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頭兒讚許一點頭,「你靈根雖然尋常,悟性卻遠勝常人。這道天境、四方境,實際都是天帝道場。」
幸而知趣有上輩子,接受能力強,驚歎了一時,知趣又問,「那我就奇怪了,天帝道場生出這麼多生靈。我那會兒暫時到合體境界時,丹田裡啥都沒有啊。」
「你那不過是因烈火丹藥性,短暫提升修為,跟正常修煉程式自然不一樣。其實,哪怕沒有烈火丹原因,你以為是人就能修煉到天帝程度。」老頭兒斜著眼睛,傲倨很,「百萬人修煉,你以為個個都能修煉出自己道場?」
知趣心下一動,問,「那你主人修煉出自己道場沒?」
「當然。」老頭兒斬釘截鐵,「我主人天賦奇才,方能開闢天地,成就道場。不然,如今怕也沒有丹鼎了。」說著,老頭兒惆悵嘆口氣。
知趣好奇地,「前輩,那您說說,這道場如何形成。」掰手指一算,「你看咱們這天空,有星星有月亮有太陽,您主人道場,也有日月星辰?」
老頭兒道,「天妒英才,若非主人渡劫之時不幸隕落,日月星辰又有何難?」
知趣難掩失望,「那你說道場,就是你家主人丹田唄。」剛剛吹牛皮到了天,原來就是丹田換個名兒,改叫道場。切,那他以後管自己丹田叫天宮,還能自封個玉皇大帝做做呢。
「蠢才蠢才。」老頭兒搖頭道,「丹田不過是靈力混沌之場所,怎能與道場相比一二?」想著知趣無甚見識,老頭兒問,「如今,你丹田,可有天地之分?」
「我現丹田不是傷著了麼。」
「狡辯。」老頭兒道,「別說你現,就是你用烈火丹至合體境界時,你丹田仍是混沌一片。而當年,我家主人度大乘期時,便已將丹田分出天地,假以時日,便有萬物將生。只有丹田分化出天地,才能稱之為道場,不然,你以為什麼小元嬰小化神丹田,都能稱為道場?」老頭兒一幅你沒見識模樣,很是奚落瞥了知趣一眼。
知趣摸摸鼻尖兒,「天地很難分啊?」
知趣氣弱助長了老頭脾氣,他傲倨異常,道,「開天闢地,你說難不難?」
知趣瞧不上這種擺架子傢伙們,吊著眼角道,「你有什麼好神奇,不管開天闢地,還是神通無敵,都是你家主人事,與你也無關啊?」
老頭兒嘿然一聲,嘴一撇,再次表達了對知趣無知鄙視,「這你可錯了,我是自主人身體裡修煉出嬰靈,隨著主人修煉,我一點點長大。主人到合體之境時,其時我們已是一體。何況主人之於自己丹田,所為有限,反不如我生於丹田,長於丹田。故此,將丹田開闢天地之事,是由我來做。」
說到當年榮光,不必知趣問,老頭兒就得啵得往外噴了,「想當年,我用主人所授道法,破開丹田之混沌,再以五行靈力塑山川、生河海,若非主人忽遇九天劫雷,我必可捏星辰,懸日月……」
話到後,老頭兒再次怒意橫生,「要是讓我知道當年是誰把天雷落到我家主人頭上,害我家主人身死道消!我非扒了他皮抽了他筋砸碎他骨頭煉化他陰魂!」
老頭兒生了一頓氣,說了一頓想當年,知趣也聽了滿耳朵八卦。不過,知趣關心還是,「那叫你這麼說,我得拼命把你這丹鼎修煉到合體境界,你才能把我丹田補好。那把我丹田補好,那會兒我算什麼境界啊?」
老頭兒低聲嘟囔了一句,知趣彷彿沒聽太清,又問了一遍,「你說啥?」
「其實你也不必太介意。」老頭兒道,「你將丹鼎修煉至合體境界,你身體血肉都是合體境界標準。丹田話,再重修煉就是了。你都有修煉到合體境界經驗了,再修煉也。」
知趣何等精明之人,心道:好個老雜毛兒,這是想糊弄我呢。騙我給他出苦力,修煉紫金鼎,他好漁翁得利!想糊弄傻小子!
老頭兒覷知趣神色,眼珠子一轉,道,「你要覺我坑你,就憑你這小煉氣,沒了丹鼎活不過百載。要不,你還能找到比丹鼎適合你修煉寶物?」
「或者,你還有別延壽法子?」
知趣狠狠瞪老頭兒一眼,老頭兒立刻,「你也甭想對我下黑手,當時九天玄雷都沒霹死我……」
知趣忽然牙癢。