討論了戰略合作的細節問題。隨後,日本與印度的政府首腦實現互訪,繼續推進日印戰略合作關係。今年年初,相關談判工作順利結束,小澤將在第三次正式訪問印度的時候,與甘地簽署《日本與印度戰略合作條約》。
只要雙方議會批准了該條約,日本與印度就將結成準政治軍事同盟關係。
日本與印度「結盟」,矛頭直指中國。
四年前,中國國民生產總值超過日本,成為全球第二大經濟實體。接下來的四年中,中國的經濟總量以平均每年百分之十二的速度增長。同期,日本的經濟增長率僅有百分之二點五,印度也只有百分之四。照此速度,十年之後,中國的經濟實力將超過日本與印度的總和。
除了經濟總量,中國在尖端技術上的領先優勢對日本與印度構成了更大的挑戰。
依靠在「第四輪產業革命」中佔領的技術制高點,中國不但通過國內產業結構調整緩解了人口老齡化帶來的社會問題,還將在十五年之內步入發達國家行列,成為唯一能夠與美國匹敵的高階製造國。再過十年,中國的平均國民生產總值就將達到中等發達國家水平,成為世界頭號強國。
對日本與印度來說。復興地中國是最大地威脅。
三年來。日本與印度都感受到了來自中國地巨大壓力。
短短兩年之內。日本汽車產業遭到了毀滅性地打擊。豐田公司由世界頭號汽車生產商淪落為了僅能生產汽車外殼地「代工廠」。本田公司將在華地全部業務出售給了吉慶公司。尼桑公司被吉慶公司吞併。鈴木公司以破產清算收場。上千家上游裝置廠商則倒地倒、賣地賣。之前曾經讓日本人引以為傲地電子產業也正在中國跨國公司地打壓下迅速萎縮。遲早會步入汽車產業地後塵。
印度地處境更加艱難。其軟體業遭到了巴基斯坦與孟加拉國同行地強力挑戰。剛剛興起地製造業也在經濟嚴冬中一蹶不振。經濟長期低靡。導致社會動盪不安。當週邊國家趁著中國進行產業結構調整。向外轉移勞動力密集型與資源消耗性產業地機會。大力吸收中國資本。擺脫經濟危機地影響。全面發展本國經濟地時候。印度卻陷入了輸入性通脹地泥潭。連執政地人民黨也因此下臺。
更重要地是。日本與印度都同中國存在「歷史遺留問題」。
日本與中國地積怨很深。除了「歷史矛盾」之外。還在存在領土糾紛與領海專屬經濟區糾紛。印度則在上個世紀六十年代初地那場邊境衝突之後。與中國存在領土糾紛。並且在收容西藏分裂份子地問題上與中國齷齪不斷。
面對同一個強敵,歷史選擇了讓日本與印度越走越近。
小澤即將出訪印度,似乎為了表明與印度攜手的堅定立場,日本再次變得不安分起來。連續幾天,日本自衛隊的戰艦與戰機在東海海域製造了好幾起事端,數次與中國的戰艦與戰機發生衝突,只是沒有嚴重到開火的程度。
南亞的局勢反而比較穩定。
阿富汗的反恐戰爭還沒有結束,通過向巴基斯坦提供鉅額反恐經費,美國正在設法從阿富汗抽身。北約國家更是先行一步,德國於去年撤軍之後,法國與英國也準備從阿富汗撤軍。
只要美軍還留在阿富汗,南亞地區的局勢就不會太緊張。
作為總參謀長,彭茂邦最擔心的還是東海上的緊張局勢。
還沒有到出手教訓日本的時候,共和國沒有做好開戰的準備。
基於高溫超導技術的複合蓄電池與超導電機不但讓「中國製造」脫胎換骨,還讓「中國力量」易筋伐髓。以全電動主戰坦克為代表的新一代陸軍裝備,以全電動潛艇為代表的新一代海軍裝備,以及以新式戰鬥機為代表的新一代空軍裝備都已陸續裝備部隊,或者即將裝備部隊。只是這些新式裝備要麼產量不大,要麼還在研製之中,還需要三到五年才能形成戰鬥力。
另外,美日軍事同盟仍然牢不可破,與日本開戰就是與美國開戰。
可是很多時候,打不打,在什麼時候打,並不由某一方決定。
想到激動處,彭茂邦情不自禁的敲了敲桌子,正在做報告的肖綏禹立即停了下來,向總參謀長投去了詢問的目光。
「結束了?」「這……差不多快結束了。」肖綏禹有點鬱悶。看樣子,總參謀長根本沒有聽他的報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