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趣與羅妖這兩個傢伙,*碰到一塊兒,均是百歲飢渴老男人,一旦解禁……
反正妖族對這些事向來大方很,知趣是從不知害羞為何物人,倆人天翻地覆不知多少時日,除了每天小白送神仙大補湯來,知趣竟是懶出房門一步。這一日,歡好之後,知趣有些脫力趴羅妖懷裡,忽然問,「妖妖,我聽人說,雙修啥,可以彼此功力大進啊?」
羅妖還未說話,朱朱先紫金鼎裡叫喚了,「你們往紫金鼎裡來雙修啊。我告訴你們怎麼修?」
「我靠!」
知趣突然罵了一句,他竟然忘了,識海里還住著個女嬰靈哩。
知趣問朱朱,「你不會都看我跟妖妖做\愛吧?」
「有啥好看,我還嫌長針眼哩。」朱朱嫌棄異常撇撇嘴,往發芽小人參果果裡輸入一段靈力,再澆灌一些雨露,道,「是你啊啊啊叫地動山搖,吵得我覺都睡不好。」
知趣正不高興呢,朱朱一個光球扔出紫金鼎,光球懸於知趣識海,知趣意念微動,光球化為一幅長卷,知趣只瞧一眼,偌厚臉皮,忽地就紅了。
倒是羅妖道,「還不錯哦,都是珍藏。」
知趣大驚,「你怎麼看到?」
「同心印啊,笨蛋。」妖族修煉就是識海,羅妖與知趣早結同心印,甚至他一縷意識能進入到知趣識海中,翻著朱朱給雙修春宮圖看個沒完。
知趣見羅妖看認真,其實他也挺想看,於是,倆人一道看,邊看邊探討,「這個姿勢好。」
「不行,腰得多軟才能折成那角度啊……」
「那這個?」
「屁股抬這麼高,怪丟人。」
「這個呢?」
「腿張太大了,不含蓄。」
倆人說著說著,不知怎麼回事,知趣與羅妖就到了紫金鼎裡。羅妖隨便試了一宿,就發現知趣完全是謙虛啊,他腰一點兒不硬、屁股也能翹很高、雙腿大開同時,嘴裡還哼哼嗯嗯□不斷,亦不含蓄。
或許是妖族出身緣故,羅妖喜歡戶外野戰,水仙峰時知趣哪裡肯,就是羅妖管心裡想,也抹不開面兒到外頭去樂上一樂呢。如今於紫金鼎之天地,只有朱朱一個嬰靈,羅妖不理會她,只管與知趣恣意歡好。
石臺之上、花木叢中,甚至連池水之內,倆人無處不至。知趣早不知今昔何昔,羅妖正興頭兒,朱朱一旁囉嗦,「雙修之術,雙修之術。」
羅妖一眼橫過去,只想拔了朱朱舌頭:這不知羞嬰靈。
朱朱對羅妖尚有幾分懼意,連忙閉嘴。
羅妖緩慢執行自己朱雀之力渡至知趣體內,同時引出知趣體內靈力,彼此雙力同修同持。知趣也不說不清這是什麼感覺,就好像他又回到了流華峰百花園,那一方花圃之中,百花綻放,如同仙境。他看到,花圃之中,有一株嬌豔魏紫,還有一棵枝葉繁荗碧玉桃花。
風吹過時,百花之香,侵肌入骨,令人有說不出舒服暢。
知趣不由憶及前事,十指靈巧結出咒印,無數青木靈氣自知趣手中彌散開去。溫養術之下,溫潤靈氣灌入花田之內,百花迎風展顏,花香盛。
不知為何,知趣只覺著身體裡有使不清靈力。於是,他開始不知疲倦為羅妖溫養著百花園。
於外,朱朱看到卻是一番景象。
知趣丹田已傷,故此,知趣是以紫金鼎為丹田修煉。此時,羅妖朱雀之力引導之下,知趣丹田之處卻忽然生出五彩之光來,這光芒先是極淡溫潤之色,隨著時間推移,光芒一點點變強。
知趣猶百花園為羅妖溫養靈花,他修為有限,唯青木訣佳。以往種菜鋤藥,溫養訣熟。說來溫養訣也無甚奧妙,無非是將己身青木靈力轉化為細緻溫潤之靈氣來溫養花木。
世間萬物,無不親和靈氣。
有靈氣溫養,花木方能生長愈發繁荗嬌豔。
知趣一直都知道百花園之花,終年不凋,卻未料到他靈氣溫養之下,一株嬌豔魏紫花蕊之上,蕊心靈光一耀,接著,那錦重重花瓣微微一顫,花蕊之中,一個小小花妖揉揉惺忪睡眼,仿若大夢初醒。
知趣驚道,「魏紫?」
魏紫只有巴掌大小,見遠處竟有一人,腳尖兒一踩花蕊便飛到了知趣手上,眨著兩隻黑白分明大眼睛問,「你是誰?怎麼會來到鳳主百花園呢?」
知趣一笑,想著當年羅妖涅槃,百花園隨之葬送,如今羅妖重修持,百花園因而再生,只是可惜,魏紫等花妖已忘前塵,什麼都不記得了。
知趣索性便百花園同魏紫說起話來,魏紫性子單純,極是可愛。
倒是外面,知趣丹田之中生出五色之光,羅妖管對人族修煉不大瞭解,不過,他自幼羅家長大,也稍稍見識過一些。
知趣丹田雖傷,但此刻隨著五色之光大耀,紫金鼎內靈力澎湃。朱朱已飛立於紫金鼎半空之內,奷奷十指如同飛花綻放,朱朱聲音清冷如同九霄傳來,「召我日月,五行復生。」
紫金鼎轟一聲震盪,澎湃靈力似乎馬上就要自紫金鼎溢位一般。令人難以置信是,紫金鼎紫金色鼎璧之上,忽而顯露出交纏糾結五彩之光,這五彩之光綿延不絕,佈滿整個紫金鼎內外,然後五彩之光竟仿被注入生命一般蜿蜿蜒蜒爬滿知趣全身,終匯聚至知趣丹田之內。
此時,紫金鼎靈力之濃厚,彷彿要固態膠化一般,竟給羅妖帶來了一絲隱隱壓力。
羅妖抬頭,望向半空中衣袂翻飛朱朱。
朱朱現根本顧不上羅妖與知趣,紫金鼎蜿蜒流動五彩之光源源不絕湧處知趣丹田之處,羅妖借知趣之身內視,見知趣丹田五行靈根竟與紫金鼎五彩之靈光匯融於一體,這其中,還有一絲羅妖朱雀之光,三種靈光互為輝映,靈光熾烈之處,一顆花生大小金丹緩緩誕出。
金丹一齣,紫金鼎內澎湃靈力仿若尋到了歸處,倏然一息間,鼎中靈力俱歸金丹之內,連先時紫金鼎之上五彩之色俱都消失不見。接著,紫金鼎轟一聲,面積再次擴大數百倍不止。
可惜知趣丹田受傷,朱朱道,「知趣丹田留不住金丹,不如暫且令金丹於紫金鼎溫養。」
這樣說著,果然金丹已自知趣丹田飛出。朱朱飛身接住這顆五色金丹,眼圈兒一紅,徑自滴下淚來。
接著,朱朱隔空自知趣體內取出那顆曾經被朱雀血封印金烏火珠子,含淚道,「天意,真是天意。」聲音中,竟帶了一絲悲涼。說著,朱朱捏破封印,一束熾烈金烏火自朱雀之血中噴薄而出,紫金鼎中溫度陡然升高幾分,連羅妖亦覺出一絲熾熱,唯朱朱清麗容顏金烏火映照之下,反透出幾分悽色。
羅妖召回朱雀之血,重封回知趣體內。再望朱朱已是一手託金烏之火,一手持五色金丹,朱朱仰頭噴出一道銀白色清邁之氣,隨之將金烏火加持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